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晚瓶滿是歉意的道。
陳有乾道:“嗬嗬,也不是什麼很特彆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可吃飯的氛圍已經變了。
吃完中午飯之後,陳凡又領著宋晚瓶散了會步。
看著陳凡低落的神情,宋晚瓶知道一定是剛才問他們母親的事情導致的。
可是她她並不知道陳凡家裡的確切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她苦惱的時候,陳凡主動開口了;“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記憶力隻有很模糊的印象,至於小琳更是見都沒有見過她。
以前我們都會問父親關於母親的事情,可他都隻字不提,後來次數過了,我們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情了。”
“那你恨她嗎?”宋晚瓶問道。
陳凡笑道:“以前會有,不過現在不會了。”
“為什麼。”
“一個對於我們沒有什麼感情的人,我對她也不會有什麼感情,所以我為什麼要去恨她呢。”
“或許她有什麼苦衷呢。”
陳凡淡然一笑:“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苦衷能夠讓一個母親拋棄自己的孩子呢?”
這話直接將宋晚瓶給說愣住了。
是啊,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苦衷能夠讓一個母親拋棄自己的孩子呢。
逛了一會,宋晚瓶就要回去了。
“等等,我有個東西要拿給你。”
陳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護身符,交給了宋晚瓶道:“那張超雖然被我廢了,但他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是我特意做的,希望能夠保護你平安。”
宋晚瓶接過護身符打趣到:“沒想到你還信這個。”
嘴上雖然這麼說,卻已經接過了護身符。
“路上小心。”
宋晚瓶拍了拍護身符道:“有你的護身符,我 肯定會平安到家的。”
“走啦。”
兩人揮手道彆。
其實那張護身符上麵有陳凡特意留著的神識,這樣一來隻要他想,就能夠隨時定位到對方。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快速前往救援。
陳凡回到家後,發現父親已經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旁邊的酒瓶倒在桌上,裡麵的酒液浸濕了桌麵。
一旁的陳琳在收拾殘局。
“這是怎麼了?”陳凡皺眉,父親很少會喝醉的。
陳琳愁眉苦臉的道:“就在你和宋小姐出門之後,父親就長籲短歎的自顧自喝酒,我怎麼勸都勸不住。”
“一定是母親的話題刺激到他了。"陳凡上前攙扶起父親,將他抱起放到了房間的床上。
“哥,你說媽媽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們了?”陳琳嘴角緊抿,眼睛依然泛起水霧。
陳凡看著妹妹那模樣,隻得安慰她道:“或許她真的有什麼苦衷吧。”
他可以看淡母親,但是不能毀滅妹妹對母親的幻想,現在是她的關鍵時期,不能影響他的心境。
就在這時候,躺在床上的陳有乾突然開口:“都怪我沒出息,要不然,你家裡人也不會反對啊。”
陳凡和陳琳陡然一震,立馬湊到床頭:“爸,你說什麼?”
陳有乾卻對於兩兄妹的問話全然不覺,還自顧自的說的道:“想當初,我是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在大學裡也是風流人物,可這些又有什麼用了,出了社會,卻還是越不過那道階梯。”
陳凡和陳琳知道父親實在說醉話了,可他們卻沒有打斷父親,想要從父親口中知道更多。
“是我錯了,自命不凡,以為能夠讓你家人刮目相看,最後苦了你,也苦了孩子。”
陳琳眼淚已經奪眶而出:“我就知道媽媽是有苦衷的。”
陳凡心頭陡然一震,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秘?
可是每次他們問起母親來,父親都是閉口不提的啊。
原本兩兄妹還想聽下去的時候,陳有乾已經打起了呼嚕,徹底睡著了。
“哥,媽媽一定也很想念我們吧。”陳琳道。
陳凡沒有說話,心頭卻湧起了一絲怒意:“無論他們是誰,他都要找到他們。”
“好了,爸爸既然不想提這件事,我們就彆提了,等以後再說。”
陳琳看著父親現在這模樣,也很懂事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陳凡的靈性一動。
他立馬感應起宋晚瓶護身符,發現定位並不在縣城。
“果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