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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踩鼓節的第三天了。
也是最後一天。
這一天的盛況,氣氛最為歡騰。
因為今日的主題隻有一個,那就是苗家萬名適齡未婚男女公開談情說愛。
討花帶雖然是昨日下午開始的,但那是聖女的主場。
那些為了慕阿塵和聖女而來的富豪們,今日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這些富豪買著了絕品聖果,高興!
但輸了錢,還是輸在慕阿塵手裡,又氣得咬牙切齒。
但苗家今日的盛舉,並沒因為這些漢家富豪的離開而受到影響。
他們區區百人,在今日幾萬苗家兒女的狂歡中,也隻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午後,慕阿塵反手握著苗刀,攜聖女阿沫,在八大豺狼的擁簇下,氣勢熏灼的出現在雀東寨中最大蘆笙場。
今日的聖女,雖不是盛裝,但她的氣場,同樣驚鴻。
此刻,隨著未來苗王和聖女的出現。
蘆笙場中,無論是否參與討花帶的阿哥阿妹,無論老幼,她們的舞姿愈發靈動,蘆笙曲也更為悅耳。
而陸銳他們放的背景音樂,正是昨日第一次響起的那首隻為苗家討花帶的樂曲。
把她娶回家——
趁她好時光,快來追求她。
彆等到青絲,變成了白發。
“真不愧是苗家聖女和未來苗王,他們的每一次出場,都讓人恨不得自己就是他們苗家人。”
“我也想成為他們苗家的一份子,可惜我結婚了,沒機會了。”
“我們漢家的婚俗跟苗家不一樣,我們結了可以離的。”
“哈哈,這話我愛聽。”
幾個漢家男在人群中議論,另外一個男人恨不得自己媳婦就是聖女,所以目光一直都盯著那已經隨慕阿塵走向中間席台的阿沫,說:
“咦,咦,苗家聖女今天的發飾怎麼跟我們見到的苗家姑娘不一樣了。”
“這你不懂,人家聖女已經定婚,形同結婚!不再是單身了,所以發型是要換的,不能再梳以前的了。”
“哎,蒼天啊!聖女定婚,傷了一大波我們這些漢家老玻璃的心啊。”
“少逼逼,有種你進場吼兩嗓子試試,看他們苗家郎會不會砍死你。”
“哥們,嘴彆這麼毒,我不敢,你敢嗎。”
“滾”
席台這邊,九族老本想將自己位置讓出來的,哪知慕阿塵卻擺擺手。
“彆折煞我了九族老,我和阿沫過來就是看看今天成功率怎麼樣?”
九族老旁邊的一位位份較高的寨主趕緊翻閱手中的登記冊。
“阿塵,早上一共成功了一百三十二對,另外還有十幾對在商談中。”
“商談?什麼原因知道嗎?”
“大多都是姑娘銀飾重了,討到花帶的苗兒家又拿不出那麼多錢來等價回購。”
聞言,阿塵劍眉微皺。
阿沫出聲說:“這種事經常有,不過男女雙方都會協商好的,不用擔心。”
討花帶中還有一條。
如果苗郎討到花帶了,拿不出那麼多錢財出來等價回購姑娘掛在他蘆笙上花帶和銀飾,經寨主們協商後,會給出一個最低標準。
如果男女雙方還是不能接受的話,那苗兒討得的花帶便要當場還給姑娘。
並向姑娘賠以三百塊的道歉費。
然後此事作廢,以後不得以此為由仇視對方。
所以,討花帶的過程中,一般情況下姑娘們都隻是把花帶和一件不算重的銀飾掛在苗郎們的蘆笙上。
這樣的話,苗家家就算再窮,也不至於一分一毫都拿不出來。
因為苗家十二支係中,很多姑娘與前來討花帶的苗郎都不認識,自然也就不知道對方的家庭情況。
何況苗家姑娘從不看前來討花帶的苗郎的家境,她們看重的隻是這個人。
當然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十二支係中自然也有一些作死的苗郎。
姑娘都已經把花帶和一兩件銀飾給他們了,就是表明可以交往的心意;再了解一番沒問題的話,隨時都可以出嫁。
可這些苗郎不滿足,非要吹著蘆笙繼續討要姑娘身上更多的銀飾。
有家底的自然有底氣,得到姑娘的花帶後你把姑娘身上的銀飾討要乾淨都沒問題。
反正是等價回購。
家庭不好的,就得適可而止了!
作死的道路上,前者已經給這些苗郎留下了一條條深刻的教訓。
不過還有一種情況,有些苗寨中,他們的姑娘從不外嫁,隻招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非但不拿一分一毫,姑娘家反而給你錢。
隻是你上門之後,臟活累活重活,基本上都是你的了!
“九族老,你手中的這本是什麼?”
阿塵想拿過來看的,可九族老卻縮了回去,“阿塵,這個你還是彆看了。”
“這些都是上門女婿的信息。”
“這正常啊!難道裡麵有我認識的苗郎?”
九族老一點頭,阿塵更有興趣。
上門女婿是正常,可不管是苗家還是漢家,若非無奈,他們又怎樣去做上門女婿。
何況上一世有這種經曆的慕阿塵,對上門女婿這幾個字,可謂是…深有體會。
當下,他原本笑嗬嗬神情,也漸漸淡了下來。
“給我吧九族老。”
九族老看了阿沫一眼,阿沫拿了過來,給阿塵。
阿塵卻突然搖頭,“不看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不是慕老大就是慕老三家的兒郎!按照年齡算的話,應該是慕老大家的慕阿甸。”
阿沫翻閱著,果真看見了慕老大家兒郎的名字。
慕阿甸。
這個慕阿甸,就是前世今生搶了慕阿塵高中名額的那個人。
也是威脅慕阿塵,說慕阿塵要是敢告狀就要砍了他的人。
這些記憶,重生後的慕阿塵不想去回憶,可沒想到還是遇到了。
此刻,已經登記完畢,且就在不遠處的慕阿甸,從慕阿塵出場的時候就看見了。
他恨慕阿塵,他不止一次想過要找機會砍死他。
可沒想到慕阿塵一躍成為未來苗王,他不敢明著招惹了,隻能先夾著尾巴,有朝一日乾死慕阿塵。
但慕阿塵呢,他上高中的名額可是被慕阿甸頂替了的。
如今這個人頂了他的名額,卻拿來糟蹋,讓他如何忍?
“阿塵,慕阿甸在你左邊最大那棵樹下!”阿康上前,小聲在阿塵耳邊說。
阿塵轉身,尋到目標後,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