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體會,陳逸認可了混沌神雷的精粹。
不得不說,這確實很潤!
如果說紫霄神雷是下界能出現最極致的毀滅之力,那混沌神雷便不應是凡間能衍生。
這是仙品!
其純度不僅是紫霄神雷的上百倍,更是還蘊含著非常高級的雷道法則碎片。
從等比換算角度而言,一滴混沌神雷精粹蘊含的仙元力堪比一千顆仙元石!
隻不過因為其屬性太過剛猛霸道,尋常人很難將之當做仙道精粹煉化吸收。
但巧了,陳逸就不是尋常人,挨雷劈了那麼多次,他早已變成了雷的形狀,又或者說,雷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
混沌神雷精粹對於尋常人來說就像是一碗烈酒,喝了可能會上頭,身體一般很難消化吸收。
但對於陳逸而言,那就是興奮劑,越喝越帶勁!
原本二星仙體分身在按住混沌神雷反抗過程中消耗了大量仙元力,結果吸收了半滴混沌神雷精粹後,很快就恢複到全盛狀態!
這波叫什麼?
這波啊,叫吃成仙劫的,喝成仙劫的,吃飽喝足後還要乾成仙劫!
珍重的將剩餘二百零二點五滴混沌神雷精粹收入仙體分身內天地保存,這是陳逸準備給本尊用的。
與聊天群那些來曆不明的仙元石相比,還是這種從成仙劫那裡搶來的仙道精粹用著更放心。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抬掌拍了拍天穹,將還在宕機狀態的西海天道抽醒。
“我不想濫造殺孽,給我你演化的次仙道法則本源,此事就此揭過。”
這還是一個陳述句。
言下之意很簡單,那便是要麼你自願給,要麼他自己來。
天道不會說謊,所以在麵對強權時選擇了沉默。
祂其實什麼都不想選!
自己辛辛苦苦數億年,好不容易才開花結果,這域外天魔伸手就要摘,換了誰能願意?
但不願意又能怎麼辦?
和這域外天魔拚了?
還是算了吧,能將西海界毀滅的混沌神雷都被他抱著吸,就算傾儘天地之力與其一戰怕也是逃脫不了被頃刻煉化的命運。
自願給的話,雖說世界會掉級,但根基還在,依舊有翻盤的可能。
可是好不甘心啊!
數億年之功毀於一旦,變數無情,何薄於西海
“好,尊敬的域外來客,我同意你的要求。”
隨著宏大天音響起。
整個西海大世界開始劇烈震動!
轟隆隆!!!
山嶽崩塌,江河決堤,汪洋倒灌無數生靈驚恐尖叫,慟哭聲響徹雲霄。
世界掉級,從來不會悄然無聲,向來驚天動地,甚至宛若末日降臨!
基礎法則的劇烈動蕩,光靠一個十二億戰力的光明神根本壓不住!
“唉~”
陳逸幽幽一歎,抬掌拋出三枚鎮星印,組成小周天鎮世大陣,強行壓製動蕩的基礎法則,讓西海世界重新穩定下來。
這是仁慈嗎?
不見得。
隻是聽著無數生靈慟哭,他便會想起自家那極其護崽的天道。
許是相處久了,竟也染上了祂那憐愛眾生的特性,陳逸終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畢竟是西海天道和光明神惹得禍,的確不該怪罪到那些無辜的生靈身上。
“謝謝你。”
宏大的天音響起,西海天道異常憋屈。
明明是因為這廝才導致的世界動蕩,結果還得感激他出手相幫。
這不是欺負老實天道嗎?!
“不用謝,這三枚鎮星印不是白給你的。”陳逸擺擺手,轉而望向遠處宛若雕塑的光明神:“他的命,我收了,可有意見?”
這廝曾經斷過自己普通一星分身一臂,用二星分身欺負他又太過浪費,所以暫且記下不發。
如今一星分身仙體已成,同處偽仙境,也彆說什麼欺負不欺負,菜就彆玩!
“這是您要的仙道本源,還請原諒剛才對您的無禮之舉。”
西海天道並沒有正麵回答,隻是一味忍痛割愛。
畢竟強者的意見才會被重視,弱者沒有話語權。
與其屈辱卑微的去委曲求全,不如放下一切假裝視而不見。
拿到想要的東西,陳逸當即快速檢驗一番,確定沒問題後,這才微微頷首:“此事揭過,你我恩怨已清!”
說罷,二星仙體分身便當場解體,重新分化成三道一星仙體分身。
畢竟如今西海天道已經跌落位格,無法繼續承載二星仙體分身的重量,再保持這個狀態下去,整個世界法則都會崩潰。
而在重新分化成三道一星仙體分身後,陳逸當即讓其中兩道分身待機,隻對其中一道進行微操,而後淡然的望向光明神:
“現在到你了,昔日一臂之因,該清算了!”
“來,抓緊你的那杆魔槍,像那天一樣,用儘全力,朝我來!”
話音方落,緊錮著光明神的力量驟然消失。
然而可憐的光明神卻動都不敢動一下,當時又又又害怕極了。
這恐怖的域外天魔變態至極,而軟弱的天主也選擇了退讓,他如今孤立無援,又怎麼敢展露獠牙?
敢齜牙就死定了!
“給你先手的機會你都不敢動?”陳逸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沉聲道:
“再給你三息時間,不動則死!”
光明神痛苦的閉上了眼。
不動是死,動也是死
不是,憑什麼啊?!
明明是你蠻橫不講理的跑到自己家裡偷東西,被當場抓包後惱羞成怒大鬨一場,留下遍地狼藉也就算了。
怎麼現在還要再跑回來報複啊?!
光明神是毀了,也是悔了。
就不該聽天主的去抓安嵐,還什麼優勢在我,定叫他有來無回
真是信了你的邪,現在是我有去無回了!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一瞬間,光明神想過無數種逃跑的可能,但最終還是決定勇敢一回。
“真沒想到,我竟會在此遇見如哥布林般惡劣粗鄙的生物,實在晦氣!”
“我以光明神的名義進行詛咒,願命運帶走你的生命,你這域外誕生的怪胎,毫無禮數可言,實在太不優雅了!”
“我”
三息過,他沒動手,隻是儘情一逞口舌之利。
哪怕最後死了,那也是笑著死的。
至少沒有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拚儘了所有也無法擊碎那最沉重的黑暗,在無儘的絕望中不甘死去。
光明神:嘿,他急了,果然還是最純粹的人身攻擊才能破防,要不是他動手快,我甚至還能開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