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佳家裡出來,都接近十一點,唐文選擇早中飯都不吃了,從半個蘋果增加到一個蘋果。
莊倩的電話打進來,早已沒有了正常人麵對類似情況的咆哮,隻是狠狠的冷聲:“你真是瘋了,這個時候還偷吃,偷吃還擦不乾淨嘴……”
賈妍妍也是習慣了,趕緊拿出手機查看。
昨晚的送,今早的接,都被拍到了,唐文的臉沒有被拍到,可昨晚車子離開許佳小區開到路上之後,楊平摘掉口罩被拍到臉;今早許佳的助理被拍到了,唐文依舊沒有被拍到臉,但一早一晚是一套衣服被拍到了,早上楊平沒有被拍到臉,可有些東西,不用實據,這本就是給八卦媒體給粉絲給吃瓜群眾看的,前後的線索能夠形成‘證據’閉合,即可。
唐文掃了一眼,沒說什麼,似乎說的不是自己的事,他也不去在意。
總是遇到類似的事情,他都煩了,既然我不能戒了女人,那就隻能戒了對這類事的介意。
總是被這樣的攻擊,也免疫了,生活裡如果總是重複一樣的東西,他會煩的。
熱搜!
毫無疑問的熱搜!
《我的祖國》創作者這個名頭,讓唐文最近很火,他夜會知名女演員,在其家中一夜未出,轉過天上午該演員助理將其送到樓下。
有照片,有視頻,有各路自媒體的解說,有各路主播在網絡上進行逐幀畫麵分析。
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卻是實打實的實錘,就是這麼回事,昨晚,唐文夜宿許佳的家中。
搭配好晚上紅毯的衣服,男藝人不必紅毯和現場兩套,沒那麼麻煩,頭發稍微長了一點,塗抹發蠟,向後三七分的背頭。發質粗密,即便是大齒的梳子去梳理定型,也不會讓人覺得頭發少,唐文認知中劉天王和郭天王這類發型在上了年紀之後駕馭的非常好,很有男人陽剛俊朗的質感。
發際線沒有一點點堪憂的地方,在唐文一周一次的護理時,關於頭發,也是重中之重,且在三個月左右會進行一次全麵的深度檢測。
年輕時候可以不愛護身體,可以熬夜,可以玩,可以喝,但足夠的運動量和科學對於外在皮囊的保護,是藝人的必需品。
所有的化妝師造型師,合作過的,都跟唐文說過一句話,你要好好保持,要常年進行常規護理,你這皮膚的膚質,等你到了四五十歲,男人的黃金期來了,你將鶴立雞群。即便是年輕一點,三十歲甚至更早的二十七八開始,無論男女藝人,常年化妝,尤其是濃妝,會眼見得每一年的蒼老。
鏡頭前,修過之後,看不太出來,作為專門給藝人進行化妝造型的他們,實在是見多了鏡頭前光芒萬丈的女藝人,不敢生圖見人,而生圖的不好效果,那都是一層一層塗抹出來的,真若是日常係的淡妝或是素顏,那才是災難現場。
熱度越來越高,唐文依舊淡然,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來的造型師助理,偷摸看手機之後,都不知道該怎麼表情管理。這位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他一點不怕嗎?對於他們這樣的偶像藝人,情感問題一直都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旦這方麵出事,基本等於塌房無疑。
他不害怕嗎?
脫掉搭配好的衣服,換上一件休閒襯衫,穿和脫的時候能夠以解扣子的方式解決。
“思冬,晚上辛苦你一下。”唐文看了一眼手機裡許佳發過來詢問怎麼辦的信息,毫不猶豫的以一個男人擔當的姿態,回複:“對外官宣。”
他這邊無所謂,女方如果需要安全保障,直接官宣,男未婚女未嫁,我們談戀愛,不可以嗎?
