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錄製的差不多了,便看向一旁的柳鳳嵐,發現她竟然看的很是認真。
然後伸手拉了拉柳鳳嵐,後者轉頭便看到了陳凡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一下子低下了頭。
陳凡用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走的指示,兩人便悄然退走了。
兩人下山的時候都沒有開口。
有些事情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會變得有些尷尬。
雖然剛才他們即將靈肉合一的時候被打斷了,現在回想起來,心中免不了有些悸動。
陳凡想著自己和柳風嵐兩人之間總不能一直不說話吧,便找了個由頭:“鳳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柳鳳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開口:“感覺沒什麼,就是有點頭暈。”
陳凡點了點頭:“這是五步蛇蛇毒的一點殘留,隻要再打一次血清就好了。”
“嗯。”
又是一陣沉默。
陳凡的嘗試失敗了。
就在兩人快要分開的時候,柳鳳嵐鼓起勇氣開口道:“陳凡,剛才在山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當時的情形自己實在是沒控製住,這才做出了比較出格的舉動。
現在想來都有些羞恥。
“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故意的就好了。”陳凡突然笑著開口道。
柳鳳嵐可以說是陳凡長這麼大看到過的女人裡麵顏值排在前三的。
再加上她身上那種獨有的少婦氣質,更是讓陳凡有些悸動。
大多數男人在這樣的女人麵前是沒有絲毫抵抗力的。
“啊?”柳鳳嵐完全沒有想到陳凡會是這種反應。
陳凡看著柳鳳嵐道:“像鳳嵐姐你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
“哎呀,你瞎說什麼呢。”柳鳳嵐被陳凡說的不好意思起來。
陳凡道:“我也是個男人。”
“嗯!”
柳鳳嵐這才看向陳凡,兩人視線一對視,前者身體就像觸電一般。
“你是認真的?”
陳凡沒有一絲猶豫:“比珍珠還真。”
柳鳳嵐嬌媚的臉上又染上了一道紅暈,煞是好看。
“哼,陳凡,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也是個老色批!”柳鳳嵐笑罵一聲。
她怎麼說也是結過婚的女人,對於男人的了解還是有的。
不過嘛,這陳凡長得一表人才,關鍵是自己不討厭。
所以陳凡的肆無忌憚在她看來並不厭惡,反而還有些竊喜。
陳凡也不狡辯:“要是麵對像鳳嵐姐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沒有點非分之想,那麼指定是那個男人有問題。”
一說起這個,柳鳳嵐就不自覺的想到那天山上呢情景一時間臉上愈發的滾燙起來。
“陳凡,你真壞。”柳鳳嵐擔心自己再和陳凡聊下去,自己又要變壞了,連忙轉身就逃:“我不跟你說話。”
陳凡看著柳鳳嵐落荒而逃的身影還覺得意猶未儘,大聲喊道:“鳳嵐姐,明天早上我去你那裡借車啊。”
柳鳳嵐揮了揮手做了肯定的答複。
陳凡回家先將摘的藥草做了個分類。
這次收獲不少,他還弄了一些治療筋骨的草藥。
“還差一些藥材就能夠煉製金玉續骨膏了。”
陳凡根據造化仙醫裡麵記載的能夠治愈骨折的古方金玉續骨膏。
這種膏藥對於治療斷骨有奇效。
“哥,你從山上摘下來的都是些什麼啊?”陳琳看著陳凡搗鼓那些雜草。
陳凡笑道:“這些都是藥材,可以賣錢的,你的學費有著落了。”
“真的啊?”陳琳知道哥哥對於醫藥有些常識,所以並沒有怎麼質疑。
陳凡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道:“你哥什麼時候做過不靠譜的事情!”
陳琳嗬嗬笑道:“那到沒有。”
關他放棄學業回鄉下照顧自己和父親,就足以說明哥哥是個有擔當的人。
“去去去,抓緊複習去,要是考不上大學,看我不收拾你!”
陳凡見陳琳還想在一邊看自己分類藥材,便催促她去複習。
陳琳垂頭喪氣的回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一早,陳凡就去找柳鳳嵐借電動車了。
從柳鳳嵐手裡接過車鑰匙的時候,陳凡還賤兮兮的用食指在對方的手心裡撓了一下,惹的柳鳳嵐臉紅笑罵一聲:“小流氓。”
陳凡還覺得這是在誇自己,屁顛屁顛的騎著電動車就前往縣城去了。
他們鎮上沒有藥材鋪,所以他隻得去縣城。
縣城裡有一家藥材鋪挺出名的,特彆是這藥材鋪有一個口碑很不錯的老中醫。
有很多人找他看過,都誇讚他的醫術,就這樣口口相傳,這藥材鋪的生意很是紅火。
從陳家村到縣城,騎電動車差不多要一個小時。
陳凡來到縣城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春風堂。
時間還早,春風堂藥材鋪裡麵還沒什麼人。
陳凡一進去,隻看到有六個人坐在一排的椅子上。
有老太太領著大孫子的。
有老太太領著兒媳婦的。
有老太太領著老太太的。
“我可跟你說啊,這薛神醫的醫術可厲害了,就你三舅那病根快有七八年了,去年就找薛神醫看了下,今年就要了個大胖小子。”
那老太太對自己的孫子道。
那孫子道:“那照你這麼說這薛神醫真算厲害的,我三舅今年都快四十了,還能生!”
陳凡聽著這奶孫倆的談話不禁笑了起來:“看來這薛神醫還是有點東西的,枯木逢春。”
不過他並不是來看病的,所以他直接找了一名員工:“你好,打擾一下,請問你們這收藥材嗎?”
那員工看一眼陳凡,一身農民打扮,皺了皺眉:“就你能懂什麼叫藥材?”
陳凡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員工輕蔑一笑:“嗬嗬,看見平時沒有看到過的雜草就以為是藥材,想來我們這兜售,碰碰運氣,像你們這種沒有什麼見識的農民我見得多了,走走走,彆影響我們做生意。”
那老太太六人組紛紛朝這邊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你連看都沒看,就說我這是雜草,未免太過武斷了吧!”陳凡惱怒不已!
員工見眼前這農民還和自己犟上了,耐心已經全無:“什麼武斷不武斷,我說你這是雜草,他就是雜草!”
“什麼事情這麼吵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漂亮女人走了過來。
員工連忙湊了上去道:“林師姐,這裡有個農民拿了些雜草過來就說是藥材,想要賣給我,這半個月內得有七八個這樣的人來了,所以我就讓他離開。他倒好,還跟我杠上了!”
林師姐聽了也不禁皺眉,很顯然她也有些厭惡這樣的事情,便將目光投在陳凡的身上,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農民,冷淡開口:“先生,請回吧,我們不收藥材。”
陳凡被兩人的態度給惹惱了,轉身便走:“不收就不收,什麼態度,不就是月經延遲了一個禮拜嗎!”
林師姐雙目圓睜:“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