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被係統強化點強化過的技能嗎?
哪怕一個垃圾【觀顏察色】,強化過後,也會達到這樣一個變態恐怖,不可思議的妙用?
那如果,強化自己武功,豈不是一步登天。
不用再肝?
楊錚內心一陣劇跳。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麼,猛然,他轉頭看向那具焦屍。
果然,已不一樣,“看到”各種神奇的信息,是一個敦厚老實,矮胖中年男子。
當他想“看一看”死者喉道時。
他的目光,竟然能入木三分。
透過焦肌,看到對方喉道上,一片烏黑,並且,一路延伸到五臟六腑。
果然!
這個案子並非意外失火,而是他殺!
楊錚心頭一陣惱怒。
不過,找出案件真相後,楊錚心頭大定。
哪怕再跟婦人,或者趙捕頭對質,已然不懼。
甚至,可能還能擺脫底層身份,往上晉升。
畢竟,大乾六扇門體製,破案,便是立功,立功,就有機會升遷。
大乾王朝,先帝以武立國,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域,開國之初,強權掌控。
但千年古朝,終於還是日落西山,腐朽不堪。
各地藩侯,門閥世家,黑幫大派林立,甚至還有怪力亂神,各種矛盾尖銳。
於是六扇門這個特殊組織應運而生。
在朝廷,監管百官行為,對外,偵察調查各種案事,盯死江湖。
甚至還參與邊境收集軍情,策反敵將等。
六扇門體係,從上而下,垂直管理。
益都,最高為緝捕使。
下設四營,每營百幾十巡捕不等,由四個捕頭分管。
而楊錚,屬於不入流的白役巡捕。
在這樣的機構,擁有【觀顏察色】這樣的技能,如虎添翼,簡直是降維打擊。
還愁不能出人頭地?
想起前世,在各種爛人,各種爛規矩製壓之下,活得鬱鬱寡歡。
楊錚眼神一冷。
這一世,什麼遊戲規則,要玩,也是老子說了算!!
楊錚轉頭看向那尤物婦人。
婦人看到楊錚滿臉戾氣,似乎還從死者屍體,查看出點什麼。
心裡頓感一陣心慌。
“你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剛才捕頭和仵作都證實,我丈夫是意外失火而死的。”
“他怎麼死的,是意外,還是他殺,你心裡沒點逼數嗎?”楊錚盯著婦人。
憑什麼你一個淫婦,殺了丈夫,還可以逍遙法外?
並且,還讓老子幫你背鍋?
你以為我是傻逼?
【你怒斥假裝無辜女人,心情舒爽,獲得10強化點】
好好,原來是這樣的,所言所行,隻要自個舒爽,就得到獎勵。
不愧為快意人生係統。
重活一世,如果還像兩世人一樣,委曲求全,還活個卵?
婦人聞言,更慌了。
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這位官爺,我為什麼要殺自己丈夫?他早出晚歸,一天到晚辛苦賺錢養家,我對他好還來不及呢。”
“不錯,你家男人,為了這個家,每天做牛馬,你還出手殺了他!我正想問你為什麼呢?”
楊錚眼神冷峻,兩步逼了過去。
女人頓時十分緊張,“你,你彆過來,他是被燒死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
楊錚忽地,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將她硬生生拖到桌子旁。
然後,猛地將她的頭,一下子按到了桌上那具焦屍上。
“你好好看一看你丈夫的樣子,省著當著他屍體,你還在睜眼胡說八道。”
死人的腐味與焦臭,嗆入婦人鼻孔。
“啊——”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楊錚再將女人頭發往後一拉。
女人的臉,頓時昂了起來。
此時,原本春風帶彩騷味十足的女人臉蛋上,粘了不少焦屍的肉炭,一副驚懼模樣。
“說呀!”楊錚不耐煩催道。
“說,說什麼?”
婦人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弄得明白楊錚叫她說什麼。
“去你媽的,跟老子裝什麼?”
啪!
