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名聲鶴起之輩,定然有不凡之處。
最近幾天方家在雲州可謂是名聲大噪,如雷貫耳!
是真的如雷貫耳,三天前那場恐怖的天雷洗地還記憶猶新。
據傳,方家出了位無上大帝,一掌便磨滅了昔日的雲州霸主王家,更是引來天道忌憚,浩蕩天威席卷,宛若末日降臨的場景令雲州眾生瑟瑟發抖。
隻是不知道為何,那場巔峰對決突然偃旗息鼓,虎頭蛇尾的便沒了下文。
而在平靜了三日之後,那場莫名中斷的大戰終於迎來後續。
整整二十四道偉岸身影同時降臨方家,一道道磅礴威壓四溢開來,雲州大地難以承受,頓時地動山搖,眾生搖搖欲墜,恐慌尖叫著逃離。
“活不下去了,三天前是神秘大帝硬撼天道,現在又是禁區至尊傾巢而出,這是想乾嘛?他方家到底想乾什麼?!”
“蒼天呐,以往黑暗動亂最多就是出來七八個至尊,最多就死一半生靈,現在全出來了,天下之大還有容身之處嗎?”
“跑?能跑到哪裡去?這次怕是史上最大的一次黑暗動亂了,真的死到臨頭啦”
“不!還有希望,禁區至尊們顯然是為了方家的那尊神秘大帝而來,隻要,隻要”
“隻要什麼?你覺得一挑二十四能贏嗎?就算無缺大帝舉世無雙天下無敵,可禁區至尊昔日也是大帝!”
“完啦,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世人絕望的匍匐在地,心中滿是灰暗。
與此同時,方家族人們也在瑟瑟發抖。
當然,他們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生命本能的在顫栗,這是無法控製的。
事實上,若是忽略不堪的外表,去窺視每位方家族人的內心,就會發現,他們其實一個兩個都是無比的振奮與激動。
無他,隻因
親愛的族長大人傲立穹頂之上,手托一道圓印,絢爛的光芒照耀下,硬生生逼退了二十四位至尊探進來的大手,讓其無法侵犯方家祖地分毫的同時,還牛逼轟轟的開噴一眾至尊。
“一群苟延殘喘的雜種,也妄想讓我屈服?絕無可能!”
方正大喝一聲,接著高舉鎮星印,再度解開一道禁製,恐怖的力道頃刻扭曲四周空間,連二十四位至尊都不敢硬撼其鋒芒,隻得後退百裡,退出方家領地範圍。
鎮星印,共計四十九道禁製,乃是陳逸隨手將一顆大型星辰煉化而成,重量無匹,若是禁製全部解開則會化作一道小型黑洞,渡劫以下都無法逃離那恐怖的引力場,會被頃刻碾成齏粉!
雖然方正隻解開了三十六道禁製,沒有釋放出鎮星印的全部威能,但那些至尊也不是巔峰時期的渡劫強度,不過就一群氣血衰敗的大殘合體而已,哪敢正麵硬撼?
“方正!”一位至尊厲聲開口:“你也是本界生靈,當真要與那域外天魔一條路走到黑嗎?!”
“你是什麼勾八?!”方正毫不客氣的回應道:“誰好誰壞我自有判斷,域外天魔?我特麼就是域外天魔!”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方家這上下千口人考慮吧?若執意頑抗到底,那域外天魔可護不住你全族,若不想九族全滅,還不老實交代?!”另一位至尊冷漠威脅。
“你就是滅我十族又如何?!”方正囂張至極,指著對方鼻子就罵:“你不過也就個躲在禁區裡苟延殘喘,依靠掠奪眾生本源靈韻延壽的畜生罷了,也敢在我麵前狺狺狂吠,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對方仍然在顧忌著什麼,遲遲沒有動真格,達不到觸發求助任務的條件。
方正覺得自己應該要更囂張一點,否則觸發不了任務,就真對不起群主的厚愛了。
這時,又是一位至尊緩緩開口:“方正!如今天數在吾等,那域外天魔大勢已去,爾若還執迷不”
話還沒說完,方正便罵罵咧咧的打斷道:“住口,無恥老賊!”
“你是不是以為戴著個破麵具我就不認識你了?!”
“雲嵐大帝,你特麼作為雲州曆史上唯一的一位大帝,也是最後一代大帝,這才千年不到就開始忘本了?對雲州下手的時候比誰都狠!”
“可憐這片生你養你的土地血流漂櫓,就隻為了延壽千年便屠戮億萬之眾,你晚上睡得著嗎?!”
“你你猖狂!”被點破身份的雲嵐大帝怒了。
“你在狗叫什麼?!”方正更加囂張:“你個畜生,豈不知雲州之人皆願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饒舌?”
“好,好的很!”雲嵐大帝的目光越發冰冷。
“好你,你個的玩意,不服就來乾我,彆嗶嗶賴賴!”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方正罵爽了。
試問天下,有哪個仙台修士敢像他這樣指著昔日大帝的鼻子罵?用的還是最粗鄙最直接最純粹的語言罵?
除我方某人外,還有誰?!!!
方家族人:族長牛逼!!!(破音)
剩餘至尊也被嘴臭的方正驚到了,此等膽大包天之徒,已取死有道,是故他們不願和一個死人對話,個個沉默不語,隻是一味布陣施壓。
但方正覺得他們應該是不敢繼續上來挨自己噴了,畢竟個個都不乾人事,挨叼了也無法還口,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不過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嗎?
“怎麼,一個兩個都啞巴了?給我開麥!!!”
“喲?你瞪我?極霸大帝是吧?我看你就是個嘰吧”
方正舉著鎮星印護體,極其囂張的點名貼臉開噴。
同時還能一心二用,順手將現場畫麵錄製下來分享到群裡邀功。
【‘我真不想祭天啊’分享了一份視頻。】
【我真不想祭天啊:隻嘴獨占三千帝,雙掌橫推十四洲!】
【我真不想祭天啊:不是梁靜茹給我的勇氣,而是群主大大!】
【我真不想祭天啊:群主大大,您看我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