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瓶瞪眼看向蕭海媚。
“沒有,我覺得你很天真。”蕭海媚道。
宋晚瓶這才不去搭理她。
這邊林語橋在陳凡的指導下,將剩餘的藥材一一丟進了砂鍋之內。
“多了,多了。”
“誒,很好很好。”
“是這樣子。”
“不錯,很不錯。”
期間陳凡還會糾正林語橋的錯誤。
就差手把手的教了。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黑色濃稠的黑玉續骨膏就熬製完成了。
“完美!”
陳凡看了看成色,大聲稱讚:“林師姐,第一次出手就能熬製成功,當真是醫藥天才!”
林語橋笑道:“你少來了,我隻是按照你說的步驟來的。”
“那也要精通藥理才能明白我說什麼啊。”陳凡還是堅持:“所以說,林師姐你很厲害。”
“好吧。”林語橋也不反駁,接受了稱讚。
宋晚瓶感覺情況有點不對,上前一把拉過林語橋:“好啊你陳凡,你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語橋的身上來了!”
林語橋微微一愣,連忙道:“晚瓶,你彆瞎說。”
“什麼我彆瞎說啊。”宋晚瓶叮囑道:“他我最清楚了,隻要是長得好看的,他都喜歡,你可得小心被他給騙了去。”
林語橋紅唇緊抿,沒有說話。
“誒誒誒,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陳凡道:“林師姐對我有恩,她在我心裡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怎敢有非分之想。”
“哼。”宋晚瓶撇撇嘴道:“就知道耍嘴皮子。”
林語橋欲言又止,“其實,可以有的。”
蕭海媚在一旁看的也是直搖頭,這個陳凡真是太會了,難怪這麼多女人喜歡他。
就連她也差點淪陷了。
······
第二天。
陳凡和蕭海媚再次來到了謝三的彆墅。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一位熟人。
那就是前天被他的很慘的唐家康。
在他旁邊還有一位身穿唐裝的老者和一個有著大佬氣質的中年男人。
他們三人看向陳凡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
“那個人就是唐家家主,那個老人是他們家的供奉。”蕭海媚湊到陳凡的耳邊小聲提醒道:“聽說他會硬氣功,能夠徒手接子彈。”
陳凡朝那老者看去,隻是微微一笑:“這是衝我來的。”
吳大師去做準備,並沒有到場。
這也算是吳大師對他的一種考驗吧,如果陳凡不能化解這場危機,即便能去地圖所指的地方,也是無用。
“你來了。”謝小軍冷笑連連。
“我來了。”
謝小軍看到陳凡那神情自若的表情就氣惱,轉而輕笑一聲:“這位是唐家家主唐朝陽,聽說有人能治好我爺爺的腿,所以特意過來觀摩一二的,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蕭海媚的臉色很是難看,‘他來觀摩,還打供奉帶過來乾嘛,分明就是在等陳凡治療失敗,然後立即出手吧,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在看謝三對於唐朝陽帶著供奉過來也沒什麼意見。
蕭海媚心頭一驚,“難道說,這一切都有謝三的授意?”
一想到這裡,蕭海媚不由的心頭一冷。
謝三終究是謝三,城府當真是深不可測。
她沒有想到本來要幫助陳凡結識謝三的,最後卻有可能加速了陳凡的消亡。
反觀陳凡對此卻毫不在意,好像身外之人一樣道:“哦,既然唐家家主想要見見世麵,我也不介意讓他大開眼界。”
“猖狂!”唐家康早就忍不住了,率先開口。
唐朝陽的臉色陰沉如水,他對於這個屢次將他唐家臉麵掃地的少年恨之入骨。
福伯更是臉露殺雞。
謝小軍臉上卻泛著笑意,“笑吧,笑吧,你現在有多囂張,待會就有多慘烈!”
福伯的身手他可是了解過的,那可是能接子彈的主,你的身手再快還能快的過子彈?
陳凡來到謝三麵前,問道:“準備好了嗎?”
謝三皮笑肉不笑的道:“準備好了。”
在昨天晚上陳凡在宴會上的種種表現,就已經讓謝三有些不悅。
其實陳凡早就被他列為危險人物。
對於這種人,要麼為自己所用,要麼就儘早 除之。
而對於陳凡所說的那種療法,他並沒抱什麼希望。
答應讓他治療,隻是一個借口。
一個不用他出手就能除掉陳凡的借口。
“好!”
陳凡立即上前,出手成爪,快速的抓住了謝三的膝蓋。
稍一用力,就聽到了‘哢嚓’一聲。
這一手快準狠,毫不拖泥帶水。
福伯側目,‘大力金剛指!’
這小子果然有點實力,小文輸在他手上不冤枉。
反觀謝三的表情卻是相當精彩,雙手死死的捏著輪椅扶手,牙齒都快要咬斷了。
明明之前去檢查的時候,所有醫生都說他的雙腿已經沒有知覺了。
尤其還有個醫生用鐵錘重重的砸了他的雙腿,他也毫無感覺。
可為什麼這次會這麼疼!
他百思不得其解。
“啊喲,一時眼花,往上多打了一寸。”
這時候陳凡略表歉意的道。
你這個陰險的老狐狸,先給你點苦頭嘗嘗。
“你說什麼!”謝小軍當先發難:“我果然猜得沒錯,你就是個騙子!”
說完他就向唐朝陽那邊使眼色。
唐朝陽向福伯點了點頭,後者上前一步。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蕭海媚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姑爺爺誒,你彆出這些幺蛾子啊。
你死不要緊,還要連累我。
“誒,你急什麼,我這不是還沒治療完呢。”陳凡道:“難道說你不希望你爺爺的腿治好?”
“我,我沒有!”謝小軍一時語噎。
陳凡然後朝謝三笑道:“謝三爺怎麼說也是世之梟雄,不會這點疼都忍受不了吧?”
謝三疼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卻強忍著笑道:“嗬嗬,陳小兄弟當真是藝高人膽大,這次你可得看準了,否則你絕出不了這個門!”
此話一出,唐朝遠手搭在了福伯的肩膀之上,搖了搖頭。
福伯憤懣的後退一步。
“好勒。”陳凡嬉笑一聲。
“哢嚓!”
這次陳凡看準了下手,果然這次謝三沒有什麼感覺。
“你小子剛才分明是故意的。”謝三冷笑開口:“你這是在報複我啊?”
“真是眼花了。”陳凡自然不會承認。
蕭海媚無語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一直在死亡邊緣瘋狂的試探!
這次就算治好了,也少不了被謝三報複啊。
“好啦,蕭姐姐,給謝三爺上藥。”
陳凡拍了拍手,表示自己的工作已經完成,此刻蕭海媚承擔陳凡的助手角色。
“好。”
隻見蕭海媚拿出一個木盒。
一經打開,裡麵就傳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在來之前蕭海媚就對這個藥膏的氣味熏的不行,搞得她身上都臭臭的。
“陳凡,你這弄得是什麼鬼東西,這麼臭!”謝小軍道:“你可彆告訴我,這個鬼東西能治好我爺爺的腿啊?”
陳凡道:“我知道,你是巴不得我治不好你爺爺。我都有點懷疑你巴不得你爺爺早點死,這樣就好接受他的產業和地位,那樣就可以為所欲為,拿下蕭姐姐了。”
他直接一個帽子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