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上
一輛滿是灰塵的白色酷路澤,如同脫韁野馬在瘋狂地穿梭著,車內的駕駛者竟是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
那微卷的發絲輕輕搖曳,散發出迷人成熟的女性韻味。
“吱嘎!”
突然,伴隨著一道刺耳聲,陳書婷猛地一腳踩住刹車。
這突如其來的急停,險些讓躺在後座的牧晏滾落下去,幸好秦汐顏眼疾手快,一把將他緊緊抱住。
此時距離他們從聚集地離開,已然過去了一天。
這一天的休整,牧晏還有一絲渾身乏力,軟綿綿地躺在秦汐顏的大腿上,動也不想動一下。
“陳書婷,你可真能折騰啊!我警告你,等我完全恢複了力氣,有你好看的!”
經過一天的休息調整,牧晏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恢複了大約七八成。
也許是前些日子實在太過勞累,以至於現在的他隻想就這樣舒舒服服地躺著。
聽到這話,陳書婷柳眉倒豎,嬌嗔道,“哼,牧晏,你還有臉說呢!前天要不是你那個該死的急刹車,我額頭都被撞得生疼,你這麼快就給忘啦?”
說完,隻見她氣鼓鼓地推開車門,徑直走下車去。
“哎,陳書婷,你這是乾啥去呀?不就是說了兩句?”牧晏見狀,不情願地坐直身子,滿臉都是不悅。
這女人,居然敢跟老子耍性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乾什麼?我去方便一下,你也要跟著瞅一眼?”陳書婷直接懟道。
牧晏摸了摸鼻子,人有三急,情有可原,那就不跟她計較了!
“唉,淺璿,讓牧晏拿點紙,你給我送過來,我沒帶紙!”陳書婷在草叢裡喊道。
隨後,淺璿看著牧晏,不會還要來傳話吧?
還真的,牧晏就當沒有聽到,就這麼看著窗外!
“牧哥,婷姐讓我找你拿點紙!”淺璿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忍得住不笑的!
“知道了!”
此刻,牧晏好似回過神,從鬼棺裡取出一包抽紙,直接遞了過去!
淺璿拿著抽紙就要下車,牧晏好像想到了什麼,“淺璿,你等會!”
牧晏又取出一瓶風油精,隨便在抽紙上撒了點。
“去吧!”
隨後,牧晏又開始閉目養神起來,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那四張卡牌需要整理一下!
“牧晏,你太壞了,你從鬼棺取出東西,不受影響吧?”秦汐顏嫵媚一笑,雙眼柔情似水。
“還好,隻要不越階殺怪,基本上沒什麼大事,越階殺怪後遺症太強了,這才是越一階,以後越二階那不是更完了嘛?”
牧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有越階的殺手鐧,那是很不錯的!
“能越階,多多少少有點副作用,像我想越階,還不一定行呢!”秦汐顏安慰道,又讓牧晏躺下,輕輕的給他揉著太陽穴!
“啊!”
突然間,草叢裡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真是撕心裂肺!
“是陳書婷的聲音,怎麼了?”秦汐顏連忙問道。
“沒事,沒事!草叢裡有蛇,嚇我一跳!”陳書婷連忙回應道。
很快,淺璿和陳書婷便回來了,隻是陳書婷有些不自然!
狠狠瞪了一眼牧晏,陳書婷這才坐上駕駛室,準備開車!
“瞪我乾嘛?欠你的呀?”牧晏狠狠瞪了陳書婷一眼!
“牧晏,車快沒油了!”陳書婷剛啟動,這才注意到了油表的情況!
主要就是,牧晏沒有醒的時候,三個女人沒有一個主心骨,關鍵就是陳書婷和秦汐顏誰也不服誰!
現在,牧晏醒了,他就是主心骨!
“沒油了?那就找個地方加點油,現在,這裡是哪裡?”牧晏問道。
“這一晚上,乾到哪裡來了?”
“不知道,隻是跟著大部隊走,然後順著那國道一路向南!”陳書婷道。
在沒有導航的情況下,又在荒野,沒有標誌牌,已經不知道是哪裡了!
“不管了,先找個地方,弄點飯吃下,我看看那幾張卡牌!”牧晏道。
“行!”
陳書婷雖然答應了,可在這國道上,還沒有遇到標誌性標牌,她哪裡知道!
唯有猛踩油門,把為數不多的汽油用光再說!
還彆說,這一路的油門,還真讓她找到了地方,那是路邊的一個標識牌!
藍底白字的標識牌豎在路邊,上麵四個大字,百歲農莊!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前方兩k!
“牧晏找到了,估計是個農家樂,在前方兩公裡!”陳書婷一邊呲牙咧嘴,一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這廁所上的,真遭罪!
“嘶!”
陳書婷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農家樂?末世都過去一個月了,估計也沒什麼人了吧,去看看再說!”牧晏坐直了身子,秦汐顏還有些不放心,讓他輕輕依偎著自己!
兩公裡,說實話也不遠,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了!
“這國道上,居然沒有多少車輛,我還以為會有車輛阻擋著路線呢!”陳書婷道。
“這國道都在城市外環了,就算是開車逃,都很難一次性逃到這裡,等能在國道開車逃亡的,都是有準備的,肯定不會輕易壞在這裡!”秦汐顏白了陳書婷一眼!
“切!”
已經看到了那農家樂,遠遠看去,古色古香,青磚碧瓦,看上去還有一絲古時的氣息!
大門旁,書寫著四個大字,“百歲農莊!”
那扇電動大門,已經被撞開了,上麵還沾有一些紅色,綠色的血跡!
看樣子,曾經也有過一陣廝殺,還好沒有屍體,那就是被人處理乾淨了!
當進入大門,這才看到,那停車場已經稀稀朗朗的停了好些車了!
這家農家樂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過並不是誰來的早,這就是誰的!
停車場對麵一側有著一個魚塘,裡麵的水居然還沒泛綠!
魚塘的對麵,就是一排二層高的樓,古色古香樓貌,讓人眼前一亮!
“牧晏,這農家樂不錯呀,走下去瞧瞧?”陳書婷忍不住了,率先下車,一秒都等不及了!
很快三人都下了車,淺璿扛著大棍,走在最後,一臉警惕!
突然間,淺璿叫道,“婷姐,你怎麼走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