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虧(1 / 1)

推荐阅读:

房門被推開。

“國公爺,可以用膳了。”司蘊端著托盤。

清粥小菜,燒得彆具一格。

傅稹臉色陰沉,目光隨著司蘊而移動。

他不是那些愚蠢的小兵,他見過太多吃儘女人虧的男人,他強得可怕!

絕不可能在女人這吃虧!

從未。

見傅稹不動筷,司蘊快速地替他試了菜。

“國公爺,需趁熱吃!”

傅稹仍舊不吃,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瞧,那眼神滿是審視。

“難道不合國公爺口味?”司蘊心裡毛毛的。

那警惕的眼神,活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表哥!”阮知意快步走入,坐到傅稹對麵,柔聲勸道,“大夫說你要飲食清淡!可不許挑食!”

“阮姑娘稍候,我這就去再盛一碗!”

司蘊走後,阮知意低聲說:“表哥,司蘊不會是查到你的行蹤,故意出現在你麵前吧?”

“胡說八道。”傅稹不以為然。

他私入京,快且突然,行蹤無人知曉。

司蘊與他在牙行碰麵,隻有兩種可能。

一巧合,二她是奸細。

巧合就算了,她是不是奸細,還有待查證,不可盲目下定義,總歸人在跟前,跑不掉。

一個無權無勢的丫鬟,怎麼可能有這本事,能暗查到他的蹤跡?

他勾唇,輕蔑的笑。

“你先吃!”傅稹將麵前的粥,端到了阮知意麵前。

“我說真的!沒有丫鬟不想做妾!你彆不信,到時候讓人給騙了!這京城的世家子弟,哪個公子沒納丫鬟做妾室的?她們都精著呢!尤其貌美的,那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阮知意昨夜沒怎麼吃,餓壞了,毫不客氣,大口吃起來。

邊吃邊道:“什麼欲擒故縱,什麼身世坎坷,花招可多了!你躲得了這個丫鬟,躲不了那個!”

“她們各個鉚足了勁掐尖,讓人防不勝防!”

“總有例外吧?”傅稹挑眉。

“無一例外!誰要說不想做妾,那都是裝的!”阮知意篤定道,“就咱們府上的丫鬟,表哥你勾勾手指頭,她們絕對願意自解羅裙,她們不知廉恥為何物,一門心思隻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

“是嗎?”傅稹若有所思。

腳步聲靠近,二人止了聊天。

司蘊出去盛碗粥的時間,回來就見阮知意將一碗肉糜粥,吃了個精光,她瞠目結舌,轉身就想離開。

“還上哪去?快拿來!看知意吃得這麼香,我都餓了!”傅稹笑著看向阮知意,話卻是對司蘊說的。

“早就聽說司蘊廚藝好,真沒想到這麼簡單的菜,都做得這般美味!”阮知意小嘴吃不停,讚不絕口。

接過司蘊手裡的粥,傅稹不放心的聞了聞,這才吃了一口,輕斥阮知意:“給我留點!你沒吃夠回府吃去!”

“表哥,你可真是挖到寶了,有情郎易得,好丫鬟可不易得!不如把司蘊送給我吧!傅裕總不能為了個丫鬟,跟我置氣吧?”阮知意停了筷子,笑得很開心。

目光從司蘊身上,落回到傅稹身上,那笑中,藏著試探。

阮知意可不是真的想要司蘊。

傅稹心知肚明:“那要問司蘊的意思。”

“她能有什麼意見啊?表哥可是成國公,當然聽一家之主的啊!司蘊,你不願意嗎?”阮知意抬頭看向司蘊。

司蘊哪有心思聽他們聊些什麼,根本不重要!

她早就神遊太虛,腦子裡都在想,接下來會發生的各種狀況,以及對策。

突然被注目,等待回答,她緊張兮兮地和阮知意對視一眼:“啊?”

“哦,對了!”阮知意恍然道,“你不是一般的丫鬟,你不是要做傅裕的妾?怎麼改變主意了”

話沒說完,阮知意“咚”的一聲,倒在了案桌上。

傅稹舉筷的手一頓。

司蘊後背冷汗涔涔,立刻上前扶住昏死過去的阮知意,解釋道:“一定是阮姑娘徹夜照顧爺,太辛苦了,身子不適,我這就帶她回屋歇息,爺不必擔心!”

“真是辛苦了。”傅稹眯眼。

司蘊哪還管得了他懷不懷疑,扛著阮知意逃也似的離開。

安頓好阮知意,司蘊在屋裡急得踱來踱去。

沒多少時間了!

天黑之後,傅稹恐怕要變成狄奴那樣癡傻!

再過一會,徐太醫來複診,高瞻澈也會來湊熱鬨,更沒有機會下手。

和順萬象,一個去買菜,一個在後院劈柴。

這會子,前院隻有他們兩個。

絕佳的時間。

成敗在此一舉!

司蘊腳步頓住,一臉冷凝,似下定了什麼決心,隨即大步邁出去,順手操起一把鐵鍬,步履堅定,守在屋門外,高高舉著鐵鍬。

深呼吸幾口,她朝屋裡喊道:“爺,阮姑娘出事了!快來看!”

急促的腳步聲靠近,司蘊瞅準時機,一鐵鍬拍在傅稹的後腦勺。

傅稹低哼一聲,應聲倒地。

司蘊扔掉鐵鍬,拖著傅稹回屋,他實在太重了,她拖不到床上,隻能讓他靠臥在房門上。

司蘊二話不說,雙手捧起他低垂的腦袋。

不帶一絲猶豫的吻下去。

興許是心虛,她習慣性的閉眼,忽略了近在眼前,那雙緊閉的眼,輕輕翕動。

她一直在等來電的感覺,可久久不來,兩人呼吸逐漸灼熱,她急得臉通紅。

使出了吃奶的勁去吻。

就在她開始懷疑梅友乾騙她時,那種癢癢麻麻的感覺,彌漫全身,直至消失。

司蘊迅速抽身離開。

一柱香後。

成國公府,湘水閣。

見一道人影自窗台掠過。

梅友乾奄奄一息道:“你這個毒婦,不如等我死了再來?”

“那豈敢啊?”司蘊拎著食盒走入,解開梅友乾身上的繩子,掏出一粒藥丸,遞過去。

“你聞聞,是不是解藥?”司蘊笑問。

梅友乾聞了下,點頭稱是,神色怪異地睨司蘊:“你有這麼好心?”

“我特地從傅稹那偷來的,冒著生命危險!你說的,欠我一個人情,他日必定舍身報答!”司蘊將藥塞入梅友乾的嘴裡。

“笑死!”梅友乾含糊道,“這毒根本奈何不了我,有沒有解藥,我都不會死!”

“那是你的事,我隻管要人情!”司蘊指著自己帶來的,一套家丁的衣服,“你換上,平日裝模作樣,灑掃下院子就可以了。傷好前,我們不必再見!”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