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的物品被他碼放得整整齊齊。
裡麵東西太多,葉幺探索了整整一天,好多都不知道是什麼。一種類似於蓮霧的粉色果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樣子應該是秋天采摘的,不過這個空間似乎有使食物暫停腐爛的效果,粉色果子還是猶如剛采摘下來那樣新鮮。
葉幺把自己喜歡的想嘗試的都各取了一個出來。
吃完後,在心裡逐一比較了一下,發現根本比較不出來,全部都很好吃!
而且她發現吃完這些水果後,身上香香的,連口腔都變得潔淨了。
好像現實世界寵物們的潔齒零食一樣。
葉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在一個儲物櫃子裡發現了幾筐發出藍色幽光的能量球,有的拳頭大,有的臉盆那麼大。
她拿在手裡把玩,直到洞口傳來了聲響。
葉幺趕緊收回空間,帶好頭盔蹲在石床後麵,隻露出一雙眼睛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是壯壯提前回來了嗎?
像是一隻四腳走路的獸進來了,葉幺想著應該不會這麼背,這麼快虎獸就找來了?大著膽子小聲問了一句。
“壯壯?”
沒有人回答她,葉幺心裡忐忑不安,“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受傷了?”
她一邊問一邊走出來,看著四周的漆黑,這樣不知白天黑夜的等,她都要茫然哭了。
“彆嚇我——啊!”
葉幺突然被一頭溫熱的同樣是四隻腳的獸類仰麵壓在地上,幸虧帶著頭盔,她的頭磕在石床上沒有受傷。
同一瞬間,她的手摸到了比壯壯更短更順滑的毛發,心中一駭。
她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是誰?”
四腳獸在葉幺的上方扯出一個殘忍的笑,看著這個弱小的雌性,他全身充滿了征服和占有欲。
他帶著玩味的表情湊到葉幺耳邊輕輕嗅她,呼出熱氣來。
“你好香。”
他的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感情,葉幺懷疑他有反社會獸格。
“隻可惜被那頭該死的狗熊先標記了,不過沒關係,有長者說隻要後來的獸做的次數足夠多,就能夠徹底衝淡彆的獸類的圖騰。”
葉幺被戲弄,氣憤地彆過臉不讓他聞。
她嗤了對方一聲,冷冷嘲諷道。
“怎麼隻顧自己嘀嘀咕咕的,臉都不讓人看,難道是長得太醜了?”
蓮戰皺眉,才明白原來她看不見,伸出爪子點燃了門口的火堆。
“嘩——”一聲響,洞裡總算是有了橙黃色的光亮。
眼睛有些不適應光線,葉幺眯著眼睛看向這個獸人。
謔!
居然是隻黑豹子!
他的毛發油光水滑,浮現藍黑色的光芒,左眼被劃了一道令人恐懼的疤痕,所以那隻受傷的深藍色的眼珠子也是淡了一個色號的,葉幺職業病分析了一下,當時應該都傷到骨頭了。
不過她瞎分析什麼啊,這個獸人還壓在她身上作威作福呢。
“你起來,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其實並沒有那麼嚴重,葉幺隻是想讓他放開自己。
眼前晃了晃,隻聽到他說了一句“事真多”,葉幺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隻獨眼黑豹已經不見了。
而取而代之的,是單手支在她身側的一個黑皮藍眼睛順毛帥哥!
他的那隻失明的眼睛和可怖的疤痕此時被順毛劉海遮住,隻露出一隻深藏凶光的藍眸,如果忽略掉其中的危險,那隻眼睛還是很好看的。
葉幺雖然被他帥得眼睛都直了,但這個獸身上所散發的殺意還是讓她恐慌。
果然不是所有獸人都像壯壯一樣乖順的。
想到毛茸茸的壯壯,葉幺嗚咽一聲,哭了出來。
從小到大,她可沒受過什麼委屈,小時候跟在爺爺後麵進山摸毛茸茸,長大了順利當上獸醫天天跟動物們相處,社交簡單的葉幺根本沒有經曆過什麼大風大浪。
想到這幾天的遭遇,她全部通過眼淚發泄出來,作為一個普通人真的要被嚇死了。
黑豹愣了愣,以為是自己身上眾多的疤痕醜到她了,立刻恢複了獸形,不料卻看到她哭得更厲害了,羞憤交加間,他把小雌性甩上後背,往自己的岩洞飛奔。
一路上葉幺幾次想翻身跳下去,可是這隻討厭的黑豹卻壞心眼地用長尾巴給她圈住,讓她怎麼都脫離不開束縛。
跟大黑熊的洞穴不一樣的是,黑豹的岩洞似乎更暖和一點,葉幺伸頭望了望,裡麵原來已經點燃了火堆。
他好像是沒有大黑熊耐寒的。
葉幺也不知道他把自己拐進來做什麼,看著黑豹忙前忙後收拾岩洞的樣子,她鼓起勇氣,跟他談判。
“你不然還是把我放了吧,我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可能都有了他的熊崽,”葉幺眼睛不眨地撒謊,“你這麼驕傲的獸,肯定接受不了的吧?”
回應她的是空氣,黑豹蓮戰根本不管她說什麼,很快他就收拾出來一處看著就很蓬鬆寬敞的乾草窩。
咻地變回人形,蓮戰直接走過來給她公主抱起。
“哎,你乾嘛啊?”
葉幺四肢都在抵抗,她還不想跟人亂搞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她還怕自己得病呢,這裡醫療條件差,要是感染了,難受的可是自己!
“吵。”
蓮戰給她丟到草窩的中央,徑自壓了下去。
“我的繁衍期到了,你懷的必須是我的豹崽。”
葉幺被這種言論氣得破口大罵,“憑什麼你的繁衍期到了就得強迫彆人與你交配啊?那我是什麼,是用來配種的牲口嗎?”
“而且懷上誰的崽子,這誰能說得準!”
這人簡直霸道到了極點。
“我討厭你!你趕緊給我下去,我嫌臟!”
葉幺來回搖頭,不讓他到親自己,直到喊出最後一句話,上方的人停下了所有動作。
像是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麵藏滿了傷痛與難堪。
隻是豹獸卻固執地閉上眼睛,不讓高貴稀有的小雌性繼續探尋他眼中的情緒。
不論做獸還是處事手段,他的確肮臟,跟他的血統一樣肮臟。
連自己的小雌性都是從彆人窩裡偷出來的。
葉幺不知道此時是什麼狀況,身上卻一輕,黑豹徑直下去,走到了一邊背對著她。
她意識到自己說話好像重了,隻出言給自己找補。
“對不起我隻是比較注重衛生,還有你可以選擇找彆的雌性啊,兩情相悅的不好嗎?”
她也是見過動物園交配的,這種事情不是強行就能成,連老虎都要看有沒有對上眼,不然真會抑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