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玩意兒,就這屎一樣的茄子也敢碰瓷好再來的茄子,呸!”
“就是,這特麼分明就是詐騙啊!”
“這黑心飯店,以後再也不來了!”
陳冬青臉色微變。
陳凡臉上笑意明顯。
宋晚瓶有些懵。
“回去看看。”陳冬青彆有深意的看了陳凡一眼,然後朝好食寨走去。
陳小七和陳大膽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陳凡看向陳小七和陳大膽道:“要是你們想要減少損失的話,可以來這邊找我。”
“神經病!”陳小七冷哼一聲,轉身朝好食寨走去。
宋晚瓶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天的茄子有著落了。”
好食寨。
陳冬青一回到飯店,就看到原本坐滿了的大廳現在陸續有人罵罵咧咧的出來。
好像是在說這茄子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彆的,完全和好再來飯店沒法比。
“什麼情況!”陳冬青板著臉來到後廚。
主廚見陳冬青來了,連忙道;“老板,這茄子我是按照老範的手法做的啊!”
當初老範過來做了一手茄子,這個主廚就在旁邊。
陳冬青看向那盤茄子,用筷子夾了一塊吃了下去,就立即將之吐了出來。
真的和好再來那邊是兩種東西。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糊弄我!”陳冬青立即就明白過來,是茄子本身的問題。
這茄子根本就不是好再來的那種茄子,他當然認為是陳小七和陳大膽搞得鬼!
與此同時,後廚那些廚師在陳冬青的示意下,將陳小七和陳大膽圍了起來。
“陳老板,彆衝動,這茄子應該沒問題的啊!”陳小七慌了。
陳大膽道:“怎麼會這樣呢這兩天我可是親眼看到陳凡在我們村裡收的茄子啊!”
“那不是我關心的事情,現在茄子不對,立馬給老子退錢!”陳冬青哪管這個。
“退,退錢。”陳大膽人愣住了,這錢還沒捂熱乎呢,就要吐出來啊。
陳小七臉色難看:“陳老板,您看這茄子咱們收都收了,要不就按照市價五塊錢,我們退您一半成嗎?”
陳冬青冷哼一聲:“你想的倒 挺好,告訴你沒門,必須退錢,否則彆想走出這個門!”
此話一出,那七八個廚師手拿刀具就將陳小七和陳大膽兩人給圍了起來。
兩人哪裡見過這陣仗,隻有老老實實的將錢推給了陳冬青。
看著那一車廂的茄子,陳家兩兄弟的臉都綠了。
這些不但錢沒賺到,茄子反倒砸手裡了。
估摸著三萬塊是虧進去了的。
一天虧三萬啊!
這要是被家裡的母老虎知道了,把他活剮了都算輕的。
重要的是這事要是傳回陳家村,絕對會成為一大笑話。
這時候陳大膽突然開口:“誒,剛才陳凡好像說如果我們想要減少損失的話,可以去找他。”
陳小七的臉色十分難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再來飯店後廚。
宋晚瓶看著陳凡準備的一大鍋清水好奇問道:“陳凡,你弄這鍋水乾嘛?”
陳凡拍了拍手:“馬上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會計就走了過來:“陳先生,有兩人說是你的老鄉要見你。”
陳凡嘴角上揚:“讓他們進來。”
曹會計不一會就將陳小七和陳大膽帶到了後廚,隻不過兩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宋晚瓶見是剛才跟在陳冬青後麵的兩個狗腿子,就沒什麼好臉色。
想來就是這兩人將陳家村的茄子都收走了,導致今天茄子缺貨。
“喲,大膽哥,小七哥這麼快就見麵啦啊。”陳凡笑嗬嗬的道。
陳小七淡淡的道:“廢話就不多說了,茄子你收不收?”
陳凡朝宋晚瓶拋了個媚眼,後者微微一愣,還真被陳凡說準了。
“收,當然收了。”陳凡笑道。
陳大膽一聽陳凡收茄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嗬嗬,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這茄子就按照你們之前收的價格,十塊錢。”
陳小七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誒,小七哥,怎麼說咱們也是老鄉,你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啊。”陳凡道:“這茄子市場價也就五塊錢,你怎麼能開這麼高的價格呢。”
“五塊錢!”陳大膽直接怒了:“我們可是六塊錢收的啊,你總不能讓我們虧本吧!”
