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塵馬上給家裡回電,將剛才的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轉給兩位寨主。
這下,可把兩位寨主給高興壞了。
之後,慕塵叫住就要給嚴浩回電話的蘇淺,說:“農曆六月二十一,是我苗家踩鼓節,屆時聖女會依照習俗領頭祭祖,然後參加千人相親,我們果林會在這個節日期間以平價各售五萬顆頂級七彩聖果和頂級星辰之糖。”
“啊?”
“苗家聖女要在今年的踩鼓節上祭祖後相親?還有頂級的七彩聖果和星辰之糖?”
慕塵點頭,“這種頂級果子,口感超遠放到市麵上的,個頭更大!我剛才說的這句話,找文字功底深的人以簡短四句話概述,印到出售的箱子上,要醒目。”
蘇淺立即衝助理招手,吩咐下去,叮囑第一時間去辦。
“來來來,聊了這麼多,都是我們苗寨的那些瑣事,耽誤大家用餐了,我自罰三杯、”
慕塵費力起身,五十三度的醬香酒,連灌了三個,足足六兩。
末了,喉嚨灼熱感強烈刺激。
“老板,關於您的傳說,我們是又好奇又怕,今日見您真容,海量,我敬您一杯。”
蘇淺和姚曄在苗寨被灌酒的事,現在在公司高層已經傳開了。
如今見到老板竟如此的豪爽,他們也漸漸放開了,並在蘇淺和姚曄的暗示下,聯合起來玩車輪戰。
慕塵來者不拒。
阿壯在旁邊乾著急,就怕阿塵被放倒。
可還沒等他去幫忙,阿芮率先起身走了過去。
“蘇姐姐。”
蘇淺側臉,就見阿芮倒滿手中三兩裝的杯子,雙手舉杯,輕聲地道:“謝謝你給我找學校,這杯酒,我敬你。”
撲
蘇淺被嚇著了。
旁邊的姚曄差點笑噴,他趕緊給蘇淺倒滿酒杯,還說:“蘇總,小阿妹有此心意,我給你滿上。”
滿上?
這可是三兩啊,純白的。
如果換作旁人,蘇淺還真不喝了,可這位不一樣啊,她可是老板的堂妹,不喝就是不給麵子。
可她剛站起身端起酒杯,阿芮就把杯子跟她輕輕一碰。“先乾為敬!”然後幾口喝完了。
阿芮麵不改色的又倒滿一杯,微微側身,望著站在旁邊的姚曄。
見狀,姚曄頓時有種跳入火坑的感覺。
算了,這杯酒肯定是喝定的了,還不如主動一點。
“小阿妹,苗寨一行,多謝款待”
姚曄祝酒詞都出來了,然後就跟阿芮乾杯。
阿芮也是一口喝完,之後拿起酒瓶就要繼續,被慕塵攔住了,“彆多喝,他們都不是外人!”
這下,讓被阿芮看了眼的人事總監暗自鬆了口氣。
前兩天去過苗寨的幾人,都知道苗家阿妹很能喝,超級能喝。
可其他人不知道啊,他們隻聽說,卻沒見過,今天算是領教了。
阿芮的出現,無形間把其他那幾個想灌慕塵酒的總監給嚇了回去。
很快,酒又過三旬,大家都有了幾分醉意。
慕塵讓其他人先走。
奚助理帶著阿芮出去逛林城的夜市,阿壯也好奇跟著去。
慕塵、蘇淺、姚曄三人也換了地方。
林城最好的酒店。
慕塵簡單的洗了把臉,剛出來蘇淺就端著茶杯過來。
“這是今年的新茶,解解酒。”
慕塵接過茶杯,問:“你現在住哪兒?閨女好嗎?”
“我上個洗手間。”姚曄趕緊回避。
蘇淺瞄了眼姚曄消失的方向,望著慕塵,螓首啟唇:“我就住公司旁邊的公寓樓!閨女她被親戚家接走了,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怎麼回事?你不是都已經安排好了的嗎?”
“原本是安排好了的,但是姓周的那畜生不知道怎麼找到我媽那裡去的,非要把孩子帶去賣了換錢用,我不得已,才”
“明白了!”
慕塵劍眉緊皺,他能體會蘇淺的心情,畢竟他經曆過。
此刻他見蘇淺眼角滑下一行酸淚,心裡也不好受,抬手拍了拍她手背。
“寬心!有些時候,放棄並不代表拋棄,而是更好的保護;等再見的一天,閨女能理解則罷,如不能,你也無悔。”
“你無愧於心,隻愧命運捉弄。”
“以後再找,擦亮眼睛,彆再讓悲劇重演,你現在可是我看重的左膀右臂。”
這些話,從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口中說出來,蘇淺感覺怪怪的,但她卻笑了,笑得有些心疼。
她想知道這需要經曆過什麼,才能讓這個苗家小苗郎發出這樣的感歎。
或許,自己與他的遭遇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謝謝你,阿塵。”蘇淺含淚淺笑,慕塵活動著酸痛的腰,她又問:“此次你來得這麼突然,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慕塵點頭,“我來找婚慶公司和生產煙花的工廠。”
“婚慶公司?幫忙辦結婚這類的公司?”
蘇淺卻好奇的問:“誰要結婚啊,讓你受傷了還跑這一趟,這一路來,你這腰顛簸得遭了不少罪吧。”
咯吱
衛生間裡的姚曄出來了,他還真會掐時間。
慕塵說:“下個月的十八號,也就是農曆的六月二十一,我苗家踩鼓節!”
“我要在祭祖的第三天參加千人討花帶的相親活動,按照我們的習俗,如果討得到心愛姑娘的花帶,當天認門,緊接著就要訂婚;屆時,我會儘最大的努力討到她的花帶,訂親的時候給她一個最難忘的回憶。”
“所以我要找最資深的婚慶主持人和煙花廠,結合我們當地的習俗,來一場盛大的地空雷動。”
“我要讓那一片苗寨的夜空亮到半夜,我要讓她做最幸福的女人。”
蘇淺羨慕地問:“唐小姐?”
“嗯!”
“她不是在燕京嗎?下月十八號她應該還沒放假吧!”
“她是我苗家聖女,祭祖必須有她在才行,所以她會回來的。”
蘇淺似懂非懂,因為她不知道這些習俗,甚至還問:“你們祭拜的是同一個祖先,這算親戚嗎?”
“我們是蚩尤後代,就像你們漢家人說的炎黃子孫。”
“明白了!可林城目前沒有做婚慶的公司的,煙花廠倒是有,你預算訂多少錢的?”
“我的預算是一千兩百萬。”
“啊?一千多萬啊?這麼一個巨大單子,林城的那些煙花廠接不住啊。”蘇淺滿臉驚駭。
“什麼?訂婚預算一千兩百萬?還是在鄉村,這是要炸響一個縣啊!”
剛坐下的姚曄差點沒嚇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