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北大步上前,也是喘著粗氣說:“庸俗!想死就說大聲點,彆嘀咕!再說你不是一向都自詡體力是最好的一個嗎,現在怎麼不行了。”
“哎呦我去,藺北你要能你追上慕大神啊。”
“人家是有深意跑的,咱們摻和什麼,趕緊的,起來跟上。”
旁邊的蘇淺,也累得不行。
可她的目光,一直都盯著山路最高處那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阿塵和阿沫,心裡頓時羨慕得緊。
苗家八大財狼分了兩批,其中以阿豹為首的四人先一步上山,安排接下來的事。
而阿虎他們四人則是緊跟阿塵和阿沫的身後,不過也沒離太近。
很快,阿塵和阿沫終於跑到了山頂。
蓬
“哈哈哈!”
阿塵一頭栽在草地上,放聲大笑。
阿沫也累得雙手支撐在膝蓋上,說:“快起來,累成這樣彆躺,起來阿塵。”
蓬
蓬
也是在阿塵和阿沫登頂的這個瞬間,阿塵剛躺下去狂笑,山頂這邊的煙花,兩發同時發射。
驚雷爆炸聲後,星夜愈發璀璨迷人。
之後,以山頂為中心的煙火,朝著黑烏寨和雀東寨方向連綿不斷的奔騰衝天。
也是這一刻,苗寨的夜空,繼聖女回來那夜,又一次的炸響。
煙花綻放的美景,宛如在夜空中舉行一場盛大演出。
不僅吸引著正往山頂這邊來的黑烏寨苗民,甚至連熱鬨非凡的雀東寨那邊,也扭頭觀賞。
今夜的煙花秀,注定是不會停下的。
並且凡是見過那晚煙花盛宴的苗民和漢家人,都看得出今夜的夜空,遠比那晚的還要璀璨。
阿塵翻身起來。
他拉著阿沫,兩人就站在巔峰,眺望著每個星火綻放的美景。
很快,族爺和唐阿爺他們全都上來了。
煙花下的一幕,不管是苗民們還是阿塵的那些漢家朋友,都感覺時間仿佛停在了這一刻。
星夜璀璨。
山頂的摯愛,阿沫靠在阿塵肩上,也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隻見阿塵指著炫目的夜空。
“好美!”
“他們的愛情,我這輩子怕是追不到了。”
“聖女和阿塵,天生的絕配。”
“以後誰還敢說阿塵木訥,不懂姑娘的心,我準撕爛他的嘴。”
漢家人感歎,苗家這邊又何嘗不是呢。
那些來自燕京的漂亮女孩們,也是從阿塵家那邊跑了過來。
時夏和穀語兩人也看見了這一幕。
“夏夏,她們苗家的愛情觀,才是我最渴望得到的。”
“他們好幸福,希望他們一直都這樣幸福下去。”
…
無數的感歎、無數的祝福、還有一些沒說出來的妒忌,都在山頂的星夜下,被這溫馨的場景所渲染。
很快,阿塵拉著阿沫來到新宅門口。
這邊早已燈火通明,地空的煙火更為炫目。
來自各方的賓客,還有老季他們這些人,以及那些富商們,都望著阿塵和阿沫。
陸銳拿著話筒跑上來遞給阿塵。
星空煙火也在這個時候漸漸減緩。
阿塵轉身望著一臉迷惑的阿沫,說:“你不是想聽完整版的‘五十年以後’嗎。”
“嗯!”
阿沫輕點螓首。
下一秒,音樂響起,阿塵終於唱出了完整的歌曲。
“五十年以後?夏夏,這是五十年以後的歌詞,快過來。”
要說最興奮的,估計也就是清華的穀語和時夏了。
曲調還是那麼的美,阿沫含情的望著阿塵,用心去感受歌詞中的每一句。
她終於明白那缺少的歌詞是什麼了。
原來,阿塵是在等,他要等討到自己的花帶後才會補上。
很快,一曲終畢。
阿沫美眸濕了。
房屋的正門,攔門酒已經擺上了。
隻是這一次第一個被灌酒的,不是阿塵,而是阿沫。
阿沫的酒量,苗家兒女知道,可漢家人不知道啊。
特彆是蘇淺她們,望著那兩大牛角,至少是四斤米酒的量,阿沫竟然麵不改色,這可把她們嚇了一跳。
側屋,苗家九大族老全都在這裡,他們正緊張地製作婚書。
以往,婚書的製作都是由苗家各寨主來做,因為寨中隻有寨主的地位最高。
可現在,聖女和未來苗王的婚書,寨主們已經不夠格了。
隻是九大族老同時製作,這等分量,已經來到山頂的苗家各大支係中最核心的苗民們,驚顫不已,但也覺得合理。
“阿塵阿沫,你們倆過來。”
阿婆喚了一聲。
阿塵和阿沫一起過去,阿婆就把準備好的紅彩給他們。
阿婆交代後,阿沫端著銀盤,隨阿塵一起去給忙碌的九大族老送紅彩。
紅彩都是用黑紅色兩種顏色的線係著。
厚厚的,也不知道裡麵裝多少錢。
可當一位族老感覺分量不輕,打開瞄了一眼,看慕阿塵的眼神,馬上變了。
“阿塵,你這是要破壞規矩啊。”
“七族老您這話,我又沒違背習俗,再說給多給少都是我的心意,都拿著吧,您們辛苦了。”
幾位族老聽到這話也打開了。
苗民們看見每位族老的紅彩都是厚厚一疊百元大鈔,雖然驚訝,可也不奇怪了。
畢竟阿塵有錢不說,還是個散財童子。
可唐阿爺又不高興了,他坐在門檻那邊黑著一張臉,要不是有族老們在這裡,他準會過去給慕阿塵一煙鬥。
讓你亂搞。
阿沫的爹娘在一邊是無語到了極點,這一人一萬二,這一下子十幾萬不見了。
就算阿塵有錢,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啊。
但阿塵接下來乾的事,差點沒把唐阿爺氣死。
“阿豹阿壯,你們兩個阿哥給我分周到了!不要遺漏一人,見者有份。”
阿塵拎著早準備好的一麻袋鈔票過來,阿朵還抱著幾捆紅紙。
“阿塵,我們的習俗是要在定婚當晚給每一位見證者紅彩,可最多都是一人一塊二,你這生生的翻了百倍,你想乾嘛呀。”
這是雀東寨一位嬢嬢的聲音。
阿塵聳聳肩,“阿孃,你家裡幾個孩子,一並叫來!今晚這裡的現金管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下個店了哦,反正一輩子就定這麼一次。”
“阿塵你”
阿塵讓阿豹和阿壯彆愣著,趕緊弄好發下去,隨後一溜煙就跑去旁邊了。
見狀,這個嬢嬢氣得——
“阿沫,你得管著阿塵一點啊,他有錢彆人不會亂說,可這麼糟蹋,簡直就是浪費。”
阿沫也無奈,這要是管得了,那才見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