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她們還納悶老板怎麼會對一位苗家女孩這麼上心,原來如此。
“天了,我們接的美女竟然是未來的老板娘,失敬失敬。”
“彆這麼說,我跟阿塵,還沒到這一步。”
“以後一定會在一起的,老板那麼在乎您。”
蘇淺的助理雖然沒見過大老板,但從唐沫這裡,她覺得老板應該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年輕。
“唐小姐,你先歇會兒,兩個小時後我們再來接你去飯店。”
“不用那麼麻煩的。”
“應該的。”
夜幕剛降臨,蘇淺就親自來接唐沫了。
這頓飯,兩女的關係明顯拉近了不少。
因為都是高材生,所以交流起來倒也輕鬆。
飯後,蘇淺將唐沫送回酒店後,還特意坐了一會兒,兩女的話題,依舊在金融方麵。
第二天,唐沫上飛機後,蘇淺這才向慕塵彙報。
此時的慕塵,正帶著苗民們給果苗施肥。
肥料已經被他調配過,他們必須趕在天黑之前完成第二次的施肥,然後他會在夜裡再次利用神龍空間優化果苗基因,否則藥效就會流逝,今年就沒法開花結果了。
下午四點,忙碌中的慕塵,接到了來自燕京的電話。
“阿塵,我已經安全到學校了,這是寢室的號碼,你存一下。”
“先掛掉,我打給你。”
慕塵想為唐沫省點電話費,所以掛斷後重新撥打過去。
“阿塵,林城的盛情款待,謝謝!但以後不能這樣了!還有,機票的錢是多少,你給我卡號,我給你。”
“不貴,一隻烤鴨的錢,你回來時給我帶隻烤鴨吧。”
不貴才怪。
這個年代,人均收入都不高。
唐沫也清楚慕塵若真要錢,也不會這麼安排了。
可她心裡還是不舒服,因為她跟慕塵還沒處對象。
就算真的處了,也不能如此浪費。
“阿塵,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然,我不會再理你了。”
慕塵笑著應了下來。
園林中乾活的苗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慕塵的手機了,索性也見怪不怪。
晚上。
夜空中飄起了毛毛細雨。
慕塵帶著上百名苗家兒郎們又一次施肥。
然後悄悄改變果苗基因。
這一忙,又是一夜。
天亮的時候,慕塵還在睡覺。
兩位寨主匆匆來到山頂,可在得知慕塵天亮才睡下,他們隻能帶人去迎接天風縣縣首了。
天風縣首對苗寨果園的評價很高,特彆是慕塵一心為民的舉動,甚至挖出了十幾公裡的鄉村馬路這事,直接把慕塵的名字記住了。
並且還表示,會向上麵報告,爭取給果林通往縣道的這條路要點錢做補助。
對此,接待縣首一行人的兩位寨主都表示感謝。
慕塵也在迷迷糊糊中被叫醒,得到了縣首的一句話。
“小夥子,不錯,加油。”
這就是場麵話。
算是鼓勵吧。
但其實就是空口白話的加油,難道能有直接給撥款修路香?
送走縣長,唐寨主爽朗地道:“阿塵,你真的很了不起,連縣首都記住你名字了。”
慕塵聳聳肩,沒說話。
但要說最自豪的,非黑烏寨莫屬了。
“阿塵,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果苗跟以往不一樣?”
這時,負責財務的阿乾和外勤兼司機的阿戎他們結伴來了。
阿壯也附和著說:“我也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但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果苗長高了,也開始大了!進來後很舒服。”
慕塵一愣。
這當然是再次改造基因的結果了。
但慕塵不可能將這個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說出來,隻是說他配製的化肥起到了作用。
對此,大家沒懷疑。
時間,也在慢慢的流逝著。
黑烏寨和雀東寨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靜。
苗民們除了來果林乾活的,其他人都是忙著各家的農活。
兩個月後
慕塵實在等不了縣裡撥款,索性就用果林賬麵上的錢了。
現在的這條鄉村馬路,已經全部貫通水泥麵。
這條路,也成為苗寨中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沿路幾十個苗寨的苗民們,去鎮上都走這條路。
既乾淨又平坦。
為了保護這條路,大家一致決定,無論是誰家,若沒有得到雀東寨和黑烏寨兩位寨主的允許,重車一律不許進來。
路麵的衛生,按照村寨劃分。
也是因為這條路,黑烏寨慕阿塵的名字,現在在這一片,沒有誰不知道。
當初阻攔修路的那個寨子,如今腸子都悔青。
身為帶頭人的慕家白眼狼的媳婦,如今成了整個寨子的公敵。
已經能夠下床活動的慕老三,再一次被寨中苗民們群毆,就連慕老大也沒幸免。
過去的這些時日,慕塵家老宅已修繕完畢,新房正在封頂,就連朵朵也歡快地上了學。
因為有底子,朵朵直接從五年級開始。
這原本都是非常好的開始,可此刻的慕塵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僅是他,就連兩個寨子的苗民們,心也跟著懸了。
果林。
慕塵反手握著苗刀刀柄,在林中來來回回的查了數十遍,依舊無法找到果苗出現枯萎苗頭的原因。
“阿塵,這可怎麼辦?”
這片果園,如今成了苗民們每天必來之地。
也不知道為何,他們白天那麼累,可一進入果園,渾身的疲憊感就漸漸消失了。
如果果林的培育失敗,那慕塵豈不是一下子就虧掉兩百萬。
“阿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族爺,你們先彆著急,我正在找原因。”
不著急才怪!
苗民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都在想這到底是為什麼。
慕塵查找一番,最後來到枯萎得最嚴重的位置,抓了把泥土轉移到神農空間測試。
其結果,差點讓慕塵在很多嬢嬢們麵前爆粗口。
“阿棟叔、阿戎叔,三天前我給你們藥水,讓你們按照我說比例摻和到水裡去澆樹,你們沒有按我說的方法做嗎?”
“怎麼了阿塵?”
慕塵回到草棚,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就是這種黑乎乎的東西,這是我特製的營養液,你們放多了。”
“等著,我馬上查。”
很快,阿棟就拎著阿壯來了。
阿壯弱弱地說:“當時我正在倒藥的時候,狗蛋就撞了我一下,我手一抖,就多倒了半碗。”
事情查明,已經快十六歲的狗蛋免不了一頓揍。
動手的人,還是阿婆。
果園出現這麼大的事,阿婆早就來了。
狗蛋疼得哇哇大叫。
“阿婆,彆打了!”
“不打這鬼崽子不長記性。”
兩位寨主急忙問慕塵。“現在可有辦法挽救?”
“有!”
“快說快說。”
兩種果苗都已經長大,並且大部分都有了要開花的跡象,寨主他們不著急才怪。
慕塵一說出原因。
黑烏寨的千名苗民就行動了起來,他們全都帶上了能裝水的東西,到河邊運清水上來。
至於雀東寨是四五千苗民,直接進山去尋找阿塵說的泥炭蘚。
泥炭蘚極為吸水,需要鋪滿果林,再灑上水,才能將那多餘的營養液吸出來。
隻是這樣一來,又要多出一些程序。
不過慕塵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接下來的幾天,慕塵親自帶人盯著。
直到一個星期後,果園才恢複以往那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不禁感歎:“一個大意,險些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