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的姐妹好不容易終於要的道幸福,蘇銳的心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就算自己真的沒辦法和穆滄瀾在一起,她也希望穀雨繁能夠和藍暮宇幸福完美,畢竟她的感情是這麼的純粹,這麼的悠久,這麼的醇厚。
他藍暮宇上一輩子恐怕是拯救了宇宙,老天爺才會給他賠了這麼一個死心塌地的丫頭。
好笑的搖了搖頭,蘇銳關上了房門,就算是今天自己和藍暮宇打了這一場,也叫沒有白打啊!
回到房間之後,蘇銳洗了個澡倒頭就睡,她要儲備好精力,準備迎接心的挑戰!
就在蘇銳強迫自己不再隨便去想的時候,穆滄瀾這一邊則是好像陷入了寒冬臘月一樣的冰冷。就連袁叔都不敢隨便跟穆滄瀾搭話。
他像是一個忽然間不知道怎麼自處的孩子一般,來來回回在彆墅裡麵走了幾個輪回,就特彆行動部隊的那兩個保護員都有些納悶,不知道自己的偶像到底是怎麼樣了。
穆滄瀾最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那收拾的整潔的辦工作前,可是所有的數據都無法看入腦子裡麵,腦海中反反複複就隻有蘇銳的樣子。
半晌,他有些懊惱的關上了電腦,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撥通了何軍長的電話。
“喂,穆家小子,怎麼了?”那頭,何軍長皺眉問道,畢竟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就隻有更換保鏢這一件事情了。
如果連尖刀裡麵的精英分子都搞不定他,那他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難道要他這個老人家親自扛刀上陣麼?
隻是這一次穆滄瀾卻沉默了下來,這一點倒是讓何軍長有些驚訝,半晌,穆滄瀾才開口問道:“蘇銳,蘇銳她現在怎麼樣?”
何軍長恍然大悟,原來搞了半天,竟然是因為蘇銳啊!
隻是,這穆家的老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說話,還會特意打個電話過來問一問蘇銳的狀況。
隻是穆滄瀾開口問了,何軍長也不會不說,他笑道:“這個你放心,蘇銳的狀況不錯,她正在做準備,過兩天有一個機密的任務。”
“機密任務?”穆滄瀾曾經也是尖刀的一份子,所以隻要是這麼說,他就已經猜到了何軍長話後的意思。“是什麼大的任務麼?有沒有危險?”
這一番話問完,穆滄瀾自己都皺了皺眉,機密組的任務怎麼可能沒有危險,危險指數會比一般的任務要高出兩個級彆不止。
向上次蘇銳在賭城的任務雖然很重要,到那時危險指數並沒有那麼高。
何軍長果不其然愣了愣,半晌才道:“呃,無線,多多少少都是有的,不過蘇銳可是非常優秀的特工,如果不是因為她性……呃……性格還不夠成熟,恐怕她早已經是尖刀或者是白鋒中的一員了。”
何軍長默默拭了把汗,真是好彩啊,剛剛差點就要說漏嘴了啊有木有!如果真的說漏嘴了,恐怕無論是穆老爺子還是蘇銳,都不會讓他好過啊!
穆滄瀾仔細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我覺得蘇銳的心智還不是特彆的堅定和成熟,這一次的任務中,她受傷之後不願意即使接受治療,最後還要入院,拖慢了任務的進程,所以她在情緒控製方麵,還存有缺陷。”
何軍長簡直以為自己幻聽了!
穆滄瀾的這一番話,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打小報告?!
堂堂的穆二公子,曾經尖刀曆史上首屈一指的男人,竟然會在他的麵前打小!報!告!這個世界難道是玄幻了麼?
呆愣了片刻,何軍長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發現真的會痛並不是做夢之後,這才一本正經的道:“好的,關於這一件事,我一定下來仔細的詢問一番,如果蘇銳真的存在哪些問題,這一次的任務人選,我會再好好的斟酌斟酌。”
穆滄瀾也知道自己的這一番話很是卑鄙,甚至是打亂了蘇銳的步伐,但是如果自己不這麼說,蘇銳會將自己陷入到更大的危機之中。
其實在蘇銳認識穆滄瀾之前,她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隻是一想到她可能會受傷,可能會一個人躺在醫院之中,他的腦海就自然而然的浮現起了那一晚她在醫院無助的模樣。
他感覺到了心臟的一樣,悶悶的,鈍鈍的疼。
所以,哪怕是現在自己的做法真的不光彩,他也不介意。
這頭掛了電話,何軍長並沒有著急打電話給蘇銳,而是莫名其妙的思考了半天,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軍長。”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利落乾淨的女聲,沒有一絲的溫度和柔軟,冷凝的猶如一塊堅冰。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冰冷的聲音,它的主人卻有著一個甚是溫婉的名字,孫元媛。
何軍長輕咳了一下道:“小孫啊,關於此次任務的事情,本來和你一起搭檔的人員可能在情緒控製方麵有缺陷,這是上一個被她保護的人提出的意見。三天之後,你自己考擦看是不是錄用吧。”
“好的,我知道了。”孫元媛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讓何軍長的話都有些接不下去。
有木有搞錯啊,他才是長官好麼,怎麼每一次到了孫元媛的麵前,他總感覺自己才是下屬咧?
