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聽著噢了一聲,還吐了吐舌頭,蘇天則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就離開了。
而一到客廳,他就看見了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鳳華。
鳳華看到蘇天也是一笑,“回來了?”
蘇天一點頭,“這次多謝你了。”
“不用謝,福多多本就是極有潛力的公司,他們之前隻是被人布局設計了而已,而你現在破了這局,那我們投資他們是理所當然的。”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要感謝你,畢竟沒有你從中牽線,天鳳投行也不會在這情況下投資福多多。”
鳳華聞言笑容更濃,她知道蘇天能這麼說,那算對資本運作非常了解了,但她並沒在這話題上繼續,隻是道,“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說說病人的事吧,中午的時候我說過,我這邊有個病人想讓你幫忙治一下,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明天就有時間。”
“好,那我先把病人的地址和信息發給你,你明天直接去吧,這個病人對我家來說也很重要,希望你能治好。”
“我會全力治療。”
蘇天應聲,這讓鳳華也不再多說,直接回房睡覺。
蘇天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盤坐,默默修煉起了洞玄真經。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蘇天和家人吃過早飯後,就直接出去了。
打了輛車趕往高鐵站,在站內買了一張前往南京的高鐵票後,蘇天就上了車。
卻是鳳華的那個病人是住在南京的,自然他要趕過去。
而一坐到座位上,蘇天就撥通了一個電話,這正是鳳華給他的病人家屬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其中傳出了一道年輕卻充滿威嚴的聲音,“你哪位?”
“我叫蘇天,是鳳華小姐給我的這個電話,請問您是不是紅鳥網絡公司的總裁葉光?”
“啊,原來您就是蘇天先生,不錯,我就是葉光。”
電話那邊的聲音一下溫和許多,蘇天道,“嗯,那不知道葉光先生具體是哪裡受了傷?”
“不是我受傷,是我姐受傷,她前段時間和人動了手後就一直嘔血,到現在也沒好,我很擔心。”
“哦?原來您不是傷者麼?”
蘇天一愣,“那不知葉總方不方便讓您姐姐接個電話?我想先了解一下傷情。”
“這還真不方便,她現在正在練功,誰都不能打攪,我也不行。”
葉光苦笑一聲,“所以這樣如何,您安排個時間來我這邊一趟,到時候我讓我姐親自見您。”
“我現在已經在前往南京的高鐵上了,大約十點左右就會到。”
“是麼?那太好了,這樣,一會兒我給您發個定位,您直接來就行。”
“可以。”
蘇天應聲,葉光頓時連聲感謝,之後就掛了電話。
而蘇天也把手機收了起來,開始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固然這事有些出乎蘇天的預料,他沒想到這病人是個女人,但他實際上也不在意。
反正他隻負責治病,至於病人是誰,他才懶得管。
而時間就這麼飛快流逝,大約半小時後,突地,一陣慌亂的聲音從他所在的車廂中傳出。
“爸…爸!您怎麼了!”
聽到這聲音,車廂中的許多客人都看了過去,蘇天也是微微皺眉,看向了聲音傳出的方向。
隻見一個中年人突然昏迷在了座位上,同時他嘴角居然泛起了白沫。
“突發性心梗麼?”
心中自語,卻是通過神識感應,他瞬間就看出了這中年人的狀況,就是突發性的心肌梗塞,對方的心血管出現了梗阻的情況。
這時幾個乘務員也是趕過來了,他們一看這情況也是露出焦急之色,其中一個乘務員對四周道,“在這的諸位有沒有哪位是醫生?這位先生昏迷了,需要急救。”
車廂中的許多人都是搖頭,而蘇天則是眼神一閃,就起身走了過去。
卻是洞玄真經中有記載,心存善念,常助他人,便可積累功德,增加修行速度,他現在有救人的本事,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讓開,我是泉城人民醫院急救科大夫!"
但就在這時,一道喝聲響起,隻見一個年輕人跑了過來,這讓幾個乘務員都是一喜,連忙讓路,而蘇天見此也是身體一頓,沒在前行。
既然有人搶先一步,那他自然也不會亂出風頭,而且他也想看看正規醫院的大夫水平如何。
“大夫,就拜托您了。”
這時,那中年人身邊的女人也露出了感激之色,這讓那大夫也一點頭,“我會儘力救治的。”
說著這大夫就彎腰,開始對那昏迷的中年人檢查起來。
而檢查片刻後,這大夫就皺眉道,“按照我的觀察,他這是腦部神經出了問題,因為他這狀況和癲癇很像。”
“癲癇?那我們該怎麼辦?”
那女人一驚,這時那女人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也是道,“大夫,請您救救我爸,隻要您能救好我爸,錢隨便您開。”
“這不是錢的事情,而是控製癲癇沒什麼好的辦法,隻有打鎮靜劑,然後用其他藥物輔助才行,可我現在身邊沒這些藥。”
這大夫道,“現在唯一的辦法,是你們先把他扶起來坐好,讓他不要亂動,等下一站到站後,直接聯係急救車,把他送到當地的醫院進行急救。”
“好,多謝你了大夫,我這就安排。”
那年輕人一點頭,下一刻就拿出手機,似乎就要打電話。
而這時的蘇天卻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他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腦部神經的問題,而是突發性的心梗,這時候要是不展開急救,他連三分鐘都撐不到就會死。”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一驚,那大夫更是臉色一變,不過下一刻他就道,“你怎麼確定他這是心梗?你也是醫生?”
“我的確是個醫生,是中醫。”
蘇天道。
“中醫?那你是哪個醫院的中醫?又是哪個醫科大學畢業的?”
那大夫立刻道,“而且中醫什麼時候懂急救了!”
蘇天聽著皺了皺眉,卻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對他有這麼大敵意,不光當看到對方每說一句話就會瞥一眼那女人的手腕時,他就一下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