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成功進房(1 / 1)

推荐阅读:

果然是老謀深算的戰神,從不輕信任何一個人。

林嫵心想。

這寧國公戒心太強,又潔身自好,還非常暴躁。

不論是獻美,還是獻寶,都無法誘惑到他。

實在難以攻略。

她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是以為自己貪圖他的恩寵嗎?

她就明晃晃地讓他知道……

“國公爺明鑒,奴婢確實想求個恩典!”

臉頰被掐得生疼,林嫵露出疼痛和驚慌的表情。

“奴婢……奴婢想升一等丫鬟,拿3兩銀子月例!”

寧國公的表情凝滯了。

林嫵乘勝追擊:

“頂好是給我弟弟也安排個活計,這樣再過個兩三年,我倆都攢到錢,他娶上媳婦了,我也能嫁個好人家。”

寧國公:……你還想嫁個好人家?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自作多情了,四平八穩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林嫵還在一旁追問:

“國公爺,國公爺?可以嗎?”

一張淳樸的小臉上,滿是對金錢的渴望。

寧國公沒眼看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擠出兩個字:

“允了。”

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

然後,林嫵就開開心心地端著水盆出去了。

寧國公獨留在屋中,心情複雜。

他洗了一個風油精冷水澡,身上是不燥熱了。

可是為什麼,他心裡頭……

火得很!

從水房丫鬟到二等丫鬟,再到在國公爺房裡服侍的一等丫鬟,林嫵的晉升速度,簡直跟過年放的躥天炮竹差不多。

不止麒麟苑,整個國公府的下人,都羨慕得眼熱了。

人眼一熱,就愛使壞。

林嫵升職後,明顯地比以前累多了。

“五兒,我去提國公爺取些香片,你在這兒好生收拾吧。”

和林嫵一塊在房裡伺候的另一名小廝,銘兒這樣說。

尋常人不知道,寧國公身邊的銘兒,是寧夫人陪房,周大娘的乾兒子。

為偷偷打探寧國公的動靜,寧夫人一直隱瞞這層關係。

這是她埋在麒麟苑的一顆暗棋。

因著有這靠山,銘兒在麒麟苑頗有些氣焰,慣愛偷奸耍滑,又喜使些打壓手段。

他還是個心眼小的,見林嫵平步青雲,心中很是吃味。

且林嫵有諸多巧思,一會兒給國公爺滴個風油精,一會兒做個萬紫千紅的香囊,一會兒又做些南邊風味的小點心。

寧國公非草木,豈能無情。

漸漸地,他對她和顏悅色起來,竟比對他們這些久在身邊伺候的老人們還好了。

如此一來,銘兒就見不得林嫵好。

但凡兩人一塊做活,他必定將難活、重活、臟活推給她。

有時候,甚至乾脆做個甩手掌櫃,讓林嫵一力擔著,他自己找個借口腳底抹油,到處躲懶。

“哎呀,巧了。”

林嫵攔住正要往外溜的銘兒,笑吟吟:

“香片我早早就取了,銘兒哥還是留在房中,同我一塊拾掇吧。”

銘兒一計不成,暗恨,又心生一計。

“五兒,那床啊,櫃子啊,桌子啊,底下都積了灰,該好好擦擦了。”

“你身子嬌小,鑽進去正合適,你快擦擦。”

林嫵蹲下來,用雞毛撣子咕捅兩下,就站起來了:

“銘兒哥,這雞毛撣子怎麼被勾住了?拿不出來了,你幫我看看。”

銘兒一聽急了。

國公爺尊貴,屋裡所用一應都是金銀寶玉。

就連這雞毛撣子,也是使的鳳鳴山喀雞麻的毛,加纏金白玉手柄。

國公爺屋裡的東西一直都是他在保管,萬一弄壞了,他豈不是跟著受過?

“你這死丫頭,怎麼連個雞毛撣子都用不明白!”

他趕緊蹲下來,朝床底張望。

隻見那雞毛撣子,被孤零零地扔在在床底最深處。

“我用力扯了,扯不出來。”林嫵道:“要不我再拚命扯扯……”

“我的姑奶奶,再扯毛全掉了!”銘兒後悔不已。

他就不該叫這死丫頭,拿這麼金貴的東西。

下次打發她擦桌子墩地得了。

他憤憤地爬進床底,拿住白玉手柄,小心翼翼地往外拉。

正在這時,林嫵尖叫起來:

“啊!有蟑螂!”

銘兒最怕蟑螂。

他小的時候,常常在被窩裡偷吃飴糖,然後甜甜地睡去。

結果有一夜,他覺睡著睡著,覺得嘴巴癢癢的。

醒來一看,數十隻蟑螂正在聚在他的嘴巴上,已然把嘴唇啃掉了一塊……

到現在,他嘴唇上還有個坑兒印子呢。

林嫵一叫,他就不自覺地渾身冰涼,手忙腳亂。

“哪兒?哪兒!我……”

啪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

鳳鳴山喀雞麻纏金白玉手柄,斷了。

銘兒愕然,臉上血色儘失。

“不——”

事情最後,以銘兒被扣了一年的月例,並罰出主子房間,到小廚房倒泔水為結局。

與此同時,少了給林嫵穿小鞋的人。

她在寧國公房中的日子,才算是好起來了。

林嫵是高興了,但有人不高興。

寧夫人聽聞自己的暗棋居然被逐出內房,才驚覺後院失火。

“好哇,是我看走眼了,這賤丫頭果然手段了得,居然鑽營到國公爺的房中,還把銘兒趕跑了!”

她氣得偏頭痛發作。

周大娘寬慰她:

“夫人原是個慈悲的,哪想到會有這等心裡頭藏奸的丫鬟。且最近姨娘們都有孕了,寧夫人少不得多看顧些,便忽略了國公爺的院子。”

寧夫人扶額坐下,猶在惱怒:

“夏姨娘也是個不中用的,連個丫頭都對付不過,還把自己給作沒了!”

前幾天,夏姨娘在獄中熬死了。

“不成。”

寧夫人謔地又站起來,沉著臉撕扯手中的帕子。

“這等心思下流,勾纏主子的丫鬟,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她已經禍害了寒兒,不能再禍害國公爺了!”

周大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

“世子爺如今……還是那樣嗎?”

寧夫人想起這個,頭更痛了。

“唉,彆提了。”

自三男一女那場大戲過後,寧司寒就病了。

說不上是被寧國公抽狠了,傷到了。

還是被女人傷透了。

總之,他往床上一躺,就是傷寒高熱昏沉。

病去如抽絲,湯藥不斷地養了一個月後,身子勉強是好了,可素日的精氣神也沒了。

到都中營去,無需人放倒他,他自己就先搖搖欲墜。

有幾次,他懇求國公爺,將林嫵放回來。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