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站在朝堂外,抬頭望著那座威嚴的宮殿,心中雖有忐忑,但複仇的信念如同熊熊烈火,支撐著她每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清晨微涼的空氣,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對峙積蓄力量。
她邁進朝堂,緊張的氛圍撲麵而來,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無形的壓力。
她的目光如炬,堅定而無畏。
朝堂之上,皇帝端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目光如刀,似乎要將一切不順眼的事物斬儘殺絕。
李大人站在一旁,滿臉諂媚,言辭間儘是對雲瑤的詆毀與汙蔑。
雲瑤見狀,心中憤怒如潮水般湧起,但她麵上卻不動聲色,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陛下,雲瑤此女,實乃不忠不孝之輩,解除婚約之事,實在是對皇室的極大不敬。”李大人尖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挑撥離間的意味。
雲瑤冷冷一笑,心中暗道:“果然是個牆頭草。”她不慌不忙地走上前,直麵李大人的汙蔑,聲音清脆而堅定:“李大人此言差矣,解除婚約乃是我與皇室之間的私事,何來不忠不孝之說?況且,婚約解除之事,乃是我與皇上商議後的結果,何來不敬之說?”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指李大人的要害,朝堂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眾臣麵麵相覷,似乎都在等待皇帝的反應。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雲瑤與李大人之間遊移,似乎在權衡利弊。
雲瑤心中明白,這場對峙不過是開始,她必須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
“雲瑤,你可知此事的嚴重性?”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在試探她的底線。
雲瑤微微一笑,目光堅定如初:“陛下,雲瑤自知分寸,絕不敢逾越。”她的聲音不卑不亢,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立場。
朝堂之上,寂靜無聲,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雲瑤心中明白,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而她,絕不會輕易退縮。
她微微抬頭,目光堅定地望向皇帝,仿佛在無聲地宣告:“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幕。”雲瑤站在朝堂中央,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一切虛偽的麵具。
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計較。
李大人的話語中漏洞百出,她隻需輕輕一推,便能讓他自食其果。
“李大人,您方才所言,似乎有些不妥。”雲瑤的聲音清脆如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解除婚約一事,乃是我與皇上共同商議的結果,您卻在此大放厥詞,是否有些越俎代庖?”
她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直擊李大人的軟肋。
李大人麵色一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被雲瑤的話語擊中要害。
皇帝微微挑眉,
朝堂上,眾臣開始竊竊私語,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雲瑤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心中自信倍增。
她想到家人,儘管與他們有過矛盾,但血濃於水,她仍希望保護他們。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情,這溫情化作無形的力量,支撐著她繼續與奸臣鬥爭。
“陛下,雲瑤雖是女流之輩,但也知忠孝大義。”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決心,“尚書府世代忠良,絕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舉。”
皇帝的目光在雲瑤與李大人之間遊移,似乎在權衡利弊。
雲瑤心中明白,這場對峙不過是開始,她必須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
她微微抬頭,目光堅定地望向皇帝,仿佛在無聲地宣告:“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幕。”
就在這時,雲瑤的手微微一動,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她的目光如炬,直視前方,仿佛在等待著某個時機的到來。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雲瑤的唇角微微上揚,仿佛在無聲地宣告:“這隻是開始。”就在李大人額頭上的汗珠越發明顯的時候,雲瑤輕輕抬手,掌心滑過衣袖,一抹一掠間,一隻晶瑩剔透的玉佩出現在她指尖。
這玉佩如同凝聚了晨曦的光輝,帶著一股清冷的溫潤光澤,瞬間讓整個朝堂的氣氛再次凝固。
“陛下,請過目。”雲瑤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如洪鐘大呂,直直地擊在人心上。
她將玉佩拋向龍椅,動作灑脫得如風過雲霄,卻又偏偏擲地有聲。
那小小的玉佩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光,最後穩穩落入皇帝掌心。
皇帝下意識眯起眼,伸手接住。
他目光一凝,抬起的手指頓在半空,思緒驟然翻湧。
這是當年先帝親手賜予尚書府的信物,象征臣子赤膽忠心,受此寶者,尚書府一門忠良之誌便如日月昭昭!
隻是這信物早在多年前宮儲變故中意外遺失,怎麼會……
竟在雲瑤手中?
!
“荒謬!這玉佩怎會在雲家女子手中,定是偽造!”李大人一見皇帝臉色變化,心涼了一半,立刻尖聲喊道。
可惜這嘶啞的聲線在雲瑤耳中,隻像夏日蟬鳴般的吵鬨。
她從容地踏前一步,抬手輕輕拂拭衣袖,然後抬眸看向李大人,目光裡滲著淡淡的寒意。
“偽造?”雲瑤冷笑一聲,聲線如霜刃出鞘,直指李大人,“先帝玉佩有獨特內紋,便是再高明的匠人也無法仿製。若李大人不信,大可有請司禮監鑒定。”她定定地直視過去,眼底的鋒銳讓李大人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皇帝心念微動,隨即伸手摳住玉佩底紋。
果然,那獨特的虯龍紋理紋絲不差,正是先帝之物。
他的臉色從陰沉轉為複雜,微微偏頭看向雲瑤,一時沉吟不語。
“陛下,”雲瑤一字一句,語態卻不容置喙,“尚書府忠心耿耿,從未有過逾矩之舉。雲瑤解除婚約未向陛下隱瞞,是惟願保全家門清譽,不傷皇室顏麵,但未曾想到竟有人趁勢汙蔑,妄圖抹黑我尚書府香火。至於用心何在,陛下明鑒。”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字字如洪鐘,震得眾人心中蕩起漣漪。
她的眼神如熾烈星火,既有忍耐多年的執著,也隱隱透著一種不惜負重前行的決絕氣勢。
朝堂內忽地安靜得隻剩下粗喘聲,幾名大臣甚至微微低下頭,笑了笑也不再搭腔。
李大人這會兒臉色又青又白,仿佛吞了蒼蠅一般難看。
皇帝麵無表情地將玉佩置於案邊,眼中雖蕩開一絲懷疑的陰翳,但並未立刻表態,隻揮了揮手,“此事,暫且按下。”
雲瑤微微低頭行禮,語氣柔下三分,卻又如鋒刃停在頸間,讓人不寒而栗:“陛下聖明。”說罷,轉身欲離去。
而在這一轉身的瞬間,雲瑤忽地眸光一閃。
腦海中浮起一道身披戎裝、眼神冷峻的男子身影。
君墨淵。
也不知怎的,她眉梢跳動了一下,心口微微一酥,仿佛這糾纏不休的朝堂亂局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沉重。
她深吸一口氣,唇邊浮起極淺的弧度,眉眼間凝聚的幾分怒意瞬間變為了波瀾難測的從容。
仿佛剛剛的強硬交鋒,不過是她閒暇時的隨意應對。
她踏出了朝堂,靴尖觸地時,涼風襲過腳跟,身後那龍椅之上的目光也漸漸黯淡。
朝日微升,怒潮平息,金色陽光灑在她肩上,映這寒鐵般的背影更顯鐵骨錚錚。
她頓了頓,不疾不徐,手搭袖口,緩緩舉步向宮門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