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是一個走秀工作,扮演一個憂鬱花美男就好了,不用管劇情,就你那眼神戲,哪怕這個花澤類的人設被你演出不一樣的感覺,也沒關係,夠紅就行,隻當是成功的改編……”
剛剛做完全套護理的唐文,慵懶的躺在美容院的按摩床上,拿著手機,正在回複信息。
一旁的莊倩,力主他來出演這部即將翻拍的《流星花園》,短視頻爽劇、古偶等等都處於造星疲軟狀態,火也是火的很虛,有人說是跟春晚一樣,眾口難調了,現在的年輕人在這方麵攝入都吃得太飽了,所以很難再如同過去那樣,一炮而紅之後,風靡整個市場。
莊倩也讚同這個理論,覺得這一次的翻拍,肯定罵聲居多,效果也很難達到投資者的預期。
可當她看到唐文這一次增刊拍攝呈現出來的感情戲之後,對於花澤類的人設和他貼合程度,有了新的理解,可以不貼合,但形象層麵,唐文絕對可以呈現出來一個更為萬人迷的花澤類。
那種讓人憐愛疼惜的狀態,倒立不讓眼淚流出來,能讓多少姐姐阿姨為之瘋狂,老派的東西,哪怕是狗血,嚴謹程度也是超過現在完全沒邏輯的胡謅八咧,‘共情’這方麵,還是有一定說服力的。
“嗯,倩倩你看著安排就行……”
“我覺得你應該演,什麼,你同意了?”
唐文抬起頭,微笑說道:“倩倩啊,我們以前不挑活兒的,不是嗎?給機會,我們得兜著,不是嗎?”
莊倩眼珠轉了轉,確實,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他有些活兒不會接來了,需要勸了?這難道就是火了的藝人應該有的樣子?
“給你看看這個,行嗎?”唐文將手機遞過去,裡麵是打開的word文件。
“嗯?迪奧的太陽眼鏡係列單品的品牌代言人,誰找的,肖芸?”莊倩可不是賈妍妍那麼好忽悠,隻不過當她情緒要湧上來轉化成為言語和態度時,不自覺的,恍惚了一下,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這份意向書上,而非唐文和肖芸那樣的人又扯上關係。
他的女人緣,一直以來不都是這麼好嗎?有什麼可奇怪的嗎?這狗東西一肚子都是男女那點事,一段時間沒有女人,估計他都很難活下去。
“還真是大手筆,直接就是係列單品的代言人。”
“倩倩啊,你莫要小看了自己哦,我們的轉化能力,應該說它們找到我們,是它們占了便宜。”
要說現在唐文最有信心的是什麼?不是皮囊,而是粉絲所能帶來的所有一切藝人加成。
換一個不太好聽的說詞——割韭菜,他絕對是其中的翹楚,絕對能夠壓蓋全場,做跟經濟收益直接掛鉤的品牌代言,如同網絡直播帶貨一樣,也就是他並沒有想要割韭菜的想法,不然如今已經超過二百萬的係統認證粉絲數量,隻要單品價格沒有太貴,他都可以在單次或是多次,進行相應的穩定輸出,讓合作品牌方,拿他當財神爺來供著。
缺,卻不會渴求。
真若是品牌方要求過多,唐文寧可‘沒什麼檔次’的去做直播帶貨,而不去成為什麼大品牌奢侈品的代言人。
所謂高大上,有屁用,揣到兜裡的錢,才是真格的。
“不用白不用,你彆管了,剩下的我去談。”
成為‘粉絲’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莊倩心中工作的第一優先級,完全放在了唐文的身上。
春夏交際,唐文轉過天,拎著魚竿,跟楊平和喬剛,開車到了郊外山區裡的一個承包魚塘,找了一個角落,專業的裝備一上,開啟釣魚休閒時間。
楊平那叫一個樂翻天,自己認識的人裡麵,有誰可以領著工資、用著最好的設備和材料、無需擔心老婆埋怨的出來儘享釣魚生活?
喬剛以前不釣魚,如今也喜歡上了,陪著老板釣魚,永遠不必擔心會被打擾,除非老板有事離開,不然這帶薪釣魚的日子,他是知道的,老楊對於這份工作的滿意度,至少有三成,是因為跟著這樣的老板,吃喝玩樂的享受一樣不漏。
有錢,不在意釣費。
從魚竿到其它設備,再到餌料這些東西,全都是高檔產品。
偶爾留一兩隻自己吃,剩下的戰利品,最後都歸了團隊裡的人,誰拿家裡去一些好的免費食材,家裡人不高興?
