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賀遠山才反應過來,老師這等泰鬥,還有秦風此等大亨,居然也跟苗家阿塵在一起?
他環視一眼,道:“老師,這位小阿哥就是學生之前給您說的那位黔州的那位苗家小阿哥。”
聞言,牛空空有些愣然,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老頭重新審視慕塵,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這苗家小阿哥竟然有那種銀元寶貝。
“小阿哥啊,老朽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了,隻是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應該還沒滿二十吧?”
“滿了,虛歲二十二。”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老朽能夠認識你,也是老朽的福氣啊。來,咱們一老一少喝一個。”
慕塵起身,雙手舉杯,“小子敬牛老。”
“好,好好好!後生可畏啊。”牛空空對慕塵的品行,是滿口稱讚。
賀遠山落座。
酒過三巡,秦風問:“小兄弟,剛才你說知道七彩聖果和星辰之糖的產地,還望你能夠告知。”
“是啊小友,能否告知?”牛空空也想知道。
賀遠山聽到這話,是一臉的尷尬。“老師,這事學生還沒來得及給您說,其實,七彩聖果和星辰之糖這兩種仙果,都是這苗家小哥的手筆。”
“啊”
牛空空和秦風愣住了。
慕塵說:“賀先生過譽了,其實我就是果林一個小小的管理員,果樹的培植是長輩們的秘方。”
即便如此,慕塵的話依舊讓秦風驚訝。
秦風回神後,壓製心頭的激動,道:“慕小哥,沒想到這七彩聖果和星辰之糖竟然出自你長輩們的手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慕小哥,你看這樣行不行,兩種仙果,我秦家各要兩千箱,價格你定。”
“這”
慕塵遲疑了。
賀遠山出聲道:“秦總你有所不知,果林那邊隻批發,不零售!小阿哥能夠各給我一千箱,不容易,還是我這張臉夠厚,以二十六一個的價格自己去產地拉回來的,並且還不能出現在市麵上,隻能內部消化。”
“慕小哥,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兩千箱,這份情,我秦風承你的了,我親自讓車去拉回魔都。”
慕塵溫淳一笑,道:“秦總言重了!剛我聽你說老太爺大壽不是下月底嗎?”
“下月三十號。”
“秦總,相識也是一種緣!我自然要給你爭取,但有個事還沒傳出去;我們果林有兩種果子,每一種都有普通和絕品之分,現在市麵上出現的,也就是現在大家看見的,就是普通的。”
“至於絕品的,還沒有放出來,但售價也是按個算,目前的定價是二十八一個,還得是買家自己去拉走。”
賀遠山疑惑了:“小阿哥,我在你們苗寨的時候,怎麼沒聽你說還有絕品的啊?”
“賀先生勿怪,當時長輩們還沒把價格商量出來,所以我也不敢亂說啊。”慕塵又開始扯謊了。
賀遠山聞言表示理解,還說:“那這絕品的,我一定要嘗嘗了!不然將會是一大憾事。我這次各要兩千箱!”
秦風也當即表示,要絕品的。
慕塵心底暗笑,不過依舊是一本正經地說:“絕品果子的開售時間,是下月中旬,二十一號才能離開果園,這個時間,剛好是我們苗家的踩鼓節,到時候歡迎大家去我們苗寨喝米酒。”
“一言為定,那這個訂金”
“這個得找我們果林管錢的。”
慕塵可不想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攔,不過牛空空這老頭今日倒是幫了他大忙,他目光落到牛空空身上,道:
“牛老,您給我地址,我讓果林那邊先給你發幾箱!絕品的要等到下月的二十一號了。”
牛空空舒暢地說:“小友年紀輕輕的便如此性情,難能可貴!苗家的踩鼓節老朽也曾有過聽聞,小友若不介意,屆時我等就去喝米酒,再去你們果林看看再帶走也不遲。”
“榮幸之至。”
慕塵急忙摸出自己的名片。
“苗家果林,管理員,慕塵。”
名片上就這麼介紹的,背麵有他的手機號,也有座機。
看來,得重新搞私人號了。
很快,賀遠山接了個電話,就起身去跟老朋友打招呼去了。
秦風也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家裡的老太爺。
當雅間中隻剩下慕塵和牛空空幾人時,慕塵這才說:“牛老,有個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您。”
“小友有話不妨直說。”
慕塵目光落到牛空空身邊的青年身上,“這位應該是牛老您的孫子吧?”
“他叫牛衡!今年二十四了。”
提到自己的大孫子,牛空空的情緒明顯不好。
慕塵說:“牛哥看起來很消瘦,還有些水腫,最近是不是還腹部疼痛、腹瀉、身體發低燒;還有虛弱、疲勞、惡心嘔吐,有時候呼吸突然間就很困難?”
“小友,你怎麼知道的?”牛空空急忙問。
“看出來的!牛公子的這狀態,去醫院也查不來吧?”
“是啊,去醫院什麼都查不出來,可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牛空空剛說完,他孫子牛衡就緊張地問慕塵,“小兄弟,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
“牛老,今日之日,就算我慕阿塵多嘴,無論您信與不信,都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友請說,請說。”
慕塵點頭:“牛哥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去找他該找的人!牛老,牛哥剩下的時間怕是不多了,如果再不解除身上的一些東西,就真的來不及了。”
“小友這是何意?”
“這些話小子本不該說的,但今日牛老的相助,小子不願看白發人送黑發人,但我身為苗家郎,隻能言儘於此。剩下的,隻能靠您和牛哥去想了。”
聲落,慕塵起身,拉著阿芮就走。
牛空空錯愣。
牛衡追出去時,慕塵已經結賬離開了。
待牛峰回到包間,見牛空空眉頭時鬆時緊,他上前問:“爺爺,這個慕塵的話是什麼意思?”
牛空空知道苗家的踩鼓節,自然去過苗寨,所以剛才慕塵話中隱含的意思,他或許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但他還是問牛衡:“你之前是不是跟苗族姑娘處個對象?還許諾人家,要把人家娶回家?”
“好像,有這麼回事!”
“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應該是兩年前吧。”
“你個混賬!敢玩弄蠱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