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尚往來。
刻晴簡短講述了璃月的情況。
眾人自然也向她說明了此處深境回廊的特殊。
剛聽完隻要通關12層就能返回璃月的情況。
刻晴不由得也鬆了口氣。
沒人知道這幾天,她在總務司是怎麼度過的。
忙得根本沒有一丁點的空閒時間。
要知道初任璃月玉衡星的刻晴,似乎對神並沒有太多敬畏之心。
“哼,說句不好聽的,摩拉克斯他真的什麼都懂嗎?”
刻晴那時單純地認為生而為人,就應該有人的驕傲,人的想法同樣該被重視。
因此,她經常發表與帝君不同的意見,並一馬當先地將其付諸實踐。
如此激進的做法確實取得了不少傑出成果,但也引來了諸多帝君虔誠信徒的反對。
這種反對在刻晴看來,無非是懶惰的借口,習慣於活在神明的庇護之下,永不會主動思考人類前景。
可總有一個人要走在時代最前沿,親手開創新的道路。
她,玉衡星,當仁不讓。
就像每一位剛畢業,有雄心壯誌,覺得未來肯定能乾出大事業的年輕人一樣。
刻晴這股年輕勁,很足。
鐘老爺子,帝君其實也挺欣賞的。
但刻晴的這種看法,直到帝君放下擔子之後,變得破碎。
那時候的璃月港陷入了一段相當艱難的時期。
原本由帝君全權監管的事務,儘數分配到了七星八門手中。
那時候準備大乾一場的刻晴,興奮無比,準備大展拳腳。
可惜現實狠狠地給年輕人上了一課。
不管如何努力,如何奮鬥,堆積的事物仍如泥潭一般緊裹著。
即便有所建樹,也不過是以前的帝君亦能輕鬆做到的事。
自那日起,刻晴埋頭於各色典籍,學習一切所需知識,她將自己放到最低,保持全力以赴的姿態全然麵對未來。
現如今的刻晴,並沒有失去雷厲風行的風格,隻不過在迷茫時她會停下腳步想一想。
若是帝君,這時會怎麼做呢?
或對於甘雨的看法,刻晴一直在成長變化中。
從剛開始不懂,不理解甘雨為何會對帝君那麼忠心耿耿。
到後續很多事情,刻晴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都會經常去詢問甘雨的意見。
再到這幾天,作為處理總務司事宜的甘雨,消失之後。
總務司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團糟。
即便有凝光吩咐百識百聞百曉,從群玉閣下來處理,都根本忙不過來。
還是雷厲風行的刻晴,放下了手中土地籌算的工作,給予指導和幫助。
才讓總務司的眾人不至於忙得找不著北。
“你們現在總共通過了4層。”
“對應到璃月時間,同樣差不多過了4天。”
“就說再過七天之後,我們就能返回璃月了?”
刻晴根據信息,給予判斷。
“那工作會堆積如山吧。”
甘於擔憂道。
“隻能相信他們了。”
刻晴眉頭一皺,輕微歎了口氣。
沒辦法。
誰讓大家攤上了這種事情呢?
說起來很詭異。
按道理作為神之眼的擁有者。
應該全都能被祈願次數所召喚到。
但現在看來全是璃月港的人。
這都五次了。
總不能都是巧合吧?
華子辰實在有點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哎還要七天!”
“難道除了硬闖,或者一層層挑戰過去,就沒什麼其他辦法。”
甘雨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在此處待那麼久,然後再回到璃月是一種什麼感覺?
到時候估計要忙活好一陣子了。
畢竟,工作還沒做完怎麼可以提前休息呢。
對了,午休除外。
相較於頭疼的甘雨,胡桃對此的看法截然相反。
“如果所言屬真,再過七天能回璃月,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說七天左右的時間,會耽誤往生堂的一些事情,但總歸不算久啦。”
被困在一個神奇的地方,能有辦法返回璃月,已經是很值得高興之事。
更何況就呆個七天。
其實並不算久。
最重要的情況,是眾人在闖關之餘,並沒有感覺到時間過了那麼久。
如果不是刻晴這一次過來,告訴眾人這等情況。
眾少女都以為時間好像隻過了幾個小時呢。
刻晴之前的陳述,倒是驗證了華子辰的猜想。
果然,深淵一層,提瓦特一天。
胡桃還有甘雨,相繼發表看法。
站在香菱的角度上,並不覺得有影響什麼。
“我經常狩獵,有時候一出門就是半個月,我老爹都習慣了呢。”
“不過,申鶴作為幫工一聲不吭地離開,可能會讓我老爹疑惑幾天吧。”
“不過有我在,可以強行解釋說申鶴把我拉出來幫忙一起狩獵咯。”
申鶴看了看眾人,覺得好像輪到該自己發表看法了。
於是,無所謂的語氣很平淡說道;“好。”
“申鶴小姐,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呐。”
“你說,要是我從現在開始天天吃仙草,喝山露,會不會也能變成你這般不染紅塵的樣子呢?”
“嘿嘿…”
胡桃很有興趣地看著申鶴,對著她說出了心裡一直想對她說的話。
“我不知道。”
“呃…不染紅塵的是什麼樣子…”
聽到彆人口中自己的樣子,讓申鶴不由得低頭沉思起來。
雖說以她的腦回路,估計會想不太明白。
但,總結琢磨去融入人類社會,是師傅對她的一種期待。
申鶴對此自然非常上心。
“好,回歸正題,我們要接著闖關了。”
華子辰看了看都沉默下來的眾人,不由得開口說道。
“他是誰?”
刻晴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年,疑惑問道。
眾人之中,少年最為顯眼。
不僅僅因為少年是眾少女中唯一的一名男性。
而是少年腰間的神之眼。
同樣異常顯眼。
一半為風元素紋路,一半為火元素紋路。
赫然是一枚雙屬性的!
這種發現被刻晴看到,如何能不震驚?
實在太過於聞所未聞了。
何況現在親眼所見!
“雙元素力神之眼?”
“是真的?”
“還是隻是單純的裝飾品。”
刻晴有點不可置信問道。
如果隻是裝飾品,那就不至於如此大驚小怪了。
隻不過,玻璃球其中釋放出來的柔光,無不在彰顯著其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