在唐文這裡工作的方方麵麵情緒價值,都是可以得到相應的滿足。
確定了今晚肯定是熬大夜,那邊家裡芳姨放假,收拾收拾,檢查一下屋內的水電燃氣,走的時候,依照老板的習慣,跟物業的工作人員聊了一會兒,以老板的名義給扔下兩盒煙。
地鐵,轉客車,一個多小時之後,到另一個城市裡的家,拽著的買菜小推車裡,是大大方方從老板家裡拿走的東西。
冰箱裡的水果,沒吃完份量小的牛羊肉,老板給丈夫的一瓶酒。
給年邁的公婆和父母,分彆送去一些水果,回到家中,丈夫出車不在,女兒上大學也不在,簡單拾掇一下屋子,也懶得做飯,到樓下去吃了一碗餛飩,轉個彎,到鄰居家的棋社,打打牌。
似想起了什麼,芳姨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妍妍,我冰箱裡有包好的餛飩,還有今早做的辣牛肉,你回家自己熱一點吃。”
過了一會兒,賈妍妍信息回來:“芳姨,你安心回家休息,不用擔心我,我跟倩姐在一起,有工作,晚上去她家裡住。”
芳姨回複了一個笑臉,抬起頭,精氣神來了:“來來來,今天多打幾圈。”
這樣的工作,對於一個四十幾歲的普通中年婦女而言,無疑是地上難尋,芳姨很珍惜,尤其是在實際工作強度和時間長度上很輕鬆的時候,會愈發的珍惜。
而讓她更挖空心思好好工作的理由,如今又多了一個,老板的經紀人莊倩跟自己聊天,打聽家裡孩子了,表示實習如果沒有好的定向單位,可以來瑞星或是到她的身邊實習,娛樂產業內的工作,很鍛煉人。
打麻將到深夜,睡懶覺到上午十點,芳姨拎著買菜小推車,裝了幾套衣服,乘車返回燕京。
高檔品牌水果店,芳姨進去一頓挑選,付款,現場店裡的工作人員給裝盒打包。按照慣例,稍晚的時候,買主自己找的送貨員,會來取走打包好的水果。
依次是農副產品,海鮮,走一圈,去的都是熟門熟路的地方,老客戶,價格不一定要你優惠,彆比彆人貴,在品質上給我最好的。
打包,封箱。
芳姨發了一條信息,將自己買了幾家店鋪東西的店鋪名發過去,電話打過去,一個同鄉也是遠親的外甥,在燕京跑外賣。每一次,都是他去取貨,送到小區物業。
芳姨會出去交接,但不會讓對方幫著送到家裡,而是自己拉著物業的推車或是物業的人幫著送到樓上。作為保姆,芳姨之前不懂這些,是莊倩教給她的,如果做一個‘高標準’的保姆。
家裡,決不允許生人進來,這個生人的標準是針對主人,而不是針對保姆,免得出現一些不必要的尷尬或是麻煩。對芳姨也是有好處的,免得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大家臉麵上都不好看。
她可以在手機上跟這幾家店鋪點單,直接讓人送,但芳姨還是堅持自己去現場挑選,不是不信任對方,是不願意將大家都沒有麻煩的買賣關係,非得附上一份不大不小的信任。
給老板買的龍蝦,不新鮮,怎麼辦?
老板喜歡吃車厘子、荔枝,不夠好不夠新鮮,到不擔心老板會怪責,芳姨心裡也不舒服。
實報實銷,這裡芳姨為了長久計,也不會動彆的心思。但商家那邊,是會有一些反饋的,譬如時不時給芳姨贈送一些自家的商品,逢年過節有禮物,一個月兩個月,贈送一兩張購物卡之類的,等於是將不好說也不好聽的返點回扣,以一個相對大家臉麵都好看的方式去執行。
給楊平發了一條信息,確認了老板一天一宿的釣魚應該會在這傍晚結束。
看看時間,還來得及,給打掃衛生的保潔人員打電話,對方算是物業聯係的那種保潔公司,高檔小區內類似的了解也是有必要的,保潔人員在物業那裡也有一份備案資料。
確認對方有時間,還是熟悉的兩個保潔人員,讓她們過來打掃衛生。
芳姨親自動手拾掇唐文的主臥,這裡,她不會讓保潔人員拾掇,
都是熟門熟路合作過多次的,如何收拾,保潔人員也都駕輕就熟,能夠按照一定主人家的習慣,去進行物品的歸置擺放,且不會破壞一些線路。
基本上,每一次過來,但凡有一個熟悉的保潔人員,都會主動幫著拾掇廚房那一側,包括洗衣房儲物間之類的地方,細節不如芳姨了解,大體上的一些活兒,都會主動幫著乾。
聽到門開的聲音,全部清掃完畢正在廚房內喝水休息的保潔人員,拎著東西,走過洗衣房,在保姆電梯那一側,悄然離開。
芳姨習慣了,她是見過鞋子褲子全是泥,手裡拎著腥味十足的魚貨,進屋就讓屋裡徹底淪陷的樣子。
今天,情況還不算太過慘烈。
保姆電梯的門口區域不大,放一個兒童的浴盆還是沒問題,倒上水,魚貨扔到裡麵養上。
唐文是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洗漱。
楊平和喬剛也是趕緊衝洗換衣服,出來幫著芳姨拾掇,從門口進來的衛生,也都跟著收拾一遍。
當莊錢和賈妍妍在晚飯時開門進來時,身上的疲憊會散去大半。
這樣一個小團隊,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真的有一種是一家人的感覺,非常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