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沫沫,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你心上人剛才在長桌宴那邊被灌慘了。”
蘆笙場這邊的石階上,時夏和穀語急忙給阿沫說剛才的情況。
阿沫聽了之後非不擔心,反而笑著說:“十二支係的阿妹們昨晚就已經開始商議,要灌阿塵的酒了!正常。”
“這還正常?你知道你心上人喝了多少嗎?”
“沫沫,我親眼看見的,那場麵,我到現在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穀語也親眼目睹了剛才的一幕。
她們都在問,那麼多苗家姑娘聯合起來灌慕塵的酒,慕塵為何不拒絕。
可阿沫卻說:“他不能拒絕,隻能投降!可他是未來苗王,不可能投降的。”
“我的天,那這也太慘了吧。”
“這不是慘,是十二支係的姑娘們對他的敬重。”
敬重?
這種方法?
時夏和穀語這些來自清華的高材生們都搖頭表示,他們受不了這種敬重。
可他們哪裡知道苗家更深一層的習俗呢。
這時,紅苗支係的一位漂亮阿妹快步來到阿沫身旁,也不知道在阿沫耳邊說了是什麼,阿沫黛眉微皺,起身問:
“就現在?”
“對,白苗的阿獅、銀角苗的阿勇、青苗的阿澤,已經跟阿塵杠上了!”
阿沫美瞳深處掠過一抹幽光,緩緩起身,“這三人還真會找機會,在阿塵被灌酒之後去挑戰,他們是想將阿塵擠出局嗎?”
“白苗和阿獅和銀角苗的阿勇雖然各自為戰,但他們與楊阿澤明顯不是一夥的。”
紅苗姑娘繼續說:“阿獅和阿勇身為苗家八大豺狼之列,他們比楊阿澤更有顧慮,聖女,你看要不要乾擾?”
“阿塵現在什麼情況?”
“已經在慢慢醒酒了,但他似乎並不想跟阿獅和阿勇比,隻是把矛頭指向楊阿澤。”
“走,過去看看。”
“聖女。”
紅苗姑娘急忙攔住阿沫,說:“現在去?他下午要是來討花帶,你這邊來不及的!”
“我和他早就約好時間的!走吧,我心裡有數。”
“那就好。”
阿塵這邊,虎背熊腰的阿獅和一頭短發的阿勇已經跟慕阿塵連乾了十二個牛角裝的米酒。
兩人從知道黑苗慕阿塵與聖女有傳言那天起,都鐵了心要在踩鼓節上撂翻慕阿塵。
可昨日他們在祭祀大典上,目睹了那一幕,心裡竟然有了放棄的想法。
放棄不是怕慕阿塵,而是擔心與慕阿塵爭鬥過程中,一旦不小心犯了規矩,他們就是苗家的罪人。
毆打未來苗王,攻擊未來苗王的罪名,他們承受不住。
所以他們隻能以苗家米酒來跟慕阿塵對攻,看誰先敗下陣來。
可是
慕阿塵的酒量,根本就不是他們打聽到的那麼簡單。
十二牛角下去,他們都已經有了幾分的醉意,可慕阿塵倒好,剛才明明都已經被阿妹們車輪戰灌昏了的,怎麼現在越喝越清醒了。
其實,不是阿塵越喝越清醒,是他已經摸索到神農空間的一些秘密。
他與阿獅和阿勇鬥酒的過程中,手指一直抵在左臂,也就是神農空間的紋身處。
這樣就能將一半酒精轉移進去,從而換取空間裡的神奇能量,來驅除體內殘留的酒精。
所以,彆說是十二大牛角的米酒,就算再來十倍,他現在頂多就是肚子漲。
隻是這種功能不能長時間使用,隻能速戰速決,否則再耗下去,他支撐不住空間反噬的能量,會昏過去的。
“來,直接倒滿五個牛角,誰先舉手誰退出戰鬥。”
阿塵猛然起身,拎起酒壇就開始倒酒。
這下,阿獅和阿勇心裡開始打退堂鼓了。
果然,白苗支係的幾位寨子過來了,直接讓阿勇退出比賽。
倒是阿獅,他還是不舒服,又跟阿塵連灌了三個牛角,也熄火了。
現在,可就隻剩下青苗支係的楊阿澤一人了。
青苗支係那邊,芭龍古寨總寨主和楊行長、楊阿虎他們雖然也在,但他們都沒像以往的踩鼓節那樣,直接跟黑苗乾。
楊阿澤心裡也清楚,他現在麵對的可不是簡單的黑苗慕阿塵。
可一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姑娘就要沒了,加上慕阿塵前兩天對他阿叔乾的事,他怒火就蹭蹭往上漲。
“慕阿塵,你為什麼要跟我們搶聖女?”楊阿澤幾乎嘶吼出來的。
慕阿塵掏著耳朵,一副慵懶的樣子,連正眼都不瞧楊阿澤的,隻是斜睨一眼,這可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楊阿澤給點著了。
“慕阿塵,你憑什麼?我要跟你決鬥!”
麵對狂怒的楊阿澤,阿塵依舊不拿正眼去瞧。
這
侮辱性不大,但傷害性極強。
“你”楊阿澤怒指阿塵。
這下,站在阿塵身後的阿豹、阿雄、阿康三人麵色一沉,血氣方剛的阿雄指著楊阿澤。大吼:
“你放肆楊阿澤,敢對阿塵不敬。”
阿塵揮了揮手,示意阿雄彆插手。
然後,望著楊阿澤說:“我憑什麼?我是黑苗支係,你是青苗支係,不服就乾,跟我聒噪什麼?”
“乾就乾,我青苗支係還怕你們黑苗支係不成。”
砰
阿塵猛然起身,抬腿狠狠的就是一腳。
啊
沒有防備,或者說沒有想到慕阿塵會在無數人的注視下對他楊阿澤動手。
楊阿澤頓時摔出好幾米遠。
“阿澤”
青苗支係的幾個苗郎跑上去扶起楊阿澤!
芭龍古寨總寨主板著一張臉,楊行長上前說:“阿塵,過分了啊!”
“楊阿叔,你最好一邊去,如果你非要摻和我跟楊阿澤的事,連累了你,你可彆怪我。”
楊行長因為果林這邊轉走四千多萬去其他銀行,他已經被上級給停職了。
現在要是再摻和進來,慕阿塵隨時都能讓他被開除。
可他是青苗支係的核心苗民啊,就算要被開除,他也不能退縮。
“阿塵,你們要打,就公平地打!”
“公平?”
阿塵大笑,指著滿臉黑線過來的楊阿澤,對楊行長說:“你問問楊阿澤公不公平,你問問他,剛才拿學曆壓我這個初中生的時候,公不公平?”
“是,我就壓你了,你配不上聖女,你憑什麼,一個初中生憑什麼跟我這個大學生搶聖女。”楊阿澤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