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口,眾人才明白原來是誤會了,那打趣的考生忙開口道歉。
周文越也沒計較什麼,見事情解釋清楚了便也收了嚴肅的表情,紅著耳朵說自己此生非她不娶,甚至自己來考取功名都是為了給她更好的生活。
聽得一旁同樣有心愛女子的探花郎李憶都連連點頭,開口說自己和周兄一樣,這輩子隻對心愛之人一個人好,除了她之外不會娶任何人。
聽得周圍眾人紛紛開口恭喜。
而兩人亦是沉浸在即將能娶的心愛之人的愉悅當中,完全不知道明日皇帝於早朝召見他們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
眼看著係統預告瓜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滿朝文武皆是興奮的一晚上沒睡好覺。
不過這次的興奮不同於以往,畢竟這其中除了想要吃瓜看八卦的心思外,還有些許對狀元郎歪了的痛心和惋惜!以及選不到人才的擔憂!
而同樣等著第二天吃瓜的楚卿卿則是沒想這麼多,隻不過她為了防止安武帝第二天上朝不帶她,前一晚硬是耍賴和安武帝住在一起。
明白楚卿卿心思的安武帝見狀哭笑不已,本想直接將她留下,但看著她那耍賴的小模樣隻覺得可愛到了極點,於是沒忍住逗了逗她。
本以為能看到楚卿卿一頓賣萌抱著自己的胳膊求自己的畫麵,沒想到用力過猛把小家夥給惹哭了。
被下了逐客令的楚卿卿癟著小嘴委屈的看著安武帝,然後一張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頓時將安武帝給心疼壞了,忙抱到懷裡一頓哄。
但還是收獲了一旁舍不得離開妹妹的楚錦安的幾個暗戳戳的白眼。
他爹真是惡趣味,這下好了,把他妹妹逗哭了吧,楚錦安邊吐槽邊同樣賣力的哄著楚卿卿。
楚卿卿哭的打了個嗝,終於被兩人哄的不哭了,但興致明顯不高,趴在安武帝的肩膀上委屈的癟著小嘴,好半天後才緩過來。
緩過來之後的楚卿卿不委屈了,因為她開始覺得羞恥丟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了,本來沒想哭的,她爹不讓她在這住不也挺正常的麼?
畢竟她爹有那麼多孩子,要是每個都像自己這樣那豈不是完蛋了,明明她已經想到了這些的,可不知為什麼,她還是在她爹板著臉把自己的小胖手從他身上拿下去的時候覺得委屈到了極點。
更是在聽到安武帝讓她回去睡的時候忍不住哇哇大哭了出來。
楚卿卿惆悵的歎了口氣,把臉埋在被子裡,隻留個屁股對著她爹和她哥。
不過……也沒什麼好丟人的!反正她爹和她哥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什麼身份,在他們眼中自己不過是個能吃能睡的小嬰兒罷了!
一番自我開解後,楚卿卿的羞恥感褪去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這些許的不好意思就在係統的一句話中煙消雲散了。
【好了好了,彆哭了,看我剛剛又挖到了什麼!又是一個大的預告瓜,而且你猜瓜主是誰?】
楚卿卿將腦袋從被子裡拔出來,好奇道:【誰?】
安武帝和楚錦安亦是好奇的豎起耳朵,然後就聽係統道:【是這次科舉的探花郎李憶都!】
探花郎三個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哢嚓一下就劈到了安武帝腦袋上,將他這些日子做的心理建設全都劈了出去。
……
於是第二日早朝的時候,眾臣就看到了他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大殿當中。
眾臣見狀心中皆是欣慰不已。
瞧瞧,這就是他們求賢若渴的皇帝陛下!
因為擔心選的人才不堪重用,或者道德敗壞,竟然擔心的沒睡好覺,甚至黑眼圈都出來了!
實在是難得的好皇帝啊!希望那個什麼狀元郎的瓜彆是像那個家暴男一樣,或者是小公主說的那個什麼美那樣,要不然可太對不起他們的皇帝陛下了!
不過其實陛下也不用這麼擔心的,畢竟除了狀元外還有探花郎呢!
要是狀元實在不行,還可以重用探……
【嘿嘿嘿嘿嘿,宿主你一會是準備先吃誰的瓜?狀元郎的還是探花郎的?】
眾臣:“…………”
眾臣:“?!!!”
原本已經調整好心態的眾臣聽了這話直接傻了,他們剛剛聽到了什麼???
當初不是說隻有狀元郎的瓜麼,什麼時候又出了探花郎的瓜啊!!!
眾臣的心碎了,終於明白了他們的皇帝陛下為什麼會盯著兩個黑眼圈出現了。
蠢笨如他們還在美滋滋的想實在不行的話就重用探花郎……
眾臣憂傷的在心中歎了口氣,開始祈禱這狀元郎和探花郎的瓜彆是什麼傷天害理或是道德敗壞的瓜,最好是倒黴的瓜,能扭轉的那種,例如像顏大人那種……
眾臣想到這紛紛給顏肅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顏肅:“……”
神經病吧,看他做什麼!
好在該宣讀的已經宣讀完了,接下來就是召見此次科舉及第的三人了。
眾臣見狀這才收回了同情的目光,將視線移到了聽到傳喚陸續走進來站好的三人身上。
這長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的,也不像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啊……
重臣毫不掩飾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周文越和李憶都身上,看的兩人心驚膽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
不過當初那個家暴男不也是長得一表人才!可內裡不也是個壞胚!所以不可信不可信!
眾臣的目光開始變得銳利。
除了群臣之外,安武帝的視線自兩人進來後也從未移開過。
周文越:“……”
李憶都:“……”
這到底是怎麼了!
兩人戰戰兢兢半晌,終於聽到了安武帝開口,幾番對答之後才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就是皇上有點奇怪啊,為什麼每次問完一句後就要停頓好久?似乎在等著什麼東西?
還有周圍這些大臣怎麼也都古古怪怪的?
唯獨從進來就沒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榜眼張進沒察覺到任何不對,一直粗神經的站在那,因為得了前三而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