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再次看向許老,繼續道:“我再猜的沒錯話,許老在那年應該生過一場大病!”
許老臉上的震驚又加深了不少。
這些事情由於是機密,除了關鍵幾人知道,外人根本不會知道的。
陳凡卻猜出來了。
薛峰順著陳凡的視線看到了許老的震驚,心頭一動:“難道真被這小子給說中了。”
林語冰聽陳凡還在講,雙拳緊握,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抬步上前就要將陳凡給拖出去。
但是她看到許老的表情之後,怔住了。
“那就是怨魂纏身所致。”陳凡繼續道:“軍人火氣正,很快就壓製住了怨魂,所以您這場大病沒過三天就好了!”
許玲瓏見他越說越離譜,就要開口製止,卻不知道許老什麼時候站起來了:“繼續說。”
陳凡點頭:“也是那次任務,您受到了嘉獎,接著執行了多次任務,殺的敵人越來越多,隨之怨魂也就越多。”
“由於您的火氣已經燃上來了,那些怨魂根本上不了您分毫!”
“隻是隨著您的退伍,火氣降下來之後,怨魂趁虛而入。”
陳凡再看看了許老一眼道:“也正因為您久經沙場,養成了殺意,勉強抵抗著那些怨魂。”
許老此時身子挺的筆直,宛如一把深入地下的長槍,仿佛又身處沙場之中,準備上陣殺敵。
看著許老的反應,薛峰和林語橋算是相信陳凡沒有說錯。
就連許玲瓏都有些搖擺:“爺爺,他說的是真的?”
“嗯。”許老點頭:“你真的能治好我。”
陳凡笑道:“許老保家衛國,要是就這樣倒下了,那就是老天無眼,您就放心吧。”
然後陳凡朝林語橋道:“前幾天我賣給你的那幾味藥材還有多的嗎?”
林語橋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疑惑:“那些藥材有用?”
陳凡賣給她的都是壯陽藥,壯陽藥能夠驅逐冤魂?
林語橋現在看陳凡的感覺就是看上去是正經人但是做的卻不是正經事。
“林師姐,升龍湯會煮吧?”陳凡一臉認真的道。
林語橋臉色更加古怪起來,這升龍湯也是壯陽藥的一種。
她又看了許老一眼,老人家今年已經六十好幾了吧。
薛峰在聽到升龍湯的時候,睜大的雙眼,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也朝許老看了過去。
陳凡朝許老道:“這怨魂之說呢,是我的說法,醫學根據就是您上了年紀,多年征戰讓你的心境產生了影響,久而久之就成了心病,所以很難診斷出病因來。”
許老嗬嗬笑道:“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本事,了不起啊!”
許玲瓏見爺爺對陳凡這個臭流氓誇讚,心中不爽。
“許老,您先休息一會,您這情況,還需要一樣東西才能根治,我去去就來。”
陳凡叮囑一句,然後出了春風堂。
差不多十五分鐘過後,陳凡就回來了。
隻見他手上多了一枚玉佩,上麵刻著玉觀音,但是看那質地不是很好。
“你說的東西不會就是這個吧?”許玲瓏的臉上滿是嫌棄。
“聰明了一回。”陳凡給予她一個肯定,然後伸手隔空對著玉觀音畫了個驅煞符。
下一秒隻有陳凡能夠看到一道紅光沒入了玉觀音之中。
“現在的你越來越像神棍了。”許玲瓏是找到機會擠兌陳凡一下。
薛峰也被陳凡的操作給弄迷糊了,這年輕人。
陳凡將玉佩遞給許老:“許老,這玉佩經過我的開光,能夠驅逐纏繞您的怨魂,您可得隨身攜帶啊。”
許老接過玉佩,下一秒就感覺原本昏沉的腦袋輕鬆了不少。
“真的有效。”許老震驚莫名。
許玲瓏聞言,有些狐疑:“爺爺,不會是幻覺吧?”
