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在林師姐麵前保持正人君子的人設呢。
宋晚瓶呢喃兩句,又沉沉睡去。
“林師姐,宋老板應該是喝多了。”陳凡訕笑一聲。
林語橋清冷的眸子閃過一抹狐疑。
“額,那個林師姐,多虧你提供的藥草種子,那些藥草的長勢很好。”
陳凡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立即轉移了話題。
“哦。”林語橋眼中的狐疑並沒有減退。
哎呀和林師姐聊天真要命啊·······陳凡整個尬住了。
但是這種尷尬的氣氛真的很讓人窒息,陳凡絞儘腦汁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話題:“對了,林師姐,你和宋老板是怎麼認識的啊?”
“大學同學。”林語橋道。
陳凡點頭:“嗯,又是同鄉,既是大學同學,還同一個宿舍,還挺巧的。”
“她不是康縣的。”林語橋道。
陳凡轉頭:“那她是哪裡的?”
“深城。”林語橋認真的回答著陳凡的問題,從不多說一句題外話。
這下陳凡就更加好奇了:“深城離我們這挺遠的,隻能說你們兩個姐妹情深啊,竟然跑這麼遠來開飯店。”
林語橋冷淡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心疼:“算是吧。”
順手理了理宋晚瓶臉上淩亂的秀發。
陳凡從林語橋的話語中聽出了彆樣的意思,不過他感覺到後者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深究。
想來這是閨蜜自己的事情,她在沒有經過彆人的同意,就告訴彆人多少有些不太妥當。
不一會他們就到了春鳳堂。
林語橋沒有辦法,隻有將宋晚瓶弄到自己這過一晚再說。
回到車上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大膽忍不住開口:“凡哥,這兩個女人你喜歡哪一個啊?”
陳凡 沒好氣的道:“小孩子啊,還挑。”
“不愧是凡哥!”陳大膽給陳凡豎起大拇指。
第二天一早,陳凡就被一連串的警笛聲給吵醒了。
“什麼情況,大清早的誰犯事了!”陳凡睡眼惺忪的下了樓。
剛好撞見陳有坤和兩個身穿警服的人員談話。
“一定是搞錯了吧,我兒子怎麼會犯法呢?”
陳凡皺眉,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們是帶著證據來的,還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兩名警員說話很不客氣。
“是縣裡來的嗎?”陳凡上前問道。
其中領頭的警員看了陳凡一眼問道:“你就是陳凡?”
陳凡道:“沒錯,我就是。”
這警員也不廢話,直接從腰間抽出一副手銬就要上前:“我們收到報案,說你蓄意毆打他人,現在對你進行拘捕。”
說著就要給陳凡上手銬。
這時候全村的人都被吵鬨的警笛聲給吸引了過來。
陳凡看著那銀白色的手銬,退後一步:“我沒記錯的話,蓄意毆打他人也沒到戴手銬的地步。”
警員感覺對方挑釁自己的權威,厲聲道:“少廢話,上手銬是常規程序。”
“警察叔叔,我可是懂法律的,根據當時的情況,並不存在蓄意毆打他人,頂多算做防衛過當!”陳凡再次辯解。
然後指著已經在拍攝的村民們道:“我可以跟你們協助調查,但是手銬我堅決不帶,這大家夥都看著呢,警察叔叔,請不要自誤。”
這下那名警員有些遲疑,還是後麵那名警員上前笑道:“那好,陳先生,請你跟我們去局裡協助調查。”
陳凡笑道:“不給社會製造麻煩,是我們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
然後在沒有戴手銬的情況下上了警車。
“陳凡。”陳有乾擔憂的道。
“爸,不用擔心,我會沒事的。”陳凡安慰起父親。
而剛才那個拿手銬的警員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