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怕……”
“乖,不怕不怕,地震而已,等一下就停了……”
謝凡抱著蒂安希,一邊安撫,一邊朝森林方向望去。
還好自己的小屋在高原上,不然這三天兩頭的地震,實在是遭不住。
“要不搬個家?”
謝凡突然萌生出這個想法。
算了,沒錢……
畢竟要搬家,他一年前早搬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菠蘿包那家夥不知道回來沒有,天天鬼混,也不乾活,還沒看門的大藍有用。”
水君瞥了一眼。
蛐蛐我?
“對了,小青呢?”
謝凡忽然問道。
“姐姐說,她去處理點事情。”
蒂安希抬起小腦袋,還指了指方向。
“她還是那麼熱心腸啊。”
謝凡微微一笑,隨即回小屋內取出了醫療木箱。
餘震已經漸漸平息,估計等下七夕青鳥就會帶著那些在地震受傷的寶可夢回來。
嗯,自從謝凡入住高原後,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工作。
幫助森林裡那些慕名而來的寶可夢治療病痛,包紮傷口。
而它們,也會時不時的送一些草藥,或者是樹果給他。
除了菠蘿包,其餘的三隻寶可夢,都是他通過這個工作收養的。
最早的就是小青,當時的她還是一隻小,跟族群走散,墜落在了那個雷雨交叉的夜晚。
也是她讓謝凡第一次見證了寶可夢的神奇進化。
後來,在一次采摘草藥的過程中,小青發現了大藍。
當時的大藍,估計是被森林裡的猛獸欺負慘了,遍體鱗傷。
謝凡照料了半個多月,才讓它煥發生機。
而希寶,則是他在旅遊期間,在關東的一個山穀裡偶然發現的。
那時候她還沒有現在漂亮,像隻萌萌噠的小兔子(小碎鑽),讓人忍不住想要拐走。
嗯,然後他就拐走了。
“啾~!”
一道清脆的鳴叫從天邊傳來,將謝凡從思緒中拉回。
“哎呀,這次的地震這麼嚴重嗎?”
謝凡有點吃驚的望著浩浩蕩蕩跟在七夕青鳥後方的寶可夢。
粗略一看,起碼不下一二十隻。
“大藍,來活了,來幫我一下!”
謝凡喊了一聲,便動身朝著院子外走去。
“唔~”
水君收斂了慵懶的情緒,緩緩起身,步伐優雅的跟在謝凡後麵。
“啾~”
七夕青鳥從空中降落,親昵的蹭著謝凡的臉頰。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有大藍幫忙,很快就能搞定了。”
謝凡說著,看了眼她滿身的灰塵,無奈一笑,“這次怎麼搞得臟兮兮的,都快變成巧克力了……”
“啾……”
七夕青鳥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委屈。
“開玩笑開玩笑,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謝凡哭笑不得,幫她整理好了毛發,又用手帕擦拭了臉,才滿意的點點頭,“而且就算你真的變成巧克力,我也不會不要你的。”
話音剛落,謝凡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拉扯。
低頭一看,正好對上了蒂安希萌噠噠的大眼睛。
“好啦好啦,也不會不要你的,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可以了吧?”
聞言,一大一小活寶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這一天天的……”
謝凡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打開藥箱,開始為已經排好隊的寶可夢開始了治療。
“翅膀的骨頭有點錯位,處理完,觀察兩天。
你最近就彆出去覓食了,姆克鳥,事情交給你老公去做。
反正我看姆克鷹最近有點閒,沒事就出現在我小屋附近晃悠。”
“哦謔,赫拉克羅斯,你最近夥食不錯啊,感覺你又胖……壯了。”
“好久不見,羅絲雷朵,你跟東邊森林的毒薔薇發展的怎麼樣?
我跟你說,男人上手,要有腔調,躲在遠處偷看,隻會暴露你猥瑣……哎呀,你彆沮啊,算了算了,我不說了。”
……
“凡好像……很開心呢。”
蒂安希乖巧的坐在一旁,看著跟機關槍一樣叭叭的謝凡,眨了眨下好奇的眼神。
“啾~(小凡說,這叫刻在農村人骨子裡的dca,叫……)”
七夕青鳥則是已經習慣了,給蒂安希解釋道,“嘰啾~(嗯……村口文化)”
雖然她不懂是什麼意思。
但能感覺到,謝凡每次給大家治療時,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樂。
她也最喜歡這樣的謝凡了。
所以想要將這份歡樂一直守護下去。
“好啦,全部搞定了,大藍,你那邊呢?”
謝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著水君那邊問道。
“唔~”
水君優雅轉身,給了個傲嬌的背影。
“辛苦咯,晚上給你加餐。”
謝凡笑吟吟的說道。
這麼大的工作量,要是他一個人,還真有點吃不消。
好在大藍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每到這種時候,總能搭把手。
“凡……”
蒂安希扯了扯謝凡,撲簌著大眼睛,軟軟的道:“布丁~”
“呀,糟糕!”
謝凡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眼睛,腳下生風般就朝著小屋竄去。
“我的鍋啊——!!”
……
傍晚時分。
謝凡端著鍋,在餐桌上放好,歎了口氣,“啊啊,差點就浪費了一大鍋食材……”
現在手頭上的錢也快見底了,又有一大家子要養,該咋辦呢?
篤篤~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電擊獸滿臉賠笑的露出半拉腦袋。
“喲,這不是刀疤哥嘛?”
謝凡陰陽怪氣的轉過頭,突然發現門口還站著一道抽泣的身影……
人??
謝凡眨了眨眼睛,看向電擊獸,“你朋友?”
“誒嚕誒嚕誒嚕~”
電擊獸伸出手,一邊比劃,一邊繪聲繪色的解釋起來。
“……少搞怪,我聽得懂。”
謝凡滿臉黑線。
他自動省略了電擊獸襯托自己的華麗辭藻。
大概得出的意思就是。
它回來的路上看到了這個女孩子蹲在路邊哭,把它嚇了一跳,然後見對方可憐巴巴的,就帶回來了。
“菠蘿包啊,拐賣婦女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謝凡無奈扶額。
下一秒,就聽見一道熟悉帶著哭腔的聲音反駁道:“你才是婦女!泣……”
聲音有點耳熟啊?
謝凡湊近一看,微微一怔,“是你!”
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