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吳少鈞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幅畫她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啊:“爺爺,什麼地圖?”
吳大師已經激動地無以複加:“是了,還能是什麼呢,師父果然沒有騙我!”
這蔥蔥二十載,他一直想要勘破這幅字畫的秘密,可都沒有頭緒。
有的時候他都在懷疑師父是不是臨死前語無倫次,說了胡話。
一度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魔怔的,曾經還差點將山水畫給一把火燒了。
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這二十幾年的努力隻是徒勞。
所以他拿出山水畫到處展覽。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終於讓他見到了有緣人。
“陳小兄弟,那地圖肯定與我們龍虎山祖師有所關聯。”吳大師甚至激動的抓住了陳凡的肩膀:“陳小兄弟,你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陳凡內心也很激動,隻是外表很是平靜。
吳大師見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鬆開了手,然後發起了邀約:“既如此,不知道陳小兄弟有沒有興趣與我同去解開這個長生隱秘?”
他知道想要解開長生隱秘,絕對繞不開陳凡,索性向陳凡拋出橄欖枝。
“這可是你們龍虎山的隱秘,我一個外人去,不太好吧?”陳凡並沒有直接答應。
他要確定吳大師對於這個隱秘是什麼態度,要是找到了,到時候會不會有他的一份。
“嗬嗬,無妨,要是沒有陳小兄弟,這幅畫在我手上就隻是一幅畫而已。”吳大師活了大半輩子,哪能不知道陳凡心中的小九九道:“你放心,要是找到了長生隱秘,絕對有你的一份。”
“既如此,我就陪你們走一遭吧。”陳凡一聽有好處,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吳大師連道三聲好。
陳凡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點時間處理一下自己的私事,可以嗎?”
“嗬嗬,那個自然,那個自然。”吳大師道:“我這邊也需要點時間準備準備。”
兩人愉快的達成了合作。
“事情談完了?”
吳大師興高采烈的離開後,蕭海媚又靠了過來。
“讓蕭姐姐費心了。”陳凡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滿臉笑意的朝蕭海媚道。
蕭海媚笑道:“要是你能夠跟吳大師搞好關係,離了謝三,那唐家想要動你,也得掂量掂量了。”
吳大師的分量在省城還是很大的。
“這都是蕭姐姐幫忙,陳某感激不儘。”陳凡雙眼又開始在蕭海媚婀娜的身姿上遊移:“小男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哼,你那兩個小嬌妻還不夠滿足你的。”蕭海媚輕哼出聲。
陳凡湊近道:“誒,蕭姐姐你不一樣,從我看到你第一眼開始,就感覺你很親切。”
“嗬嗬。”蕭海媚媚眼如絲,笑道:“你小子心太花了,玩不過你。”
“感情的事,哪裡誰玩誰。”陳凡又向前一步,此時兩人鼻子的距離不過一指距離:“我是真心喜歡姐姐,希望姐姐好的。”
“啊。”蕭海媚被陳凡撩撥的心猿意亂,不由的輕哼出聲:“你乾嘛,這麼多人呢。”
陳凡是半步不退:“姐姐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是吧。”
“哎呀,你好討厭。”
兩人你來我往的拉扯,引得全場男性同胞的怒氣滔天。
“這小子到底哪裡比我好啊!”
“可惡啊,被他爽到了!”
其中最是氣憤的莫過於謝小軍了。
謝三覺察到他的情緒,皺眉道:“小軍,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讓情緒主導你的言行!”
“爺爺,我······”
“還有成大事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影響你的情緒,尤其是女人,還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謝三開始訓斥道。
“可那小子明知道蕭海媚和我們的關係,卻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蕭海媚勾勾搭搭的,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謝小軍心中不服氣。
“你要是有他那麼厲害,你也可以像他那樣牛逼。”謝三看著陳凡的身影,眼底竟然還有一絲的忌憚。
剛才從陳凡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實在是太過強烈,在他看來,沒殺個十幾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殺意。
不過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沒有哪個身居高位的人,會容忍一個能夠威脅他的人存在的。
“爺爺,你不會真的相信他的那什麼療法吧?”
謝小軍轉而問道。
謝三看了他一眼,笑道:“自然是不信的。”
開玩笑,先將骨頭敲碎然後再治療,這說出去簡直就像天方夜譚。
“那您為什麼要同意他給你治療呢?”
“我這不是給吳大師個麵子嘛。”
剛才吳大師都開口了,他要是還拒絕的話,恐怕會讓吳大師不高興。
“哦。”謝小軍眸光微亮:“那要是他治不好呢?”
“治不好?”謝三眸光變冷:“治不好,自然會有人去治他!”
他答應讓陳凡治療是給吳大師麵子,要是陳凡治不好可就怪不得他了。
陳凡公然當著這多人的麵將唐遠打的那麼慘,這可不僅僅隻是打唐遠那麼簡單了。
而是打了唐家的臉。
唐家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要說唐家忌憚自己,不會立即對陳凡動手。
可要是陳凡沒有將謝三治好,那他對謝三來說就沒有了利用價值,也就沒有保護他的必要。
那唐家還不對他下死手!
他可是知道唐家有個絕頂高手,即便陳凡身手非凡,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吧。
謝小軍嘴角上揚,心中暗道:“陳凡,姑且讓你嘚瑟一晚,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他壓根就沒想過爺爺的腿能治好的可能。
······
唐家。
“可惡,那謝三未免太過欺人太甚!”
唐家家主唐朝陽看著兒子那人事不省的豬頭樣,憤怒不已。
他讓唐遠去參加謝三的古董鑒賞會,是給他謝三麵子。
可他謝三竟然看著唐遠被打成這樣也不出手製止。
這分明就沒將他們唐家放在眼裡。
其他唐家人卻都隻是沉默不語。
那可是謝三啊,他們能有什麼辦法,難道還真去找上門去?
他們也沒有那膽啊。
“哼!”唐朝陽也知道謝三招惹不得,隻好冷哼一聲:“打我兒子的人是誰?”
既然謝三動不了,那軟柿子總可以捏一捏吧。
“好像叫陳凡。”
“陳凡!”
“陳凡!”
有兩人聽到陳凡的名字,都不約而同出聲。
一個是身著紅色唐裝的老者,福伯。
一個便是前天在酒店被陳凡打的很慘的,唐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