“您還有事麼?軍長?”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頓時何軍長嘴角一抽道:“沒……沒事了。”
“好的,沒事我就掛了,再見軍長。”
禮貌的話音一落,傳遞在何軍長耳邊的就是嘟嘟的聲音,氣得他老人家連番了幾個白眼。
果然啊,無論是前任尖刀的隊長穆滄瀾,還是前任白鋒的對上孫元媛,這兩個人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啊!
——
翌日,當蘇銳還在沉睡之中是,門外忽然傳來緩慢卻有力的敲門聲。
蘇銳坐起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這和昨天藍暮宇敲門的方式截然不同,應該不會是藍暮宇,而且他和穀雨繁昨天才確定了要訂婚,今天肯定忙得要死,更加可能過來找她,那麼在門外的人到底是誰呢?畢竟自己的地址除了穀雨繁知道之外,其他人並不知曉。
起身收拾好自己,蘇銳踱步到玄關緩緩打開了門,門外所站的人讓她嚇了一跳。
一雙英氣秀挺的眉,一堆凜冽妖嬈的桃花眼,容顏如雕如塑,完美五官的仿佛是羅浮宮裡麵的藝術品一樣精致。
一頭黑色的長發高高束起,自然的垂落在腰間,將她纖細挺拔的身姿勾勒得玲瓏有致,簡單的搭配卻更加能夠襯托她骨子裡忙的清冷氣質,纖塵不染,讓人迷醉不已。
光看外表,這個女人無疑是鉤心攝魄的,然後蘇銳卻知道這是一個狠辣的猶如狼一般的女人!
立正站好,蘇銳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道:“您好,孫隊長!”
孫元媛淡淡的點了點頭,目光快速的打量了蘇銳一圈,隨後露出滿意的神情道:“這麼久不見,你稍有進步一點了嗎?”
蘇銳的心臟略微激動的跳動著,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孫元媛竟然還會記得她。
她們唯一的一次見麵是在一次剿滅毒梟的任務之中,那次她受了傷,是孫元媛掩護的她,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感謝,孫元媛卻因為舊傷複發不得不被轉入了到了機密的醫院之中。
從來之後,蘇銳就沒有見過孫元媛,但是她卻從被人哪裡知道了她的名字,這個傳奇一般的女子。
“不辜負隊長的期望!”蘇銳聲音略帶顫抖的道,除了她胸口掛著的那可子彈,她這一輩子最欽佩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麵前,能不激動麼?
“不打算請我進去坐一下麼?”孫元媛笑道,而蘇銳立刻後退一步道:“請!”
房間遠比孫元媛相信的要簡潔,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風華正茂的少女的房間,清冷得讓孫元媛有些意外。
蘇銳將孫元媛請到了沙發麵前道:“那個抱歉,家裡沒有什麼東西好招待的,我去給您倒杯水吧?”
孫元媛搖了搖頭道:“我這次過來找你是因為任務甄選的事情。”
蘇銳一愣,臉色立刻就變得凝重起來:“請問這次的任務出了什麼問題嗎?”
孫元媛搖了搖頭:“是你的問題,你的上一任保護對象向何軍長透漏,你可能在情緒控製方麵有缺陷。所以我這一次過來,是來考察的,如果你還沒成熟到足以出任此職任務,那麼我會考慮更換人選。”
蘇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上一任保護對象向何軍長透露她在情緒控製方麵存在缺點,那……這個事情……不就是穆滄瀾說的?!
穆滄瀾竟然會在背後耍這樣的小手段?!
這是真的麼?
眼底的震驚一瞬而過,蘇銳轉眼看向孫元媛的時候,眼底很是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這個可能是我和穆滄瀾先生之間出現了某些彆的矛盾,與任務絕對五官。”
而孫元媛自然沒有錯過蘇銳的表情,果不其然,她的表現雖然還有這麼一點點的瑕疵,卻絕對可以利用外場的環境很好掩飾過去。
這些年以來,蘇銳成長的很優秀。
再加上她看過蘇銳這些年來的表現評估,她認為不會有人更加適合這個任務。
淡淡的點了點頭,孫元媛站起道:“我自然也認為你足以控製狀況,你準備一下參加任務的說明會。”
蘇銳重重鬆了一口氣,麵上卻依舊平靜道:“是的,孫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