“哎,主要這是宋老板的飯店,我也做不了主啊。”陳凡看了一眼宋晚瓶。
宋晚瓶配合著板著臉。
“五塊就五塊。”這時候陳小七開口了。
這是他和陳大膽商量好的,以他們和陳凡之間的過節,後者不可能這麼好心。所以才開十塊錢一斤,然後給對方一個宰自己的機會。
起碼不會虧太多,這樣算下來虧了五千塊錢總比虧三萬塊錢劃算。
“嗯嗯嗯。”陳凡搖頭:“你們的茄子是二手的,我們隻能出兩塊錢一斤。”
“什麼!”
陳小七和陳大膽氣的臉都紅了。
“你看你,生那麼大氣乾嘛。”陳凡笑道:“你們也可以不賣給我們,至於那茄子你們就拉回去自己吃吧。”
前幾天他們兩個就壓價想要兩塊錢收購鄉親們的茄子,現在算是給他們出了一口氣。
“陳凡,不要太過分!”陳小七現在想直接掐死他。
陳凡雙眼直視陳小七:“欺人者人恒欺之!”
他陳扒皮這些年不知道扒了鄉親們多少油水。
自己一家不是蓋洋樓就是開轎車,鄉親們卻整天日曬雨淋,辛辛苦苦一年,卻還要被他們欺壓。
他早就看不順眼了,也不打算袖手旁觀!
陳小七直直的盯著陳凡,足足盯了一分多鐘,然後道:“算你狠,打錢!”
“合作愉快!”陳凡主動握住了陳小七的手。
陳小七直接甩開!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看著陳小七和陳大膽灰溜溜離去的背影,宋晚瓶看陳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我說陳凡,我原以為陳冬青已經夠黑了,沒想到你比他還要黑啊。”
陳凡轉頭賤笑道:“死鬼,我還是不為了你!”
宋晚瓶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茄子上桌之前先在這水裡泡三個小時哈。”
陳凡離開之前叮囑道。
出了好再來,陳凡沒打算立即回家,而是看向了春風堂方向。
“有陣子沒去春風堂了,要不是有林師姐,我也不會這麼順利,買點東西去拜訪她一下吧。”
春風堂。
林語橋並沒在大堂,而是在二樓的診療室,此時診療室加上她一共有四人。
一個穿著普通條紋短袖,短發黑白分明,看上去有六十多歲,此時他正在給對麵一個差不多同年的老者把脈。
這老者穿著考究,彆看他年紀大,坐著的時候腰背挺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但是那雙眼睛卻時而閃過一絲狠意。
薛神醫臉有難色,鬆開搭在對麵老者脈上的手道:“許老啊,按這脈象來看,你身體並無大礙啊。”
他行醫數十載,很少出錯的,這許老的脈象平穩,但偏偏身體日益贏弱,著實奇怪。
站在許老身後的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道:“爺爺,我都跟你說了要相信現代醫學,這中醫根本就不管用!”
她這一開口就得罪了兩個人。
林語冰本就清冷的臉色顯得更加徹骨了。
薛峰怎麼說也活了大半輩子,神色稍有不悅,卻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隻因為對麵的許老身份特殊,他便隱忍了下去。
“玲瓏,不得無禮!”許老斥責起身後女子:“人薛神醫有口皆碑,我這病實屬罕見,他看不出來也無可厚非!”
許玲瓏不服氣,轉過頭去。
薛峰連忙打圓場:“許老被生氣,你孫女也是關心你。”
許老這才笑道:“有怪莫怪,這娃娃小時候驕縱慣了。”
“理解理解。”薛峰道:“哎,也是我醫術不精,不能為許老治療啊。”
他這樣說也隻是謙虛一下,不過也有些惋惜,畢竟對麵可是華夏的英雄。
因為這不明不白的病倒下了,實在是惋惜啊。
“哪裡哪裡,我這活了大半輩子,該做的事情都做了。”許老微微一笑:“值了!”
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 ,薛峰明顯聽出了一絲不甘心。
“爺爺!”
許玲瓏此時眼淚都流出來了。
“或許他有辦法。”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語橋開口了。
“哦?”
房間所有人都看向林語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