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在校園的小徑上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
剛送卿兒回了宿舍,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人是金雄琛,秦霄精神也是一振。
“琛哥。”
“小霄啊,在學校嗎?”
秦霄:“在,今天周六補課。”
“嗯,東西到了,你有空了過來拿吧,你應該會滿意。”
聞言秦霄心中也是一喜,“琛哥,你什麼時候方便,我過去。”
“哈哈,你小子,這麼著急嗎?”
頓了頓歎口氣,“算了,你現在過來吧,我去店裡等你。”
掛了電話,秦霄拉上李博然就向暮色酒吧趕去。
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如果第一步成了,後續也會順利很多,也得想想辦法利用這件事兒弄點兒好處。
暮色酒吧門外,“然子,你還是在外麵等我吧。”
李博然:“咋又不讓我去呢?”
“然子,聽我的,你知道了也沒什麼好處。我很快就出來,晚飯我請,行不?”
“那行吧,你快去快回,下午是我小姨的課,遲到了她又得說我。”
秦霄拍了拍李博然的肩膀,“ok!”
推開玻璃門,下午的酒吧還未營業,窗簾半掩,昏暗的光線艱難地穿透縫隙。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昨夜狂歡後的餘味。
走到辦公室門前,門開著。
“來啦,進來坐。”
金雄琛走到秦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速度挺快啊,我前腳到,你後腳就來了。熱水壺壞了,喝這個吧。”說著,遞了瓶紅牛過來。
秦霄:“謝琛哥,那個”
金雄琛笑了笑,“平時看你挺穩當的,今天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就這麼恨那姓陳的啊?”
秦霄:“讓琛哥笑話了。”
隻有秦霄自己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上一世2015年,當在新聞上看到陳瘸子一家被查處的消息時,自己有多興奮。
連夜查閱了當時所有的案件資料,真就是拔出蘿卜帶出泥,牽扯甚廣。
還從倪甜甜老爹那裡打聽了很多內部消息。
金雄琛:“好了,也不賣關子了,光盤就插在電腦裡,你自己看吧。”
“謝琛哥。”
秦霄快步走上前,點開文件。很快,陳宏宇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畫麵中。
略顯昏暗的 ktv包廂裡,陳宏宇麵色潮紅,左手摟著一位妖豔女人,右手在女人白皙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小凱啊,這事兒你你放心,哥哥給你辦了。市局的陳局是我姑父的學學生,一一路提起來的,就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七建的李李總,規規劃廳的李廳,組織部部都是自己人。”
“踏馬的辦事不給錢,怎麼辦,現在乾啥不不要錢。”
“放放哪兒?我姑父不知道,我我家就就君山彆墅啊。難難道放自自己家啊,那不是傻。”
秦霄看著視頻裡搖搖晃晃的陳宏宇,輕笑了幾聲。
十幾分鐘的視頻資料,勁爆內容還是不少的。
“這次真的謝謝琛哥了,以後有需要,您開口,自己人彆客氣。”
金雄琛哈哈笑道:“你小子,怎麼看怎麼不像個高中生。不過你隻拿到這些也不能坐實什麼啊。”
秦霄笑了笑,從褲兜拿出一個小小的 u盤,插進電腦。
“琛哥,打印機能用嗎?”
金雄琛:“可以,你用吧。”
看著一頁頁資料被打印出來,金雄琛的表情從驚訝變為震驚,再到駭然,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這是你能查得到的?”金雄琛越看越是心驚。
看秦霄的目光也徹底變了,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得到的了,真不知道背後還有多少牽扯,這要是放出去,恐怕要翻天覆地了。
秦霄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詳細地翻閱和查證過,也無法詳細地記憶和篩選出這麼多資料。
隻能說最近幾年金城油水大的事兒,就沒有陳家不摻和的。家族性利益鏈太過龐大,順著關鍵位置找,也能很容易摸出來,給秦霄省了不少功夫。
打印好資料,秦霄站起身。
“琛哥,這事兒我很難給你解釋清楚。當然,肯定也不是我一個人,我也沒那個本事,畢竟我還是個學生,隻是機緣巧合,幫彆人順手的事兒,也是幫我自己。”
金雄琛歎口氣,“沒事,我沒那麼重的好奇心,我就關心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倒是你小子越來越看不透了。
好了,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誰來問都一樣,你小子該乾嘛乾嘛去,我也回家再躺會兒去,要不是聽你著急,我才不會這麼早過來。”
告彆琛哥出了門,秦霄坐上李博然的後座。
“老霄,怎麼樣,拿到了嗎?都說了啥啊?”
“彆瞎打聽,走去趟郵局,這事兒很快也就塵埃落定了,以後也不會跟咱有什麼關係,你就彆管了。”
二人很快到了郵局,秦霄打包好資料和光盤,一筆一劃地在地址欄填好信息。
秦霄相信,很快中紀委就會收到自己這份詳儘而炸裂的舉報信。
周天,秦霄舒舒服服睡到了自然醒,說是自然醒,其實也就睡到了九點。
姐姐秦淼淼正化著妝,瞟了眼上鋪的弟弟,“小霄,醒了就起來吧,安娜喊著要去逛逛街,她是幾天不購物就手癢。”
“正好姐看你也沒什麼新衣服,天也越來越冷了,一趟給你買了,下午一起再去看看房子。”
“好嘞,姐。”秦霄翻身下床。
看著隻穿了條四角褲的秦霄,忍不住責怪道:
“都多大的人了,害不害臊,穿個底褲到處跑,安娜還在外麵呢。”
秦霄:“這就穿,這就穿。”
在衣櫃裡翻找了好一陣,穿了條短褲就出門洗漱了。
喬安娜推門進來,笑嘻嘻的,“嘿嘿,弟弟現在越來越不把我當外人呢,你不會吃醋吧,淼淼。”說著還眨了眨眼。
“死安娜,再說一遍,不許打我弟弟的主意,你也不看看,他旁邊多少小姑娘圍著,輪不到你的,趁早斷了你那念頭。“
喬安娜不滿地撇了撇嘴,“切,我還沒怎麼樣呢,搞得你家弟弟多搶手似的,呸呸呸,不稀罕。”
“不稀罕往上蹭什麼,不稀罕肩帶天天掉,不稀罕剛眼睛盯著瞅什麼呢,死鴨子嘴,呱呱呱。”
喬安娜不服氣地回懟,“看看了不起啊,真小氣,哪天真吃了,氣死你哦。”
秦淼淼鄙夷,“切,嘴這麼硬,哪天真失身了看你還嘚瑟不,反正我家不虧。”
秦霄三分鐘洗漱完,又百無聊賴地等了半小時,三人才穿戴整齊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