天邊浮現出一抹魚肚白,剩餘的一萬匈奴大軍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攻入了鎮遠城,一下子點燃了戰火。
消息很快傳到定軍要塞處。
羅棣看著麵前的小兵半跪在地上,慌慌張張稟告,眯了眯眸子。
“這群家夥還真是魯莽。”
很符合他心目中對草原蠻族的刻板印象。
這是被逼急了,想要殊死一搏?
可惜,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鎮遠城裡麵還有兩千守城軍,以及不少糧食和水源,就算匈奴人攻打進去,守城軍隻需要抵擋片刻,他便能帶著更多人馬前往支援,根本不存在輸的可能性。
羅棣意念微動,打開係統模板。
【當前積分:七十九萬】
【】
【鐵甲步兵:100積分個】
【精鐵甲士:300積分個】
【百戰死士:500積分個】
既然積分已經累積到了將近八十萬,那他就不如奢侈一把,直接來一千個精鐵甲士,組成麾下精銳部隊。
這樣,積分還剩四五十萬,也夠用。
【兌換!】
【滴滴,恭喜宿主,一千名精鐵甲士正在趕往戰場!】
【相比鐵甲步兵,精鐵甲士戰鬥力平均高出三成以上。若宿主正確使用,將大幅提升戰爭勝率!】
三成以上?
羅棣眼睛微微發亮:“還等什麼呢,立刻起兵回城,本王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群蠻子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慘狀了!”
一百積分一個的鐵甲步兵戰鬥力都高得出奇,精鐵甲士居然還要更高。
這還愁什麼?
照這樣發展下去,彆說是將匈奴人趕出鎮遠城,哪怕是吞並整個匈奴,甚至……和宮中其他幾個王爺一較高下奪取太子之位,都是觸手可及之事!
“是!”
田威聽說大本營被攻打,也坐不住了,一聽羅棣下令,當即便隨其一同趕回鎮遠城。
“田將軍,本王已經派遣了一支千人精銳部隊,殺傷力極強,這支千人部隊便作為尖刀。等會兒咱們到了鎮遠城,你帶著步兵頂在最前方,和那十萬匈奴人硬碰硬,先扛一陣。”
“剩下的精銳部隊則從兩翼包抄過去,趁亂斬殺勝於匈奴人的首領!”
還是那句話,擒賊先擒王。
隻要先把匈奴人的首領拿下,剩下的,多多少少會軍心大亂。
羅棣作出部署,田威精神大振,重重點頭:“臣尊從燕王指示!”
匈奴人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動起手來也粗暴不堪,一言不合就是打,但腦子確實缺根筋,不怎麼善於謀略。
燕王殿下的排兵布陣,配合上附近地形,的確精妙!
命令一傳達到軍中,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先前,他們作為大齊軍隊,不僅沒有揚國威,反而三番五次被匈奴人打得落花流水,軍事自信可謂一落千丈。
如今連勝,他們被強壓下去的頭又再次驕傲的揚了起來,一聽說要和匈奴人打仗就摩拳擦掌,想要將多年來鬱結的怨氣發泄出去。
羅棣也不含糊,振臂一揮,就率軍出城。
與此同時,匈奴人派到定軍要塞的探子也察覺了羅棣的動向,趕緊匆匆回去稟報。
鎮遠城中,擔任臨時指揮的匈奴首領一聽羅棣要趕回來支援,頓時眉頭緊皺,想了想,又嗤之以鼻。
“燕王雖然在定軍要塞一戰中險勝,但我方有援軍支援,必然對大齊兵力造成重創,如今,就算燕王勝了,他手裡頂多也隻有一兩千步兵。”
“區區一兩千人,又怎麼可能與咱們近萬人相比?”
“這樣,先派個五百人出去,先去試探一下燕王麾下具體情況,擾亂他們的陣法。”
匈奴首領眼珠子一轉,沒把羅棣的增援放在眼裡,還想著先騷擾騷擾他。
可誰知,五百人的小隊沿著小路前進,遠遠看見羅棣的隊伍朝著鎮遠城方向行進,黑壓壓一大片,頓時就傻眼了。
不是隻有一兩千人嗎?
“完了,燕王到底哪來這麼多兵力?”
“定軍要塞那邊,咱們匈奴不是派了援軍過來嗎?都沒有把燕王手下的人殺光?”
“太可怕了,簡直太可怕了!”
看著麵前烏泱泱的人頭,他們哪裡還敢上去送死,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鎮遠城內,匈奴首領蹙眉看著麵前幾個剛出去不到一個時辰就驚恐不安的返回城中的小兵,險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報、報告,燕王他……有整整四五千人的帶甲步兵!”
“而且那些帶甲步兵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想必極難對付!”
小兵們哭喪著臉,一下子往匈奴首領頭上澆了盆涼水。
“什麼?”
匈奴首領心中一空,一屁股坐回軟椅上,呆滯了半晌。
看來,這是一場惡戰。
巨大的危機感壓著他的每一寸神經,咬咬牙,他一拍桌案,豁出去了:“那又怎麼樣?難道燕王帶回來的人多,我們就不迎戰了?”
“就算是硬碰硬,咱們也要用血肉闖出一條生路來!”
若是戰死,那倒也無所謂。
可若是死在草包燕王的手裡,消息傳回匈奴,臉麵都丟儘了!
“趕緊傳令下去,上回燕王那小子埋伏在山林中讓我們吃了大虧,這次,我們也照他那般在暗處設下埋伏,抓住機會偷襲,打他個措手不及!”
此時此刻,匈奴首領也顧不上自己曾經對羅棣設埋伏不屑一顧、大放厥詞說此乃下三濫招數的事了,直接照搬其謀略。
生死存亡之際,誰還管得了那麼多?
兩個時辰後,羅棣和田威率領五千大軍抵達鎮遠城。
此時,將士們的刀槍棍棒早已按捺不住。
“殺啊——”
“殺!”
“老子砍死你們!”
或許是被逼到了絕境,匈奴人戰鬥力格外猛烈,一朝一世都是拚了老命的勁兒,而羅棣這邊也毫不遜色,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就在兩國僵持不下之際,一隊精銳騎兵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
他們就像是黑夜之中的雷霆閃電,身披銀色鎧甲,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直直奔著親身上戰場廝殺的匈奴首領奔去,一路過關斬將。
“他們身上穿的是什麼?好堅固的鎧甲!”
“擋不住,完全擋不住!”
“將軍,將軍小心啊!”
“快保護將軍!”
噌——
手起刀落。
一片混亂之際,匈奴首領的頭像削土豆一樣被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