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負一層,才是真正煉獄。
玩法五花八門。
進來必須提供資產證明,低於一千萬,隻能在外麵聽個樂嗬響兒。
“先生,請提供資產證明。”
胖管家不悅道:“看清楚,站你麵前的主子是誰!”
服務生堅持已見:
“遊輪有規矩,無論是誰,都需提供證明,抱歉先生,麻煩您出示一下。”
真軸啊,嗯?
陸以南一聲不吭,緩緩摘下蛇頭麵具,雲淡風輕任由服務生打量。
直至後者嚇得臉色慘白,才看向管家,恩賜開口:
“為難人家做什麼?來,給他看一眼。”
“陸……陸少,我不知道是您。”
陸以南善解人意笑道:“不用怕,我配合工作。”
服務生哪敢接遞過來的紙張,直接跪下:“陸少!您進,您進……”
“地太硬,您踩我過去!”
他完全匍匐在地,上半身緊貼瓷磚,就像人肉坐墊。
陸以南踢了踢:“那我就多謝謝你了?”
郝蘊被強扯著往前走。
小聲詢問管家:“陸少帶我來這兒做什麼呀,拍賣會不是在晚上嗎?”
沒人理她,心中愈發惴惴不安。
突然,一道陰惻惻聲音響起:“還算識趣兒,饒一命,就賞他皇宮極樂吧。”
陸以南指的是,剛才年輕服務生。
隻忤逆一句,就剝奪人家生育權利,也太狠了吧!
他汗蒸服因灌風鼓包,後背猙獰疤痕掀開冰山一角。
比手指上嫩疤駭人得多。
郝蘊餘光瞥見,心似被人悶頭錘了一棒。
管家也神色複雜。
皇宮極樂叫得好聽,實際就是商朝宮刑。
“陸少,他模樣尚可,要不要——”配種後再賞賜?
陸家在灰色產業帶多有涉及,通常和東南亞牽連甚廣。
其中就包括將姿色上等罪奴配種,生下女孩,從小教養。
因著沒接觸過社會主義思想。
女孩們內心深處以男人為尊,能被賣給上等人士,內心深處是感激,而非怨恨。
“你看著來。”
陸以南輕飄飄應了句,就橫抱起郝蘊,大步走遠。
郝蘊處在震驚中,就聽不遠處響起鞭炮聲。
誰會在大西洋船艙,還是地下放爆竹?
“小柒,死人了。”
死人?鞭炮炸死人了!
順著陸以南目光看過去,郝蘊大驚失色,死死隔麵具捂嘴,身子劇烈顫抖。
不……不是鞭炮!
是槍!有人開槍打死了兩個女孩!
她被祖國保護太好,才以至於下意識以為是大年夜的煙花爆竹。
“害怕麼?”
陸以南剝開少女濃密發際線,露出光潔飽滿額頭。
輕柔吻了吻,貼心替她調整好麵具位置。
“彆怕。”
“走,我們靠近點,看得更清楚。”
“不……不要……”
一邊哄她彆怕,一邊又逼她看血腥。
神經病啊!
郝蘊想緊緊抱住男人脖頸,又怕勒到他,不敢使力氣。
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淒淒戚戚嗚咽,希望喚醒他殘存良知。
“我錯了,陸少,對不起……再也不敢了!”
一顆顆滾燙金豆豆在男人汗蒸服印出濕漬。
少女不知是演的,還是真怕了,哭得險些背過氣去。
“要乖。”
“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像得有些恍惚,昨天才一時失控,答應些非分之想。”
“後來清醒了,我卻覺得,再了解一個女人太費勁,和你演一輩子戲,也不錯。”
陸以南殘忍繞在手指一縷烏發,纏緊,微微使力後扯。
“可你不乖,總想和我講條件。”
“不聽話就要受懲罰,對不對?”
男人語氣寵溺,似在和小孩商量周末不去遊樂園玩好不好。
郝蘊怕得說不出話,淚仆簌簌落下。
好似滴進陸以南心裡,砸得他再次無端煩躁。
親昵吻掉少女溢出麵具的淚,道:“就罰你去死吧。”
“等等!”
鬱鳳鳴扔下兩女人飛快朝這邊跑來。
陸以南淡淡瞥了他一眼,快速給槍上膛。
本想帶小家夥見見世麵再殺。
可沒辦法,半路有催命鬼,就隻好提前送她上路。
他不允許,任何人的一舉一動牽扯自己情緒!
“小柒,下輩子投個好胎。”
“砰!”
郝蘊冷汗浸濕後背,眼皮劇顫,預想中疼痛卻沒來臨。
過了好一會兒,她試探性睜眼。
隻見手槍被打歪在地,旁邊靜靜躺著塊兒石頭。
一滴黏膩液體劃過她臉龐。
“血……是血!”
陸以南流血了!
胖管家處理完服務生,匆匆趕回來,目眥欲裂。
鬱鳳鳴呆愣注視陸以南,後脖頸發涼。
他是囂張混蛋,可也隻敢口嗨。
打傷陸大少,是萬萬不敢的啊!
“很好,薑小柒,相好的來救你了,是不是特感動?”
陸以南目光冷得能殺人:“要為他求情嗎?”
求情?
郝蘊飛快琢磨這倆字眼。
平心而論,在生死攸關,自己會毫不猶豫舍棄外人。
可鬱鳳鳴無辜,是因自己才卷進來。
媽媽說過,可以趨利避害,卻不能見利忘義。
如果鬱鳳鳴死了,她恐怕終生都會活在愧疚中。
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目光定在男人鎖骨處,郝蘊有了注意。
“不說,就送他倆一起下去,做一對苦命鴛鴦!”
下一秒,陸以南脖子一疼,佛珠被扯下。
“薑、小、柒!”
這女人還真是,一次又一次踐踏突破他的底線!
想到自己脆弱病態一麵曾被她窺見,陸以南更迫切想殺了她。
“還回來,給你留個全屍。”
郝蘊胡亂搖頭,試圖打感情牌:“陸少很喜歡佛珠,它丟了你會瘋掉,會不惜一切代價尋找。”
“我也是。”
“瑪瑙珠對我也很重要,才會三番五次懇求。”
“陸少,我要的不多,一串珠子而已,你不同意,也彆殺我,好不好?”
少女手沒有骨骼的柔軟。
她小心翼翼捧著陸以南陰雲密布的臉頰,顫抖吻在他唇角。
用隻她們二人聽到的聲音囁嚅:“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輩子——”
“說好了,誰跟你說好了?”
“薑小柒,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你,不過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祖宗。
他話沒說完,郝蘊在心裡默默接話。
陸以南殘忍扯開菟絲花般脆弱少女,抹布似的丟到地上。
蹲下身,大力扯她泛粉圓潤的耳珠。
鑽心痛楚使郝蘊五官都疼變形。
“你騙人,昨天不是這麼說的,大壞蛋,嗚嗚…”
“對啊。”陸以南捏起她下巴,當眾人麵狠狠吻上去。
“我後悔了,所以,你去死吧!”
冰涼手槍緩緩抵住太陽穴,陸以南漫不經心撚著自己指腹。
“黃瑪瑙珠我會拍下,給你,當陪葬!”
鬱鳳鳴桃花眸微微瞪大。
黃瑪瑙珠……
拍賣會隻有一件瑪瑙珠,是古西周時期陪葬。
曾經……郝家夫人最珍愛的珠寶。
薑小柒,真的是郝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