造型師思冬捂嘴淺笑,身形姿態妖嬈,男人如此,做這個行業,五顏六色的穿著搭配緊身褲,似乎好多年就有如此模樣:“彆忘了給我要蕭詩意的簽名cd。”
唐文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待到思冬帶著助理離開之後,他轉身對賈妍妍囑咐一句:“慣例,以這個風格,多準備一套,另外發蠟,我們自己也帶一盒。”
賈妍妍點頭,黑瘦丫頭這一年來,早已曆練出來,外出活動,身穿一套就一定再準備一套,身不穿,肯定是準備兩套,一旦出現任何意外,有替換。
唐文有些口渴,打開保溫杯,還是忍住了,隻是淺淺的飲了一小口。
今天不是穿著活動服裝,實際可以稍微放鬆一點,他自己給自己設定了這麼一個門檻兒,既然忍了,就忍到底,彆壞了自己的規矩,壞了一次,以後有無數次。
“你說真的?”
“當然,如果你不想,這一次的事對你影響不大,也可以不官宣。”
“你還真是這樣的人,我算是知道你之前為什麼據我於千裡之外了,那時候我還沒離婚。”
文字信息,麵對聰明女人直白剖析,唐文主打一個臉皮厚,你若不滿意我是這樣的人,放心,我絕不糾纏。
過了一會兒,看到唐文沒有回複,許佳那邊又發來一條信息:“那好啊,官宣。”
“晚上一起走紅毯。”唐文依舊是秒回,這種事他既然敢說出口,從來都一秒鐘遲疑不會給,女人總是會胡思亂想,他不給她們這個機會,我是堂堂正正大老爺們,吐口吐沫是個釘,必須在零成本付出下給出滿滿情緒價值。
“好,我這邊跟徐導那邊說一聲。”同樣飾演了這部戲,但卻是跟楊時曦不一條故事線的配角,算是特邀出演搭配一點客串意思,許佳雖說不是頂流當紅,不缺戲,不缺電視劇女一的戲,甚至在電影圈內,她也拿過最佳女配,相較而言,比楊時曦還要高半檔。
但如果這一次楊時曦女一的電影票房口碑在線,則她在電影演員序列裡,扛過女一的戲份,立時反超半檔。
“好。”
全然沒有猶豫,沒有任何額外理由,儼然一副你覺得怎麼對你好、你覺得怎麼順你心意、就怎麼來的態度。
明知道這狗東西是什麼貨色,拿著手機正在做造型的許佳,也覺得從內而外的舒坦,擔當是一回事,楊時曦今晚也會在,這一點,在許佳心裡,甚至比什麼一心為我還要重要。
不跟公司打招呼。
不跟經紀人打招呼。
不跟粉絲打招呼。
三不原則,下午提前到達晚上首映禮的場館,彩排了一下晚上的表演,場館有回音,不必唐文這邊提出來,現場導演直接告訴他,不能現場演唱,隻能是播放。
對口型,在為了保證播出和現場效果的前提下,成為了必然。
業務能力下降的速度,也就是在這樣的‘所謂效果’麵前,一茬比一茬的業務能力下降。
“都是慣的。”
唐文沒有羞愧,搖搖頭,彩排了兩遍,這段時間,他已經將康老幫著編曲的歌,進行了數百次的演唱,熟悉整個曲子的每一處地方,以這個伴奏,閉著眼睛,他都不可能唱錯。
目前他正在做的算是一天三到五遍,繼續熟悉,直到形成對這首歌曲子、詞的肌肉記憶。
假唱,如果再唱錯,那可就太丟人了。隻要是自己提供的伴奏,無論怎麼播放,對口型都不會有半點差異。
正常用來營業使用的奔馳商務車內,賈妍妍撥打著造型師思冬的電話,打通了,無人接聽。
“咱們自己來。”
衣服鞋子,穿好之後,唐文和賈妍妍對著車內準備的半身鏡,細節觀察,然後賈妍妍拿出發蠟,給唐文塗抹,幫著他重新梳理發型。
很早之前,唐文就跟她說過,所有事,希望她都可以至少做到我能臨時應急的熟練,至少搭一個遇到類似的事——我會,哪怕不精,哪怕做不好,會做。
他的優質形象和自身條件,確保了發型隻需要簡單處理即可達到九分標準。
………………
幾公裡之外的一條小街,思冬、助理和司機,正在車旁與撞車的另一方爭吵。
首映禮現場附近的一輛車中,盛凱掛斷電話,眼中滿是紅血絲,咬牙切齒:“唐文,你毀了我,我也毀了你,你這樣的渣男,我就不信你的粉絲還能支持你,等著吧,等你到了現場,還有驚喜等著你。”
s:感謝神、祗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