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兆王老板分開時,王老板那叫一個熱情。
甚至還說,慕塵要是還挖到好東西,一定要給他。
如果慕塵沒有時間來林城,他也可以下鄉。
這對慕塵來說,當然好。
隻是他已經有了啟動資金,以後怕是很少進山挖寶了。
何況黑烏寨附近的那一片都被他挖得差不多了。
“好的王哥,以後有的話一定先給你。”
一番交談下來,慕塵也換了稱呼。
很快,慕塵就在附近商店買了部手機,他已開始創業,沒有聯係方式可不行。
就是不知道黑烏寨那凹槽裡到底要哪一年才能有信號。
好在山頂能用。
出了手機店,莫塵摸索著這款翻蓋手機,也將號碼背下來。
“慕小哥。”
剛分開沒多久的賀遠山和葉天景回來了。
兩人似乎是約好的,賀遠山開口就笑著問:“小哥這裡應該還有更好的藥材吧。”
慕塵微愣。
也就是這一愣,暴露了。
果然,賀遠山笑得很狐狸。
他雖然不知道這苗家兒郎為什麼如此戒備他們漢家人,可慕塵這小小年紀的,竟能擁有這般心性,著實讓他刮目相看。
他賀遠山剛才也不過是試探,沒想到,這苗家兒郎還真留了一手。
“如果小哥有,賀某一定高價收購!如何?”
葉天景也開口說:“剛好旁邊就是銀行,我們馬上就能給小哥你轉賬,多方便。”
慕塵想了一下,抬眼道:“我還有一支千年人參,三朵血靈芝,但價格不會低。”
“好好好,那給我們看看,沒問題我們馬上成交,給你轉賬。”
慕塵讓他們稍等,然後跑到附近的巷子裡。
約莫一刻鐘才拎著個編織袋回來。
“這小子,這種珍貴植物他竟然放在巷子裡,也不怕被偷!”
葉天景暗自感歎,可他哪會知道慕塵是不想在他們麵前放大招。
慕塵回到他們麵前,直接給他們,也不怕這兩人搶,畢竟側麵的銀行門口,有帽子叔叔。
很快,經過一番交談,慕塵的存折裡又多了大幾百萬。
上車離去的賀遠山,望著慕塵那漸漸消失的背影,對葉天景說:“這小子很神秘,我想我們應該還沒掏空他的存貨。”
“這苗家郎年齡不大,竟然這麼雞賊。”
“這小子有點兒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剛才離開時說的那句話什麼意思!”
“老賀你是說,他改日再給我們一個驚喜?”
“對!有些期待他的驚喜。”
慕塵已經將八成的藥材換成了票子,自然要去機場附近了。
中午他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來到目的地。
這裡雖然是林城東郊,但卻相對貧窮。
要不是新規劃的機場地址落在旁邊,這裡的新聞怕是不會那麼早被爆出來。
上壩莊。
上一世隨著財寶被挖出,這裡的曆史也被挖了出來。
這個莊子距離林城新規劃的機場不足兩公裡。
起初這裡的人以為新機場落在旁邊,他們肯定要被拆遷,然後拿到一大筆款項。
但是,機場早已經開建,這裡一直都沒有動靜。
直到兩個月前官方正式宣布,這裡不搬遷。
這下,莊裡的人都懵了。
地價一跌再跌。
最後才知道上壩莊這一片早在建國之前就被國軍某將領占為駐紮軍隊所用。
而莊裡最富有的那戶,也就是地主家,也被國軍侵占。
不久後地主神秘消失。
後來,國軍潰敗。
原地主家老宅陰氣極重,後代相繼死亡,隻剩下一個兒子傳宗接代。
此事,莊裡傳出不同的說法。
但時至今日,原地主的重孫,三十出頭,吃喝嫖賭,一事無成。
甚至打罵妻兒。
這不,慕塵剛順著小路來到那破舊的木屋前,裡麵就傳出一陣咆哮。
“臭婆娘,老子打死你。”
“老子都已經發現你還有二十塊錢了,你還敢藏著。”
“還有你,小畜生,哭哭什麼哭。”
劈裡啪啦的聲音,混合著女人的慘叫和孩子的叫聲響起。
慕塵從破舊的石牆邊上進去,剛上凹凸不平的石階就看見一個滿臉胡渣的長毛男正在毆打一對母女。
女人渾身是傷,兩三歲的女孩被嚇縮在一邊哭。
“賤人,趕緊把錢拿出來。”
長毛男狠狠的踢了兩腳。
慕塵趁機利用神農空間裡的能量,掃視這座破舊得隨時都有可能倒塌的老屋。
最後,在偏房靠近大樹的那間屋子下麵發現有幾個紅色的光點。
“果真有東西!”
慕塵心裡樂壞了。
長毛男這時也發現了院中的慕塵,他打量間,滿臉猙獰地問:“小子,你誰啊!跑老子家來做什麼?”
“你這房,賣嗎?”
慕塵開門見山,他可沒功夫跟這種渣渣浪費。
長毛男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但他沒想到他家這破玩意現在還有人想買。
所以也不管慕塵是不是年輕了一點,開口就報價:“五萬,賣給你,包括門口的那塊地。”
“多了,我最多給你五千!”
“五千?你小子知道五千塊是多少嗎?你拿得出來?”
麵對長毛男質疑,慕塵直接摸出一遝鈔票來回應。
果然,長毛男眼都瞪直了。
他立即換了副笑臉,上前裝起了孫子。
“兄弟,哪條路的,這麼年輕就發大財,兄弟我以後跟你混了。”
慕塵問:“五千,賣不賣?”
“賣,怎麼不賣!但你要一次性付清。”
“可以!但你必須跟我簽轉讓協議,還要找莊裡有身份的人來做證。”
“定金拿來,等著,馬上就找人來。”
長毛男能夠為幾十塊錢毆打老婆,哪能經受得起幾千塊的誘惑。
何況這房子現在根本就不值錢。
可他哪裡知道他家老宅裡藏著什麼寶貝。
何況十年之後這個地盤的價格能翻很多倍。
長毛男一再叮囑慕塵等著就跑去叫人了。
慕塵環顧一周,這宅子大概有三四百平的樣子,加上門口那塊地,少說也有五百平。
五千塊,給少了。
可慕塵就給這麼多,他接下來用錢的地方太多,就算知道這片地十年後的價值,他也不願投資在這裡。
“小兄弟,你五千塊就想買這五百平的地和房子,你良心過得去嗎?”
被毆打的女人,雖然鼻青臉腫,但相貌卻是不差。
身材也勻稱,年齡應該也就二十二三。
慕塵側身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可沒逼你男人。”
“你是沒強迫他,但這是他家祖宅,我和他現在還是夫妻,這裡麵也有我的一份,如果我不簽字,他是沒法賣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