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塔爾加穩住身體。足以無視奧特曼必殺的防禦力在此刻顯現。儘管能擊退他。但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雷伽特右腳踏地。腳下的地麵瞬間化作岩漿。一個個熔岩巨球衝了出來。直射艾塔爾加而去。
趁著艾塔爾加處理熔岩球。雷伽特開始蓄力起量子分解者。等到火球被清理乾淨的時候。雷伽特已經射出了自己的必殺。
艾塔爾加不屑一顧。必殺這種東西他都不知道吃過多少了。引以為傲的防禦力也是他橫行無忌的資本之一。
他直接飛起,徑直衝著量子分解者而去。然而他的臉剛接觸到量子分解者。立刻發現到了不對。
自己戴著的麵具居然被分解了。他馬上扭開身子。可惜背後那彎月般的角卻被量子分解者實打實的打中。
彎角上麵直接被開了一個圓潤無比的洞。險些把角打斷。眼看艾塔爾加閃開。雷伽特也停下了發射。
艾塔爾加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的麵具直接被分解掉了。如果當時沒戴著麵具。直接用臉硬接的話………
看著肩角被穿出的大洞。艾塔爾加忌憚的看了一眼雷伽特。起身朝著時空城飛去。
與此同時。時空城下方再次射出數量繁多的光彈。雷伽特身後的披風一抖。自動飛了起來。化作一麵銀紫色的盾牌將其擋住。
這件披風有兩個功能。一是穿越時空。二是可以變化萬物。隻是不能變成有生命的物體。
盾牌變回披風。自動飛回到了雷伽特的肩上。而雷伽特也沒有去追。
這一次依靠信息差陰了對方一手。下一回對麵可就不會傻乎乎的用臉接大。
坦白來說。對方的硬實力和自己差不多。但是防禦力太強,自己能攻破對方的手段隻有量子分解者。雷索斯特光線也不頂用。
量子分解者的分解能力太耗能量。而光束本身的溫度衝擊力不強,如果能直接打中肉體還好。在能量方麵的對拚太吃虧了。
而且前搖太長。在同級彆的戰鬥中閃開輕輕鬆鬆。
如果當時艾塔爾加開盾的話。拚死一戰,對拚到最後最先撐不住的肯定是雷伽特。
現在隻是把對方嚇跑而已。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銀河和維克特利訓練好。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球。
雷伽特身影消散。化作一顆光球落在了小光他們麵前。而王者披風也化作一塊手表戴在白月的左手上。
待到光芒散去。白月的身影出現。走向小光他們。
小光拘謹的開口說道。
“那個,你就是剛剛那個巨人吧。你好。”
而站在他們身邊。之前悄悄從時空城溜出來的武藏倒是挺熱情的。
“好久不見,白月。哦,我倒是忘了,這會兒你應該還沒有和我們一起對抗海帕傑頓。”
這話聽得白月嘴角一陣抽搐。看來未來自己還要和那個破壞神戰鬥啊。不過看樣子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武藏吧。
在人群中間。還有一個女孩。正是封印奧特戰士們的阿蕾娜。
在艾塔爾加出來後。阿蕾娜也落到了ug眾人的麵前。然而在維克特利姆水晶的共振作用下。艾塔爾加給她植入的虛假記憶出現了破綻。
現在她呆呆的站著。像一個小女孩一樣,不敢亂動。
就在此時。ug的隊長也出現了。邀請眾人進入基地。
白月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小光疑惑的問道。
“以您的實力。居然也會被艾塔爾加封印嗎?”
白月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說道。
“那會兒我因為收服怪獸消耗太大,結果被偷襲了。然後你懂的。”
隨後他正色說道。
“艾塔爾加的實力很強,比我大概還高出一些。而且時空城中還有被他封印的奧特戰士,你們的任務很艱巨。”
聽到白月的話。小光有些泄氣。一旁的翔也沉默不語。
“可是我們剛剛已經和他對戰過了,可以說是一麵倒啊。”
一條寺友也安慰道。
“小光。你可是打敗了路基艾爾的人,絕不能輕言放棄啊!”
白月打了個響指。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放心,針對你們的情況。我早有預案。”
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白月神神秘秘的說道。
“奧特戰士的潛力遠不止於此,關鍵問題是你們能否將它激發出來。這可需要訓練。”
翔堅定的說道。
“訓練什麼的,儘管放馬過來。我和小光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白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終於上……阿不,終於激發起他們的決心了。
一旁的武藏也說道。
“維克特利姆水晶可以解除鏡子的封印,白月,小光,翔。被封印的奧特戰士就交給我們吧。”
最終。眾人決定兵分兩路。小光和翔跟著白月去訓練。而ug眾人和武藏則是利用維克特利姆水晶解除封印。
在後山的一處空地上。白月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兩人。他們是已經經曆完tv的奧特曼。那麼自己就不用像訓練蓋亞和阿古茹那樣心慈手軟了。
右腳輕踏地麵。周邊的大地瞬間下沉。不對,不是大地在下沉,而是地麵升起了密密麻麻的石柱,將他們頂起來了。
猝不及防的兩人趕忙穩住身子。雖然變成奧特曼都會飛了。但是站在高高的石柱上,他們還是有點腿打擺子。
畢竟他們在人類狀態下可不會飛呀。
白月的手上出現一團銀光。落在兩人的手腕上。成了為了一副將兩人手腕鎖起來的鐐銬。
他們不明所以的看著白月。白月也適時開口解釋道。
“想要戰勝艾塔爾加,你們就必須做到心意相通。而陷入險境,則是讓人心意相通的最快方式。”
左手腕上戴著的表閃出一道紫光。變成了一輛銀紫色的華麗吉普車。
在二人驚恐的目光中。白月坐了上去。慢悠悠的說道。
“規則就是,你們兩個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踩過每一個石柱,並且不能掉下去。鎖銬將你們相連,而我會在後麵開著吉普車追著你們。”
他陰惻惻的說道。
“如果被我撞飛的話,你們兩個連在一起都跑不掉。到時候摔在地上有多疼,我可不知道啊。”
吉普車猛地響起一陣轟鳴聲。在二人眼中。車上的白月如同惡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