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宋小姐說過,一年租金八十萬。”胡維轉向宋晚瓶。
“多少?”陳凡瞪大雙眼:你是這敢要啊!
一旁的宋晚瓶直接低頭不說話了。
胡維連忙道:“陳先生,您也看到了,咱們這店麵在整條街算是不錯的了,收您八十萬租金確實不多。”
“您看那好食寨,麵積還沒我的大,一年租金小一百萬去了。”
他似乎還覺得自己話不夠說服力,指著斜對麵的好食寨道。
“那既然這樣,你這店麵怎麼隻要八十萬呢?”陳凡一針見血的道。
宋晚瓶立馬抬頭:是啊,為什麼地段比好食寨要好,麵積也大,卻比他們還便宜。
難道真被陳凡給說中了?
“額,這個,這個不是那個老板急需出手嘛,所以相對便宜一點。”
胡維連忙辯解道。
“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吧。”陳凡彆有深意的看了胡維一眼。
胡維眼神閃躲。
“你之前沒有調查過這家店鋪嗎?”陳凡朝宋晚平問道。
“他不是說了是賭博欠債嘛。”宋晚瓶還掙紮了一下,不想讓陳凡看低自己。
陳凡卻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倔強:“彆人說你就信了!”
“我,我······”宋晚瓶又低下頭。
陳凡轉向胡維:“胡先生,您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胡維眉頭緊皺,然後歎息一聲:“陳先生,你是有點東西的啊。”
“說起來,當初這美食街剛做起來的時候,我就買下了這間店鋪。一開始行情不錯,租金從一開始的三十萬漲到五十萬,最好的時候漲到了一百萬。”
“可就在前兩年,不怎的生意突然直線下滑,不得已轉手。”
“這兩年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商家,都倒閉了。”
“漸漸地這家店麵開一家倒一家的新聞傳開了,所有人都對這家店鋪敬而遠之。”
“可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整條街其他的商家的生意都很好,唯獨我這個店鋪就不行呢!”
宋晚瓶立即抬頭:“是風水不好。”
“嗯?”胡維詫異的看向宋晚瓶。
宋晚瓶指了指陳凡道:“他說的。”
“陳先生還懂風水?”胡維問道。
陳凡連忙擺手:“嗬嗬,瞎猜的。”
宋晚瓶狐疑的看向陳凡:你剛才可不像是猜的啊!
“嗯,我也有想過這方麵的問題。”胡維點頭繼續道:“可我也有請風水師看過,並沒有發現哪裡有問題啊。”
這下宋晚瓶生氣了:“哦,你知道自己的店鋪風水不好,竟然要租給我,還租那麼貴,要不是我合夥人跟過來,我豈不是被你給坑死了!”
胡維連忙賠笑道:“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
誰不是想利益最大化,至於什麼良心,隻會影響搞錢的速度!
“既然話都說開了,你這店鋪我們隻能出這個數。”陳凡伸出右手五根手指。
宋晚瓶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了陳凡的手:“喂,你瘋了吧,你沒聽他說在這裡開店開一家倒一家!”
這不是純粹和錢過不去嘛,她雖然有錢,可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胡維原本聽到陳凡說五十萬還想再掙紮一下,一看這情形,連忙從宋晚瓶手中奪回陳凡手掌:“五十萬就五十萬,成交,咱就當交個朋友了。”
陳凡微微一笑:“成交!”
“你······”宋晚瓶還要阻止,卻見陳凡朝自己眨了眨眼,便鬆開了手。
“陳老板就是爽快啊。”胡維和陳凡談妥之後,立馬重新打印了一份合同,然後簽了字。
等到胡維興高采烈的離開後,宋晚瓶終於忍不住問了句:“為什麼?”
陳凡笑道:“我會風水,你忘了?”
宋晚瓶撇撇嘴:“你剛才還說自己是瞎猜的呢。”
陳凡道:“我要不那麼說,咱們能這麼順利的用五十萬將它拿下嗎?”
反正一開始胡維是打算坑宋晚瓶的,他坑胡維完全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宋晚瓶指著陳凡滿臉笑意:“哦,你這人還蠻陰險的嘛。”
陳凡咳嗽一聲:“謝謝誇獎。”
“嗯,我那是誇獎嗎?”宋晚瓶微微一愣,然後問道:“那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解決這裡的風水問題啊?”
雖然以五十萬的低價盤下了這個店麵,但她還是對這裡的風水耿耿於懷。
陳凡立即走了進去:“先進去看看再說唄。”
宋晚瓶也跟著走了進去,不過臨進門前雙手合十小聲嘀咕道:“觀音菩薩,保佑保佑我啊!”
陳凡一踏進這個家店鋪,就感覺裡麵有股陰冷的風。
可裡麵四麵圍牆,根本就沒有鳳啊。
“是開空調了嘛,裡麵怎麼這麼冷啊。”宋晚平雙手交叉抱住手臂來回摩擦。
陳凡小聲叮囑道:“跟緊我。”
宋晚瓶見陳凡這麼謹慎,心中沒來由的起雞皮疙瘩:“搞得神經兮兮的,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陳凡。
“誒,沒那麼冷了。”宋晚瓶一靠近陳凡的時候,發現剛才的寒意正在慢慢消散。
陳凡皺眉,這麼大的寒氣,想來這裡應該有不乾淨的東西。
“天眼開!”
陳凡當即使用天眼開神通,隻見他額頭隱約閃爍金色光芒。
乍一看去,整間店鋪裡麵黑霧彌漫。
“想必那寒意就是這些黑霧。”陳凡繼續觀察,發現了黑霧的源頭,正是從原本的後廚傳過來的:“找到了!”
陳凡當先衝到了後廚,隻見後廚一塊天花板上正噴湧著蓬勃的黑霧。
“宋老板,讓一讓。”陳凡抄起條長棍, 對準那塊天花板狠狠地捅了一下。
那塊天花板被捅穿,突然天花板掉下來一團黑漆漆的事物。
宋晚瓶整個人驚呆了,害怕的牽起陳凡衣角,縮在他身後,隻露出半邊臉看那塊黑漆漆的事物。
隻見那是由一塊黑色的油布包裹著的。
陳凡小心翼翼的撥開黑色油布,發現油布包裹著的竟然是一條黑貓的屍體!
“啊!”宋晚瓶驚訝過度,直接緊緊的抱住了陳凡:“這是誰乾的啊!”
陳凡皺眉:這像是第一種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