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向林師姐發出了邀請。
“可以。”
壯陽藥林語橋也有份,既然有需要,她自然不會推辭。
“好耶,有你陪我,一路上也就不會無聊了。”宋晚瓶開心的抱住了林語橋。
林語橋冷豔的臉上滿是嫌棄,頭後仰著將宋晚瓶湊過來的臉給推開:“你乾什麼,這麼多人在呢!”
宋晚瓶卻鬼靈精怪的道;“那你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啦?”
此刻的宋晚瓶就像個女流氓一樣。
鄭永剛看著兩個國色天香的女人打情罵俏,不由的癡了。
這是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陳凡卻不樂意了:“宋晚瓶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樂意了啊,難道跟我已錄取就匾額舞曲了?”
“那是肯定的啊。”宋晚瓶一臉傲嬌的道。
幾個年輕人吃飯就有聊不完的話題,慢慢的五人也都熟絡起來。
陳琳和宋晚瓶還有林語橋也聊的不錯,還說到了省城一起去最大的商場血拚。
鄭永剛還說要帶陳琳轉遍省城所有好吃的地方,不過被陳凡拒絕了。
任何男性靠近他的妹妹都不行,好兄弟更不行。
這頓飯菜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之中結束。
得知陳凡要去省城,康縣一些大人物都邀請他去坐坐。
許家。
“哼!”
給陳凡開門的自然是許玲瓏,見到陳凡就沒有好臉色。
“喲,恢複的不錯啊,走路都利索了。”陳凡看著許玲瓏那被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住的大長腿平穩的邁著步子,笑著打趣道。
上次營救宋晚瓶的時候,許玲瓏傷到了腿部,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休息。
“要你管!”許玲瓏白了他一眼。
陳凡訕訕一笑:“真是帶刺的玫瑰啊!”
“小陳,你來啦。”許老聽到動靜也上前來迎接。
經過陳凡提供的療養方法,許老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此時精神抖擻,紅光滿麵的。
“許老,你身子是越來越好了,還療養一段時間估計你還能重振當年雄風呢。”陳凡嗬嗬一笑:“到那時候可以試試我那回春丹,保證你龍精虎猛,煥發人生第二春呐。”
“哈哈哈,你小子。”許老是個爽快豪爽之人,又對陳凡這個年輕很是欣賞,所以就算陳凡說啥,他也隻當是個樂子。
陳凡這是不遺餘力的給自己的回春丹做宣傳啊。
要是許老用了之後,大殺四方之後,那就是回春丹最大的宣傳啊。
“八旬老漢服用了回春丹後,一口氣戰四鳳還有有餘力!”
想想都十分炸裂啊。
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人許老什麼身份,是上麵退下來的老人,手下門徒眾多,這可不太光彩。
“陳凡,你瞎說什麼呢,我爺爺都這麼大年紀了,這玩笑也開!”許玲瓏很是生氣,竟然跟他爺爺開這樣的玩笑。
“什麼開玩笑,我是說真的。”陳凡轉而壞笑:“難道說你覺得許老不行了?”
“我,我沒有!”許玲瓏看了看爺爺,都快要憋壞了。
許老笑嗬嗬的道:“你們兩個怎麼一見麵就掐,活像那個歡喜冤家。”
他很喜歡陳凡這個小夥子,要不是陳凡身邊有兩個漂亮女生,他都想著撮合許玲瓏和陳凡了。
可是自己這孫女好像很討厭陳凡似的,一見麵就針鋒相對。
“誰跟他是歡喜冤家啦!”許玲瓏氣鼓鼓的走了。
這個死陳凡,每次都讓我難堪,最討厭了!
“嗬嗬,彆管她。”許老招呼陳凡去他的書房:“我聽說你和唐家鬨了點不愉快,此番你去省城免不了麻煩。”
雖然許老一直沒怎麼出門,但是外麵的一些風聲還是能聽到一些的。
“我在省城有個朋友,還有些能力,這是他給我的名片,到了省城遇到了麻煩,可以去找他。”
許老拿出一張黑金卡片,遞給陳凡。
陳凡雙手接過,這是一張黑金卡片,上麵隻用金漆寫著三個大字“楊千山”,光看這名片就逼格滿滿。
“多謝許老,讓許老費心了。”陳凡收好名片,真誠感謝。
許老笑道:“這有啥,相比你救我一命,我這隻是綿薄之力而已啦。”
“許老莫要再說這樣的話,像您這樣的先驅本應該長命百歲,我隻不過是順應天意而已。”
“哈哈哈哈,好一個順應天意,哈哈哈哈。”許老哈哈大笑起來。
要不說許老很欣賞陳凡呢。
不但一表人才,還滿身才華,最重要的是說話又好聽。
剛剛生悶氣躲在房間裡的許玲瓏見他們去了書房,便又偷偷趴在書房門口偷聽,剛好聽到了這段對話,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哼,就知道拍馬屁!”
殊不知拍馬屁也是一種本事。
要是拍好了,拍對了位置,你的人生將會順利很多呀。
“還有,你許叔叔去燕京了,走之前有透露過說你父親工作很不錯,想來這次燕京回來之後,應該能讓你父親升遷了。”
許老心情不錯,還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
“真是太感謝許叔叔了!”陳凡又是一陣感謝。
此刻他真為當時強抱許老大腿這一決定感到慶幸。
這就是資源啊。
“互幫互助,要不是你提議建設鄉村,衛國也拿不出那麼好的成績讓上麵看到。”許老擺擺手道:“要真說起來,該說謝謝的是我們才對。”
“那也說明許叔叔眼光好,有魄力,一般人也不可能第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好項目。”陳凡又謙虛道:“許叔叔升遷是早晚的事,怎麼說呢,還是那句話,順應天意!”
“哈哈哈哈。”
書房裡再次響起許老豪邁的笑聲。
陳凡硬是在許老家逗留到了下午才離開。
此時落日已經接近了地平線,天邊也隻剩一條紅色的細線。
漸漸地落到了地麵,天也慢慢變黑。
“太陽西落,還會東升。”
“我,亦是如此!”
陳凡邁著寬闊的步伐,慷慨激昂,回到了陳家村。
這一走就要十天半個月,陳凡自然得安撫好柳馨嵐。
“虧你還記得有我這號人啊。”
柳鳳嵐趴在陳凡的寬厚的胸膛之上,一臉幽怨的道。
“你這是哪的話啊,我這段時間時時刻刻都不在想著你,這次去了省城,估計我得害相思病了。”
“切,就知道說些好聽的。”柳鳳嵐用粉嫩的拳頭錘了下陳凡的胸口:“我可聽小琳說這次你們去省城還有個宋姐姐和林姐姐一起,有一個是不是上次來村裡找你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