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久摸了摸眉間,隨後微微一笑,說道:“好了,還有一件令人頭疼的事兒,該處置一下她了……”秦月明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抓到她了啊?”白鳳久沒有回答,隻是從戒指中放出了洛陰。
隻見洛陰懸在半空中,被一根很長的紅線纏住了腰和手腳。她掙紮了一下,雙腳稍微動了動,立刻被紅線割出了一道口子,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呃……”白鳳久手上的幾條紅線與洛陰身上的紅線連接了起來,她冷冷地說道:“不要亂動哦,這折魂絲可是比刀還堅韌的,或許他們四個聯手也隻能壓製住你,但我和他們可不在一個層次上。”
白鳳久的聲音平靜而冷冽,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洛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什麼……?”她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白鳳久如此輕易地製服。
羅玉不由自主地想道:“不愧是九靈宗的天才,這下有好戲看了,期待期待!”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卡西斯、雷諾和露鑫也圍了過來,目光緊緊盯著洛陰,等待著白鳳久的下一步動作。
秦月明看到洛陰時,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厲,但隻是一瞬間,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冷冷地說道:“洛陰,你終於還是被抓住了。”
秦月明看向洛陰,微微一笑,說道:“洛陰,你還記得我嗎?當年我為了在你手上逃命可是廢了好長時間呢。”
洛陰冷冷地看著她,說道:“我不記得,也不認識你。”
聽到這話,秦月明的表情瞬間陰了下來,她直接不裝了,挑起洛陰的一縷頭發,調戲般地說:“我是當年被你抓去做奴隸的人之一啊,你當年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力量,在夜城抓了不少人。年齡大點的,你就吸了他們的靈力,吸完之後,為了以防他們來找你報仇,就將他們殺害;而年齡小點的,就用來做奴隸,等他們長大了,再吸完靈力殺掉。”
洛陰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冷笑道:“漏網之魚?”
秦月明冷笑了一聲,說道:“沒錯,我是漏網之魚。但……洛陰,能做出這種事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雷諾插話道:“沒錯,我能證明這一點,畢竟我也是夜城的人。”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恨,顯然對洛陰的行為深感不齒。
洛陰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冷笑道:“良心?那種東西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所做的,不過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僅此而已。”
卡西斯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洛陰,說道:“提升力量的方式有很多種,而你選擇了這中一種殘忍的方式。
露鑫:真沒人心啊……這種殘忍的方式……簡直…,露鑫話說到一半白鳳久忽然說:好了先算算今天的賬吧,白鳳久微微外頭看著她說:“焰是我的本命靈獸你將打他傷成這樣這筆賬咱倆還是要算算的,跟我回九靈宗咱倆單獨聊聊。”
洛陰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白鳳久手腕一轉,紅線再次收緊,洛陰的身體手腕腳胳膊和雙腿都隱隱出現了一道又一道傷口,無法動彈。
隨後白鳳久便將他重新收回了戒指內說道:就這樣吧,隨後她看向焰:這會傷口好些了嗎?
白鳳久將洛陰重新收回戒指內,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就這樣吧。”
她轉身看向焰,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這會傷口好些了嗎?”焰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有些虛弱但帶著一絲安心:“我好多了……主人。”
白鳳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安慰。焰這次受了不輕的傷,但好在並無大礙。
露鑫看向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她說道:“天快黑了,今晚就先在這過夜吧。”
白鳳久看向羅玉、雷諾、卡西斯和露鑫,說道:“你們四個一起吧,我剛剛想到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儘快處理所先走了。”
秦月明也說道:“好像……確實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哎……有點辣手啊,那再會了,四位。
幾人也沒有過多挽留,隻是雷諾微微皺眉,說道:“事情完了之後,我等著你的答案。”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白鳳久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隨後,她和焰說:“焰你先回道穀劍裡休息吧,那把劍是我師父留下的上麵的那個看似是裝飾品的月晶石裡麵實際上有一個適合靈獸的空間你先進去吧。”焰進去之後她和秦月明一起,朝著九靈宗的方向飛去了。
夜色中,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隻留下羅玉、雷諾、卡西斯和露鑫四人站在廢棄的廟宇中。
靜魂山崖距離九靈宗有些遠,她們直到深夜才敢進入九州內部,距離九靈宗還有段路程。白鳳久在這時忽然問了秦月明一個問題:“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秦月明回道:“回紅塔找一個人。”
白鳳久有點疑惑地問:“為什麼是回?”
秦月明微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的父親,啊不對是秦冥,他在外其實還有私生子,還不止一個。我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是之前被我父親認回的唯一一個私生子,因為實力還算不錯,所以被認回了。但一開始我是有點緊張的,因為我不確定我這個哥哥是個怎樣的人。我也是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後才發現他似乎和我其他兄弟姐妹不一樣,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非常安靜的人,於是我就試著去接近他。一開始,他對我很有防備……”
白鳳久微微皺眉,問道:“那後來呢?”
秦月明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後來我發現,他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會因為被父親認回而變得傲慢或者自私。相反,他很低調,之後在的幾年時間來看我們也互相發現都想擺脫逃離和跟這個家族斷絕關係。”
隨後秦月明又笑了笑說道:“後來我就忽然覺得他已經或許是我唯一一個對我好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你澤是我最好的朋友。”
白鳳久又說道:“那他為什麼現在是在紅塔?”
秦月明回道:“我們倆的計劃裡應外合,我負責給他提供情報而他負責已占戰力和權利,這次我出來了,秦家大部分也的情報都被我查的差不多了,所以也該回去了,但也因為有他相秦冥提的部分簡單的要求我這些年過的還算平靜但也僅僅隻是平靜而已沒人會來找我麻煩除了他和你以外也沒人在意。”
白鳳久這會也隻是靜靜的看著心想:“果然啊……這樣的家族我看必須要想個辦法讓夜城成為九靈宗的一部分才行了啊……,不過現在時間還太早一我現在的年齡和實力還需要點時間。”
白鳳久問道,“對了月明你這些年對洛陰做過多少調查?”
秦月明回道,“我給哥哥寫信讓他幫我查了一部分,結果……都不好,以她的所作所為來看我覺得讓她去輪回都不夠她贖罪的。”
白鳳久略帶遲疑的回道:“是純粹的惡嗎……,”隨後她心想:“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