陳凡朝許玲瓏道:“你要是覺得很玄學的話,那我就說醫學層麵的吧,人的火氣是靠自身養成的,這枚玉佩你就當做是給許老的心理暗示。”
說著看了薛峰一眼道;“心情好的人都會活的久一點。”
“哈哈哈,小陳說的有道理。”許老心情大好,說話都中氣十足的。
薛峰點頭,許老氣色明顯要好了很多, 語橋還真沒看錯人。
這時候林語橋端著煮好的升龍湯走了進來。
“喝了這口升龍湯,保證許老身體強健,金槍不倒,什麼妖魔鬼怪都消滅啦!”
陳凡很是浮誇的道。
林語橋秀眉微蹙,感覺他這話哪裡怪怪的。
薛峰苦笑搖頭,這小子不正經 。
許老喜笑顏開:“哈哈哈,那 就借小陳吉言!”
林語橋將升龍湯遞到許老的 麵前,許玲瓏伸手接過:“我來吧。”
轉身就要用勺子給許老喂藥,後者直接將碗拿了過來,一飲而儘。
“哈哈,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許老很是爽快。
“許老,這升龍湯的藥材您呢再抓兩副回去,鞏固一下。”陳凡繼續道:“咱們留個聯係方式,到時候我做個回診。”
許老很快和陳凡留了個聯係方式。
陳凡跟著薛峰和林語橋將許老送到了門口。
等到許老離開之後,薛峰朝陳凡道:“小夥子,這許老身份不簡單,你要是能夠搭上這層關係,前途將不可限量啊!”
陳凡嘿嘿一笑。
薛峰見他這反應,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這話倒是多餘了。”
陳凡一眼就看出許老身份不一般,再加上以薛神醫的身份也對許老恭敬有加,就更加驗證了他的猜測。
所以才有了回診這一說,目的就是留個聯係方式。
“小夥子,你的醫術是從哪裡學來的?”薛峰轉念問起他的醫學。
陳凡拱手:“我大學專業就是中醫學。”
“哦,原來是這樣,以你的醫術指定能在大城市立足,為何會蝸居這小縣城呢?”
陳凡苦笑搖頭:“說來話長。”
薛峰了然,陳凡是不想說,那他也不強求,然後看了林語橋一眼道:“好吧,我去休息了,你們兩聊。”
等到薛峰上樓後,林語橋這才問道:“你來找我有事?”
陳凡隨即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
林語橋轉身就走。
“誒誒誒。”陳凡連忙小跑到林語橋跟前:“開個玩笑嘛。”
林語橋怔怔的看著他。
陳凡咳嗽兩聲道;“我打算開墾藥田,種植藥材,春鳳堂能幫忙找到銷貨渠道嗎?”
林語橋毫不猶豫:“可以。”
“啊?”陳凡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答應了,還不帶猶豫的。
不過這幾天和林語橋的接觸,陳凡覺得對方是說一不二的性格,這事應該沒問題。
“那真是太感謝林師姐了。”陳凡趕忙朝林語橋伸手,但是後者卻沒有絲毫反應,隻有尷尬的縮回了手:“為了表示感謝,請你吃頓飯,你看成嗎?”
林語橋直接拒絕:“沒時間。”
額,這麼乾脆的嗎······陳凡臨走之前叮囑道:“林師姐,那紅棗酸奶記得喝啊!”
林語橋轉頭,眼神犀利無比,就像一把寒冰利劍。
陳凡縮了縮脖子,連忙開溜。
草藥出售渠道談妥了,承包荒山的事宜得提上日程了。
陳家村,村委大院。
陳凡看著對麵坐著的陳扒皮笑而不語。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體型偏瘦,頭發稀疏,看上去和的外號極為不符。
不過他那又深又黑的眼袋,明顯是身體虧空的症狀,想必沒少花天酒地。
此時陳扒皮不緊不慢的喝著熱茶,距離陳凡說出自己的訴求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他愣是頭都沒有抬一下。
“嗬嗬,看來這兩天你賺了不少啊?”陳扒皮吐了一口茶渣這才抬頭看向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