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鐘懷仁第二次從自己棲身的破宅子裡麵出發,順著那日的路線一路來到了景王府。
不好……躲在巷口的鐘懷仁隻朝景王府那看了一眼便察覺到氣氛不對,看來是那日自己草率前來被京中官軍發現了……
他懊惱的咬了咬牙,左右觀察了一下,最終決定不走正門,翻牆而入。
這樣不但不會被那些暗中埋伏的人發現,而且還不用麵對那些守門的侍衛,進去就能直接去找景王!
鐘懷仁為自己的機智聰明感到欣慰,而後找準了位置二話不說就翻了進去。
“哎呦……”
翻到一半的鐘懷仁突然將腰給扭了一下,瞬間疼的呲牙咧嘴,隻能小心翼翼的用腳夠地麵。
然而還未等他翻下來,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響動,仿佛是什麼東西的腳步聲,很是雜亂,他腦袋上冒出個問號,好奇的回頭去看。
然後就看見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隻見遠處正有五隻半人高的狼犬呲牙咧嘴的朝他跑過來,伴隨著距離縮短,那狼犬口中獨屬於野獸的低聲嘶吼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府中正在午睡的景王被噩夢嚇醒,正好聽到慘叫的餘聲,他茫然的晃了晃腦袋,幻聽了?
等了半晌沒聽到彆的聲音,他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又躺了下去,明早就要去上朝了,還是趕緊多睡會吧,要是遲到了可就糟了。
而正在翻牆的鐘懷仁已經徹底的掉進了景王府中,一邊捂嘴飆淚,一邊拖著被咬的傷腿拚命地跑,身後還追著五隻凶狠異常的狼犬,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撕成碎片。
王府的侍衛也因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而朝這邊趕了過來,鐘懷仁急的恨不得長出翅膀直接飛到天上去。
終於就在那些狼犬即將追上他,侍衛即將發現他的時候,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傳送符,將自己給傳送走了。
“太好了!得救……啊啊啊啊啊!”
這符還是那次被香油浸濕的那些,鐘懷仁沒舍得扔一直隨身帶著,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隻不過……
上次把他傳送到了狼窩,這次竟然傳送到了參天大樹上!!!
隨著一聲慘叫,鐘懷仁砰地一聲摔到地上,昏死了過去。
……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文武大臣皆是來的比以往要早一些,畢竟小公主已經好幾天沒來了,按照往常的規律,今天該來吃瓜了!!!
所以必須早點過來做準備,用最好的狀態迎接最精彩的瓜!而且……聽說今天景王殿下也會過來,這一看就是有好戲看啊!必須早點來。
看到安武帝抱著楚卿卿出現的時候,眾臣立刻喜上眉梢,果然沒猜錯,小公主今天也來了!
“啟奏陛下,臣要揭發景王私通他國奸細,且與前些日子陛下下令通緝的假國師有密切接觸!”
不同於多數大臣忙著吃瓜的心理,擁護信王的幾個大臣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揭發舉報景王私底下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畢竟信王黨最大的目標便是弄死景王,為了這個目標可以不擇手段,自然瓜也可以不吃。
這大臣的話一出口,眾人皆是倒吸了口冷氣,私通他國奸細,甚至還光天化日接觸皇上下令全國通緝的假國師!?
景王這難道是要通敵賣國?!
眾臣皆是一臉驚恐的朝著景王平日裡的位置看去,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然而卻見景王的位置依舊空空如也……
眾臣:“……?”
不是說今天景王來麼?
那正在上奏的大臣顯然也是一臉懵,他明明都打探好了景王會今天來的,怎麼會沒有呢?!
“各位大人就是把這盯出花來也沒用,他確實沒來。”景王沒看見,反而站在一旁的淮王出了聲。
眾臣咳嗽了一聲,紛紛收回目光:“咳,就是聽聞景王殿下今日會來,一時沒看見所以有些好奇。”
楚修瑾聞言,頓了下道:“那便再等小半個時辰吧。”
眾臣愣了下:“啊?”
什麼意思?等小半個時辰做什……
【景王?】聽到眾人談論聲音的楚卿卿眨了眨眼:【就是書裡那個為了搶我爹皇位做了不少壞事的反派景王?】
猝不及防聽到兄弟鬩牆大瓜的吃瓜大臣們:“……?!”
景王真的想篡位?!
致力於弄死景王的信王黨大臣:“!!!”
太好了,景王果然想篡位!!!
正在上奏的大臣喜上眉梢:“陛下,景王這無異於公然挑釁與您,是謀反篡權之舉啊!”
語罷又慷慨激昂道:“且臣還聽說景王近來經常鬼鬼祟祟的把自己獨自一人關在房間裡,每每出來時房中還會有燒焦的味道,臣懷疑他是在與敵國細作傳信聯係,出賣我大楚機密啊!”
這話一出,龍椅上臉色不太好的安武帝瞬間就想起了楚卿卿滿月宴那晚在景王府發生的事情。
那屋中確實有一股燒焦的味道,但除此之外似乎還摻雜了些許彆的味道,隱約帶著些香味。
【宿主,來個瓜,要吃不?】就在殿中氣氛一片凝滯的時候,係統愉快的聲音忽然出現。
係統:【這瓜還是有關景王的呢!】
聽了係統的話,群臣眼神立刻變了,景王的瓜?!那必須吃啊!!!
這不正好符合當下的情況,快聽聽這瓜裡麵講的什麼,會不會就是景王每天偷著在房間裡接收敵國細作的秘信,看完燒掉,然後再偷著將大楚的軍事機密寫好傳出去!
楚卿卿一聽說是景王的瓜立刻睜大了眼睛:【快說說快說說!】
眾臣:快說說快說說!
係統:【雖然是剛剛才觸發挖出來的瓜,但其實這瓜是你滿月宴那天發生的!】
這話一出抱著楚卿卿的安武帝心中忽然咯噔一聲,殿中站著的淮王和翎王亦是抬起了頭。
楚卿卿眨眨眼:【滿月宴那天?那天景王也來了麼?】
係統:【沒有,他那天沒來,這瓜主要部分是在滿月宴結束了之後,入夜在景王府發生的。】
安武帝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滿月宴入夜?那不就是是他和淮王翎王去的那段時間?
那能有什麼瓜……
安武帝臉色驟然一變,難不成他真的在房中給敵國細作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