楊錚忽然猛地掄起右掌,朝婦人臉蛋重重地扇了下去。
當場就將婦人扇飛出去,摔倒到地上。
【你手段強硬,勇猛鎮壓嫌疑人,心情舒爽,獲得10強化點】
一行提示,一閃而過。
靠譜啊,前世那些小說主角係統,要不是肝牛,就是做任務忙如外賣員。
哪裡比得上自己純純一爽,獎勵就到位過癮?
楊錚再往前兩步。
雙眼泛起凶光,抬起右腳,往下一踩,狠狠地踩在女人手上。
哢嚓。
微微一聲響,那婦人手骨當場斷裂。
她再次淒厲一聲慘叫。
“說呀,是誰殺了他的?是你,還是誰?殺人呢,你當是玩兒啊?”楊錚一聲大吼。
女人此刻心膽俱裂。
“我……”
“再不說,我馬上送你下去跟你丈夫見麵!!”楊錚右腳一擰,腳尖在斷裂手骨處用力。
那女人痛得撕心裂肺,刹那間,魂飛天外。
眼前這個楊錚,一副瘋癲,殺氣凜然,他真的可能殺了自己。
“是,是,是我給他喂藥,毒死他,然後,再焚燒,裝著他被意外燒死。”女人大哭。
【叮,你逼使罪犯吐出真相,心情舒爽,獎勵10強化點!】
果不出所料,真是毒婦撕人皮!剁夫比屠夫麻利。
楊錚鬆開婦人,轉首看向焦屍,搖了搖頭。
這個單純而幼稚的男人,自個願當牛做馬,在外麵受儘委屈,想守護一家,豈知人性險惡,欲望無度。
大約當毒藥入肚,那種千刀萬剮,痛入心扉的感覺,不隻是肉體,還有那顆心吧。
此時,女人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她被楊錚瞬間爆發的狂暴無禮,殺氣四溢嚇到了。
“說吧,說出作案經過!”楊錚馬上拿出案紙,快速登記口供。
“他,他這幾天正感染風寒,頭暈體弱,但堅持每天去賣燒餅,說是想多賺點錢……傍晚回來,已經虛弱得不行,我就趁給他弄藥,往裡麵加入砒霜。
他掙紮了很久,都沒斷氣,我隻好用枕頭捂住他的鼻子,終於死了。
後來,我把他拉到柴房,放了一把火……”
說完後,嗚嗚嗚——婦人曲著雙腳,耷拉著一隻斷手,另一隻手抱頭,在那裡絕望地哭泣。
這是人命案,不是玩兒,是要償命的。
而現在她如花似玉,璀璨如夏花。
她不想死呀。
楊錚冷眼將一切記錄成口供。
“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憑什麼跟他一個三寸丁過一輩子?這樣的日子,對我來說,還有什麼光彩?我一個美麗的女子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忽地女人衝楊錚尖聲叫起來,眼神,滿是不甘。
楊錚整理完口供,拿著走了過去,冷聲說道:
“不錯,你家男人也許是一個卑賤的人,但你卻吃著他的,穿著他的,卻殺了他,這是吃完砸鍋,你一丁點良知也沒有的嗎?
你回想一下,他是否為你千依百順,愛你更甚於愛自己?”
楊錚一步一言。
從嘲笑,到質問。
字字擲地有聲。
婦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似乎也想起兩口子,也曾互相依靠,他在外麵努力賺錢,自己在屋裡持家,一起努力的場景。
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臉上現出懊悔之色。
她顫抖的手,在供狀上簽下了名字。
【叮,你駁斥蕩婦謬論,心情舒爽,獎勵10強化點!】
楊錚施以雷霆狠辣手段,逼女人說出真相。
並且在口供上簽字畫押,算是初步把這個案子他殺做成了定論。
這,就拿到了接下來博弈的主動權。
就在此時。
啪啪啪。
一陣腳步聲響起。
兩人跨步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四十歲男子,矮胖,但長得極為精壯,手臂青筋暴起。
腰跨配刀。
眼神中閃動著凶狠。
正是楊錚二營直屬上司,趙捕頭。
在他身後,則是一個身形佝僂,滿頭銀發的老者。
是營裡仵作,老李。
“楊錚,你在磨蹭什麼?讓你辦的事,到底辦好了沒?”
第一句話,就是對楊錚大聲重重地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