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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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瞻澈不讚同道:“這你就不懂了,越美麗的女人,心越毒!你對女人,沒經驗,容易吃虧,要不然將她交給我?我定給你個交待!”

“我的人,我自會查清楚!不勞殿下費心!”傅稹皮笑肉不笑。

“一頓飯就將你收買了?你也太好騙了!據說她早已自薦枕席,成了傅裕的通房,昨夜突然出府采買美妾,這不奇怪嗎?”

“奇怪!”傅稹笑意漸深,“殿下對逃犯一問三不知,卻對我府上的丫鬟了如指掌?我竟不知,原來殿下喜歡捏軟柿子?”

高瞻澈神色一滯:“罷了,我不管你了!奉勸你一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彆栽了!”

“絕無可能!你栽了,我都栽不了!”傅稹嗤之以鼻,“殿下還是對逃犯上上心,我這裡不必插手!該殺之人,我從不手軟!”

將他當成沒見過美人的土包子不成?

高瞻澈起身準備離開,傅稹又吃了一口,頓感眼麻臉僵,驟然皺眉,莫非飯菜有毒?

是司蘊?

他是該好好想想,怎麼處置她。

午時,雨淅淅瀝瀝的下,成國公府的馬車在小巷穿梭。

馬夫昨夜被傅稹丟在半路,司蘊隻得親自駕馬回府。

腦子裡思索著借口,怎麼解釋昨夜一夜未歸之事,傅稹的行蹤肯定不能暴露,隻能自己硬扛。

誰知,巷口轉角處,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嘭”的一聲,人被撞倒。

司蘊趕忙下車,走上前查看,那人披著鬥篷,隻露出小半張臉。

“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館吧?”她蹲下身。

說時遲,那時快,倒在地上的人猛地坐起,在她開口說話時,往她嘴裡精準的丟了一隻小蟲子。

司蘊沒有防備,驚得她瘋狂摳喉咳嗽,想要將那來曆不明的蟲子吐出來。

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這人……莫非是?

“姑娘彆費勁了,我那小東西靈活得很,根本吐不出來!”男子有氣無力的爬起來,鑽入馬車。

又補一句:“姑娘救我一命,他日必湧泉相報,若不救我,七日後便會腸穿肚爛,麵目全非,痛苦而死!”

司蘊撩開車簾,那人正巧解下濕透的鬥篷,胸前一大塊血跡。

是牙行裡的青衣男子。

昨夜天黑,她的心思都全在傅稹身上,沒認真注意旁人。

這會子一瞧,認出此人正是能醫死人的苗疆巫醫,梅友乾。

梅友乾疼得臉色發白,手心攥緊,大罵道:“堂堂成國公,竟然用毒,卑鄙無恥!”

尋常毒藥要不了他的命,但卻夠他難受一陣子。

“對付毒師,自然要用非常手段!”司蘊的目光,落在梅友乾胸前的傷口上,血色烏黑。

“昨夜我就認出他了,你覺得我會毫無防備嗎?”梅友乾笑起來,“我是傷了,但你以為他能在我這,討著什麼好?”

司蘊心頭咯噔一聲,但傅稹身上並無什麼大傷口,不至於危及性命,又安了心。

“既如此,還在我回府的路上特意等著我,是想讓我帶你回府?”司蘊語氣篤定。

看來昨夜傅稹行動失敗,確有她的原因。

梅友乾沒有否認,司蘊便駕馬前行。

玄影衛會在京中秘密搜尋,梅友乾大概率走投無路,這才想著藏身成國公府。

梅友乾出身於苗疆,當年飽經戰亂,民不聊生。

他痛恨異族,所以用毒折磨控製狄奴,這能夠理解。

但傅稹是邊關守將,按理說,當地百姓非常愛護他才是,怎麼梅友乾瞧著,對傅稹很是仇恨?

上輩子梅友乾被破格收入太醫院,專為皇上調理身體,她曾為求子,求過他,卻被他拒之門外。

他說:“妾室不配有子。”

司蘊愣神間,馬車已駛入成國公府西角門。

車廂內的梅友乾早已閉眼昏過去,這道小門,離二夫人的院子湘水閣極近,隻需要穿過水榭即可。

盛夏季,二夫人便帶著傅三姑娘去溪山莊園避暑,至今未歸,院子裡沒有主子,餘下的下人很是懈怠,平日無人走動。

到屋裡,將梅友乾丟到床榻上。

“梅老賊!沒死吧?”司蘊狂扇梅友乾耳光。

“看人死沒死,摸脈博,不是打臉!”梅友乾剩一口氣,揮開司蘊的手,“我先暈一會,晚上再來找我!”

話落,梅友乾徹底沒了動靜。

司蘊不得不先回去,徹夜未歸,她少不得要受一頓磋磨。

湘水閣依水亭而建,離三夫人的泛雲閣不遠,簷角懸著風鈴,在風雨中叮咚作響。

平日裡,司蘊常來這躲懶,一路熟門熟路地離開。

廊橋七拐八繞,她腳下的步子飛快。

忽地一隻手伸出來,將她拽到角落裡。

“和順?你怎麼……”司蘊目露訝色。

和順急不可耐的打斷:“你給國公爺下毒了?”

司蘊矢口否認:“怎麼可能!”

“那為何國公爺吃了你做的飯菜,便昏迷不醒了!”

“那菜我也吃了,我沒中毒啊!菜總不可能都被國公爺吃了吧?你們也吃吃看,驗驗毒,就知道不可能是我做的菜裡有毒!”司蘊差點破口大罵,蠢貨嗎?

和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拉著司蘊往外走:“我說不過你!無論如何,你得跟我走一趟!”

司蘊甩開:“國公爺常年打仗,身體早就不堪重負,你現在應該趕緊去找大夫,而不是來找我!”

“這事沒完!你現在必須跟我走!就算你無辜,也得親自跟國公爺解釋!”和順凶狠地說。

“好!走就走!”

司蘊被和順抓著,一路飛奔回城北興武街的小院落。

萬象一看司蘊就瞪大了眼:“五皇子殿下請了徐大夫,進去有些時候了,怕是有些棘手!”

傅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老大夫坐在床沿,為他行針炙之術。

高瞻澈負手立在一側,身旁站著一位姑娘,二人站得很近,似乎在低聲交談。

那姑娘正是傅稹的表妹,阮知意。

從小寄住在成國公府,和大夫人情同母女。

有人說,阮知意是傅稹的童養媳,也有人說阮知意才貌雙全,家世顯貴,是進宮當皇後的命。

但近水樓台先得月,阮知意是傅稹未來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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