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
陳凡指著對方一個跟班的屁股:“舔乾淨!”
陳大膽看著跟班屁股上那口自己的濃痰,心中一陣惡寒。
光惡心不說,重要的是舔人的屁股。
這對他來說,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啊。
說什麼他也不會舔的。
“陳凡,要我舔,做夢!我叔叔是村長,我就不信你敢動我!”
陳大膽仗著現在人多,諒這陳凡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而且自己將村長叔叔都搬出來了,他陳凡除非是瘋了,才會對自己下死手!
陳有乾歎息一聲:“哎,陳凡,算了吧。”
這個陳扒皮是出了名的護短,要不然陳大膽這個二流子也不可能在村裡作威作福了。
陳凡要是對陳大膽下死手的話,那個扒皮指不定會怎麼針對他們家呢。
“是啊,陳凡,他惹不起的。”
柳鳳嵐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就是現實。
其他村民也開始勸說起來。
見到那些村民都害怕自己,陳大膽的氣焰又囂張起來了。
“陳凡,識相的話最好現在放了我,要不然我······”
然而他還沒有囂張半句,陳凡直接將他的頭按在了跟班的屁股之上。
在場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驚到了。
“他陳亞山身為村長,不想著為村民做點事情,反而縱容你在村裡胡作非為!”
陳凡一邊控訴這村長的不作為,手上的力度絲毫未減。
陳大膽再次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雙手開始胡亂的揮舞。
那些飽受陳大膽欺壓過的村民見此情形,都暗叫一聲“打的好”。
“陳凡,彆弄出人命來啦!”
陳有乾見狀,開始擔憂起來。
陳凡這才鬆開了陳大膽。
陳大膽臉上已經滿是汙穢,大口喘著粗氣,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凡。
現在他算是明白過來了,這陳凡是真敢下死手啊!
“現在立馬給我爸道歉!”陳凡並沒想就此讓他走掉,要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陳大膽哪裡還有之前那股子囂張氣焰,立即給陳有乾跪下磕頭,認錯。
陳有乾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陳大膽如蒙大赦,拔腿便要離開,卻被陳凡給叫住:“我有讓你們走了嗎?”
“你,你還想怎樣?”陳大膽心裡顯然是憋著一口氣的,但是懼怕對方的狠辣,腳下不敢移動半步。
隻見陳凡指著被陳大膽踹壞的門板冷聲道:“撞壞了我家門板,就想一走了之了?”
陳大膽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前提下,低聲下氣的道:“我,我賠。”
說著他已經伸手去掏錢了,卻聽到陳凡道:“一萬塊!”
陳大膽整個人都僵住了:“多少?”
“一萬!”陳凡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你有意見?”
“沒,沒有。”陳大膽硬著頭皮將自己錢包裡的錢全拿了出來卻隻有三千塊,“你看我這裡隻有三千塊,要不······”
陳凡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少一個字都不行!”
陳大膽現在恨的牙癢癢,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辦法,他轉而朝那幾個跟班道:“你們幾個也有份,不想死的話就把錢給我交出來!”
那幾個跟班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但是迫於陳凡那狠辣的手段,隻得打破牙往肚裡咽,幾個人東拚西湊,才將這些錢給湊齊。
“嗯,你們可以滾蛋了!”陳凡大手一揮就像是趕蒼蠅一般。
陳大膽此刻感受到了無比的屈辱,臨走前看向陳凡的眼神透露著陰狠。
那些村民見陳凡收拾了陳大膽,心中也是暗爽了一把,不過還是有人擔憂起陳凡一家。
而作為當事人的陳凡卻絲毫不以為意,將那些村民都送走了。
隻有柳鳳嵐留了下來,幫忙把門板給修好了。
“爸,哥,我回來了。”
這時候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少女,走了進來,低著頭,看上去情緒有些低落。
陳凡見狀不免有些擔心:“小敏,你怎麼了,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了,你跟哥說!”
自己這個妹妹打小就開朗,能讓她這樣低落,指定是在學校受了委屈。
陳琳搖了搖頭,聲音很低的道:“學校催我交學費了。”
家裡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來,哥哥為了照顧父親和自己,回家務農。
一年上頭根本就賺不到什麼錢,還找親戚朋友借了不少錢。
這次更是借無可借了。
她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一樣,抬起頭道:“哥,這書我不想讀了。”
“瞎說什麼胡話!”陳凡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陳琳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哥,為了我和爸爸,你放棄了大好前途,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啊,我,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在床上躺著的陳有乾見狀也是搖頭歎息。
陳凡知道妹妹懂事,伸手按住了頭笑道:“傻丫頭,咱們是一家人,就應該互相扶持,何來累贅一說。”
說著他一把將陳琳抱在了懷裡溫聲道:“有你們在的地方,才叫生活。”
然後陳凡拿出陳大膽賠的一萬塊錢道:“你看,這是什麼。”
陳琳立即瞪大了眼睛,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哥,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啊!”
家裡的情況她是清楚的,糊口夠了,根本就沒有什麼餘錢!
陳凡這便將剛才陳大膽前來鬨事的事情告訴了陳琳。
“這個陳大膽簡直是太可惡了!”陳琳也對陳大膽很是厭惡,不過隨即擔憂起來:“那他一定會告訴村長的。”
陳凡卻拍了拍胸脯道:“嗬嗬,你哥我現在本事了,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他!”
“喲,好大的口氣啊。”
正在陳凡說話的時候,門口就響起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眾人朝門口看去,便看到一個有些臃腫的中年婦女。
陳凡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語氣冷淡的道:“二嬸,您來了。”
此前為了給父親治病,找親戚朋友借了不少錢,光二伯就借了三萬塊。
為此,二嬸沒少和二伯吵架,前者還隔三差五的過來要錢,搞得他們一家親戚不像親戚。
二嬸指定是知道陳凡找陳大膽賠了一萬塊錢,是來要錢來了。
二嬸劉翠霞將手上的瓜子殼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後笑道:“我剛才聽說你把陳大膽給打了,好找他訛了一萬塊錢是吧?”
“那是陳大膽賠的。”陳琳不樂意了,連忙辯解道:“是他賠的門板錢。”
“嗬嗬,不管是訛的也好,賠的也好。”劉翠霞直接伸手:“拿來吧。”
“翠霞,這錢我們打算給小敏交學費的。”躺在床板上的陳有乾道:“你看能不能再緩緩?”
身為大哥,陳有乾姿態放的很低。
“彆給我扯那些沒用的,你家小敏要讀書,就不用還我錢啦!”劉翠霞毫不客氣的道。
一旁的柳鳳嵐看不下去了:“翠霞嬸子,當初你們家要建房子沒有地基,還是有乾叔將自己的地基讓了出來,然後來這村尾建的房子,光這件事情,您也不應該這麼咄咄逼人啊。”
這件事情當時還挺大,都說陳凡一大家子很團結,還成為了一段佳話呢。
誰知道劉翠霞不以為然的道:“那是他自己要讓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錢你們必須得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