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陳家村村委大院。
陳家村各個代表都出席了這次村長選舉。
其中大多數都支持陳有乾。
隻有極少數人站在陳小七這邊,其中多半是和陳小七家有親戚關係的,還有幾個是陳小七用錢收買的。
“我說咱們還有競選的必要嗎,結果不是很明顯嗎,大家都支持陳有乾當我們的村長!”
陳扒皮指著那人皺眉道:“陳東山,當村長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還要經過各方麵的考量,並不是誰的支持者多誰就能當村長的。
而是看對方有沒有那個能力!”
說這話的時候,他特意看了陳有乾一眼:“陳有乾這三年一直癱瘓在床,對咱們村裡的情況也不熟悉,我並不認為他是當村長的最好人選!”
陳有乾皺眉,這個陳扒皮是預備而來啊。
陳凡臉上毫無波瀾,就像是一個旁觀者。
陳有山站了出來:“陳小七為人陰險,為人自私自利,完全沒有將我們村民放在眼裡,試問這樣人能當村長嗎?”
陳小七冷冷的注視著陳有山,想著自己當上村長了,一定要整死他!
“好了,現在咱們說這些也沒用,一切等上麵的人來了再說。”
陳扒皮一天沒卸任,那就還是村長,這次村長競選也是他主持。
現在隻是開場,一直在這爭論也沒結果,所以他也懶得浪費口舌。
即便他開口了,村民也還是止不住的發出對陳有乾支持的呼喊。
就在這時候,村委大院門口停了一輛黑色本田雅閣轎車。
“鎮長來了!”陳扒皮大聲喊道。
村民們一聽到鎮長來了便沒在說話,但是眼神之中無不透露著憤恨。
陳扒皮朝陳小七努努嘴,後者心領神會,連忙小跑過去給鎮長開門。
從車裡麵走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豎著大背頭,氣派十足。
“劉叔叔好。”陳小七有幾次跟著陳扒皮參加過幾次飯局,一來二去兩人就認識了。
劉守人笑著點頭:“嗯,小夥子不錯,懂得尊老愛幼。”
“劉鎮長來了,快快請坐。”陳扒皮上前問好,轉而朝陳有乾道:“陳有乾,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劉鎮長搬椅子!”
好陰險的招數······陳有乾臉色極其難看,不過還是拉了張椅子過來。
劉守人看了陳有乾一眼,眼睛朝天道:“你就是陳有乾?”
陳有乾很反感對方說話的態度,強忍心中不悅道:“是的。”
“哦,就是你和陳小七競選村長是吧?”劉守正這次鼻孔都要朝天了。
“沒錯。”
劉守任冷哼一聲:“你以為是個人都能當村長的啊?”
他這話無異於當眾羞辱陳有乾了。
陳有乾沉著臉道;“像你這樣的人都能當鎮長,為什麼我不能當村長呢!”
既然你跟陳扒皮是一條戰線的,我還跟你客氣什麼!
此話一出,場下那些村民紛紛歡呼起來。
“你說什麼!”劉守仁一張肥臉變得猙獰。
“陳有乾,你竟然公然羞辱領導,成何體統!”陳扒皮嚴詞厲色的道。
陳有乾淡淡的道:“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嗬嗬,陳有乾,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敢這麼和我說話!”劉守仁被氣笑了。
他當鎮長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頂撞自己的,當真是活膩歪了。
陳有乾環視周圍的村民,道:“是陳家村的村民,夠了嗎?”
村民們也備受鼓舞,紛紛響應:“對,我們支持陳有乾當村長!”
“支持陳有乾!”
“支持陳有乾!”
陳有乾繼續道:“這就是群眾的底氣!”
“哼!”
劉守仁冷哼一聲,打算坐下,哪知陳有乾直接將椅子給拿走,直接讓劉守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要坐,自己去搬椅子!”陳有乾自己坐了上去。
劉守仁怒罵道:“你給我等著,看老子不玩死你!”
他還不信了,自己一個鎮長弄不死你一個小小的刁民。
一旁的陳扒皮和陳小七臉上笑意明顯。
這下陳有乾把劉守仁得罪慘了,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陳扒皮連忙將劉守仁扶起來, 陳小七給搬了把椅子過來服侍劉守仁坐下。
劉守仁斜了一眼陳有乾,然後道:“我這次來陳家村是有原因的,前天我收到一封舉報信,信裡說他們村的村長人選之一有自殺的傾向,這樣的人要是當他們的村長會變的很可怕!”
陳有乾臉色巨變,那時候的他非常絕望,那是他心中永遠不願被提及的痛。
剛才一直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陳凡臉色陰沉如水。
“陳扒皮!”陳有乾沒有想到陳扒皮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
陳扒皮卻是笑道:“你彆怪我啊,我身為陳家村現任村長,有義務為陳家村排憂解難!”
“根據國家規定,有自殺傾向的人是不能夠從事政治工作的!”劉守仁還特意拿出一份文件。
那些村民聞言都議論紛紛:“這陳扒皮真是太陰險了。”
“怎麼辦,有乾哥確實有這個前科啊。”
“哎,還能怎麼辦,人就死抓這點不放,隻有認命唄。”
“可是,可是我好不甘心啊。”
陳扒皮和陳小七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後者更是走到陳凡的跟前挑釁道:“等我當上了村長,你的藥田,你的大棚就都是我的了!”
他早在幾天前就將一切手續辦好了,直等到自己上任那天,立刻收割陳凡所做的一切。
“嗬嗬,給彆人做嫁衣的感覺爽不爽啊!”陳小七囂張不已。
陳凡冷冷的道:“乾坤未定,話彆說太早!”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掙紮什麼!”陳小七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這種看我不爽卻又乾不掉我的樣子,哈哈哈哈。”
然後就聽到劉守仁道:“經過我們上層的決定,陳家村的村長將由······”
“喲嗬,這裡還挺熱鬨的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行政夾克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許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