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的靜安寺,香火鼎盛,梵音繚繞。
雲瑤站在寺廟朱紅的大門前,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中翻湧的情緒。
鎏金的匾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著飛簷鬥拱,更顯莊嚴。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泥土的芬芳,讓雲瑤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她輕輕撫摸著乾坤袋,感受著裡麵熟悉的力量,心中升起一絲安定。
寺廟內,古木參天,枝葉繁茂,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偶爾有幾隻鳥雀從枝頭飛過,發出清脆的鳴叫,更襯托出寺廟的寧靜。
雲瑤沿著青石鋪就的小路緩緩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安寧。
敵對家族的人早已等候在此,見到雲瑤,立刻起身相迎。
他一身素雅的長衫,麵容和煦,舉止溫文爾雅,與雲瑤印象中咄咄逼人的家族形象大相徑庭。
雙方落座後,開門見山,表達了和解的意願。
雲瑤心中一喜,看來這次和談有望成功。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寺廟的寧靜。
“誰允許你們私下會麵的!”
雲瑤抬眼望去,隻見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正是敵對家族的族長。
他身後跟著一隊侍衛,各個凶神惡煞,瞬間打破了寺廟的祥和氛圍,緊張的氣息彌漫開來。
族長怒視著雲瑤,“雲瑤,你休想挑撥我們家族的關係!我們與你們尚書府的仇,不共戴天!”
雲瑤心中一沉,看來今日之事,不會輕易善了。
她靜靜地看著族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族長大人,您似乎誤會了什麼……”
雲瑤沒有理會族長的叫囂,而是輕輕一笑,玉手一翻,一個流光溢彩的錦囊出現在她手中。
這正是傳說中能儲存萬物的乾坤法寶!
錦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雲瑤平靜的臉龐,更襯托出她此刻的神秘莫測。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寶物吸引。
就連一向囂張跋扈的族長,也愣在了原地,這玩意兒,看著就高級啊!
雲瑤慢條斯理地打開乾坤袋,從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卷軸。
卷軸緩緩展開,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兩家多年來的恩怨糾葛,以及和解與繼續對抗的利弊分析。
數據清晰,邏輯嚴謹,甚至連敵對家族內部的一些隱秘交易也記錄在冊,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敵對家族原本就傾向於和解,此刻看到這些鐵證如山的記錄,心中更加動搖。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探了探身子,仔細地查看著卷軸上的內容,眉頭緊鎖,顯然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雲瑤趁熱打鐵,語氣平和卻擲地有聲:“族長大人,冤家宜解不宜結。持續對抗隻會兩敗俱傷,不如握手言和,共同發展。您覺得呢?”
族長臉色鐵青,原本就肥碩的臉龐此刻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雲瑤,手指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妖女!你居然敢……”
雲瑤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輕輕拍了拍乾坤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族長大人,您先彆急著生氣。我這裡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您要不要一起看看?”
“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把這個妖女趕出去!”族長氣急敗壞地吼道,肥碩的身軀因為憤怒而顫抖,仿佛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
侍衛們麵麵相覷,但族長的命令如同聖旨,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朝雲瑤逼近。
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下敲擊著地麵,壓抑的氛圍仿佛要將雲瑤吞噬。
雲瑤心中暗叫不好,這寺廟也不知道有什麼古怪,竟然壓製了她的仙法,乾坤袋雖然還在,但沒了仙法的加持,威力大打折扣。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罷了,看來隻能智取了。”雲瑤心中盤算著,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突然想起這靜安寺中,住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或許能幫自己一把。
“各位施主,稍安勿躁。”雲瑤定了定神,對著族長微微一笑,“既然族長大人如此不待見我,那小女子告退便是。不過,臨走前,我想拜會一下貴寺的高僧,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族長本想一口拒絕,但轉念一想,這妖女能耍什麼花招?
便大手一揮:“哼,隨你便!不過我警告你,彆想耍什麼花樣!”
雲瑤在侍衛的“護送”下,來到了後院禪房。
老和尚慈眉善目,盤膝而坐,渾身散發著祥和的光芒。
雲瑤恭敬地行了個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老和尚聽完,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深邃如古井。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所言極是,和解方是正道。”
有了老和尚的支持,雲瑤心中大定。
她跟著老和尚回到前院,隻見族長正怒氣衝衝地等著她。
“妖女,你搞什麼鬼?”
老和尚雙手合十,對著族長微微施禮:“族長,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族長看到老和尚,頓時蔫了幾分。
他對老和尚還是有所忌憚的,畢竟這老和尚在京城地位超然,信徒眾多,要是得罪了他,恐怕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哼,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大師一個麵子。”族長語氣緩和了不少,但依舊不甘心地瞪了雲瑤一眼,“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尚書府膽敢耍什麼花樣,我絕不輕饒!”
雲瑤心中暗笑,這老家夥還挺識時務的。
她再次看向敵對家族,希望能趁此機會說服他。
敵對家族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雲瑤,
“這位大人,您覺得呢?”雲瑤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如同一縷陽光,穿透了寺廟中壓抑的氛圍。
他會如何選擇,誰也不知道,雲瑤隻知道,希望的種子,已經種下。
“雲小姐,此事重大,可否借一步說話?”敵對的人眼神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