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個小兔崽子······”
劉翠霞一聽到陳凡的冷嘲熱諷就像是自我反應一樣,停止了抽泣,指著陳凡就準備開罵。
但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這一出不就穿幫了嘛,隨即閉上了嘴!
“好你個陳有乾,還當村長呢,教導出來的兒子竟然這樣和長輩說話,一點教養都沒有!”
大娘反應也快,立即將火力引到陳凡的身上來。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陳有乾完全沒了脾氣,他知道對方就是潑婦,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既然這樣索性不講了。
“嘿,你怎麼說話的呢。”大娘可是活了大輩子的人了,哪裡聽不出來好賴話來。
“竟然敢罵我娘,找死!”
兩個中年漢子說著就要上前對陳有乾動手。
“嘿,反了天了還,你們兩個動一個手指頭試試!”
這時候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惡狠狠的攔住了兩人。
“陳大膽,好樣的!”
陳大膽現在是跟著陳凡吃飯的,他自然不能讓自己的靠山有事,立馬就站了出來。
陳家村的村民們也拍手叫好,紛紛站在了陳有乾他們這邊。
陳扒皮雖然進去了,但是陳大膽的凶名還是有的。
之前村民都對陳凡接納陳大膽有異議,現在這不派上用場了。
兩個壯漢見這陣仗也慌了,本來說好就是演一出戲,好讓姐姐在陳家能夠說上話,沒想到事態會弄得這麼嚴重。
“你,你們想怎麼樣啊,仗著人多,了不起啊。”大娘見這陣仗也有些發怵,要知道在農村,動手打死人的事情不是沒有,她們今天來的目的遠沒有拿到這種局麵的程度啊。
“陳有坤,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媳婦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一個屁都沒有嗎?”
這時候躲在後麵的劉翠霞將炮火轉移到了陳有坤的身上。
隻要對方肯鬆口,那麼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所有人都看向陳有坤,畢竟這是他的家事,他們也插不了手。
“陳有坤,你也不想想,你現在都快四十了,難道你想下半輩子打光棍嗎?”
大娘也接收到了女兒的訊息,開始朝陳有坤發起了猛攻。
“夠了!”陳有坤終於開口了:“你要回來就回來,搞這麼大的陣仗做什麼!”
“你,你竟然凶我!”劉翠霞原以為過了幾天之後,陳有坤後悔了,還會和以前一樣唯唯諾諾的,沒想到現在翅膀硬了啊。
陳有坤板著個臉道:“這麼些年,為了維持這個家,我對你是百般遷就,可你卻變本加厲,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
大哥還不計前嫌的幫襯我們,你卻還往他身上潑臟水,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有坤哥,好樣的!”
陳凡大笑起來:“二叔,站起來了!”
劉翠霞呆立當場,這個窩囊廢什麼時候這麼能說了。
大娘見大勢已去,憤怒不已,指著陳有坤道:“好,你厲害,明天民政局門口見,翠霞,咱們走!”
說完轉身就拉著劉翠霞要走,可是怎麼也拉不動。
“翠霞,還愣著乾嘛啊,跟我回去啊!”大娘氣的不輕。
劉翠霞苦哈哈的道:“娘,我這一回去就沒有家了啊!”
隻有嫁出去的女人才知道吵架回娘家是多麼不光彩的事情。
雖然娘家不會說什麼,但是家裡有兩個弟妹可就說不準了。
“哎,真是造孽啊!”大娘哪裡不知道女兒的心思,歎息一聲,故作憤怒的道:“你呀你,我不管你了。”
說著就在兩個兒子的護送之下離開了。
劉翠霞站在陳家村眾人中間,魂不守舍的,這是她第一次顯得那麼的無助,顯得那麼的無力。
陳有坤見狀也有些於心不忍,怎麼說也是二十多年夫妻,走上前道:“你說你,回來就回來,搞的這麼難看乾什麼!”
劉翠霞小聲小氣的道:“我不是怕我你不要我了嘛。”
“我去,我沒聽錯吧?”
“是的,你沒聽錯,可我感覺怎麼一點都不真實啊。”
“就是,這還是劉翠霞嗎?”
陳家村的村民見到劉翠霞這副模樣,都大吃一驚。
就連陳凡都瞪大了雙眼,不過轉念一想,她也沒有彆的選擇。
陳有坤還是板著個臉道:“隻要你不弄什麼幺蛾子,我就要你。”
劉翠霞失落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
“不過從今往後,家裡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陳有坤一臉嚴肅的道,弄了這麼大陣仗,要是回來還和之前那樣,那還不如打光棍呢。
“哦。”劉翠霞低著頭,她知道自己選擇留下來就要接受。
“嗯。”陳有坤讓開身子:“進來吧。”
然後陳大膽和一眾村民都讓開了一條道。
陳有乾臉上浮現笑意,他也不希望陳有坤真的離婚,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小孩在讀書。
村民們也很應景開始起哄:“送入洞房咯。”
“呸,閉上你們的臭嘴,要洞房跟你媽洞房去吧。”
劉翠霞本能反應就回懟了回去。
“嗯!”陳有坤冷哼一聲。
劉翠霞立馬低下頭。
“哈哈哈哈······”
村民們哈哈大笑的離開了。
······
“嗬嗬,沒想到翠霞嬸子也會有服軟的一天。”
柳鳳嵐俏臉潮紅的趴在陳凡的身上。
陳凡抱住身前的嬌軀,掏出一枚褐色的藥丸:“那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服軟啊。”
柳鳳嵐媚眼如絲,她的勝負欲被勾起來了:“哼,你等著吧!”
這些天,陳凡一直在藥山煉製壯陽藥和柳鳳嵐吃喝都在一起。
為了實驗藥物的藥性,陳凡不惜以身試藥,絕對不是因為饞柳鳳嵐的身子。
為此他還需要得到女方的反饋,結果並沒有讓他失望,獲得了一致好評。
“店家的東西真棒,我被我家男人弄得死去活來的。”
“好久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運動過了。”
“在這裡我得到了無儘的滿足!”
······
三天後,陳凡接到了潘所長的電話。
“陳凡,你那藥丸還有嗎?”
陳凡大吃一驚:“不是吧,潘所長,你也太瘋狂了吧!”
這一枚可是保三天,自己給了他十多顆,一個月的量啊。
三天就用完了。
“嫂子受累了。”陳凡不禁為潘所長老婆默哀。
“不是,這哪跟哪啊。”潘所長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最近和朋友應酬嗎,在一次比試的之後,他對我的狀態很驚訝,我就將你給我藥丸的事情告訴了他,就分了他一顆。”
“沒想到這個狗日的嘗到了甜頭,還想要。
這麼寶貝的東西,你知道的,我當然舍不得,所以才問你要嘛。”
陳凡越聽越覺得離譜:“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
“誒,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你懂得。”潘所長是老油條了,臉皮比城牆還厚。
陳凡笑道:“好,潘所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好了,那就中午好再來飯店見。”潘所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