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音噗嗤一聲笑出來。
周延之惱羞成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隨後他的雙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強烈的占有欲,重重地壓在她的唇上。
舌尖肆意掠奪,試圖用這激烈的吻,阻止謝瀾音繼續說出那些讓他臉紅心跳的話。
也讓謝瀾音徹底沉淪於他的掌控 。
過了很久,周延之才放開她。
兩個人氣息交纏,商場裡安靜得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周延之又問了一遍,“音音,你願不願意再次成為我的試驗品?”
“願意。”
周延之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抽身離開。
他伸手將謝瀾音落在臉上的頭發理到耳後,牽著她的手往家裡走。
謝瀾音:“南方基地的人好像已經研究出把人變成喪屍的方法了。”
周延之語氣非常無所謂,“那不是更好,省得我一個人累死累活,速度還慢。”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反正有音音在,即便有再多的人,也不會影響到我們,說不定還是給我們做嫁衣。”
謝瀾音:“你想做新世界的首領嗎?”
周延之輕笑一聲,笑著搖頭說:“不要,我不要浪費時間在那些事情上,我這人沒什麼大誌向,陪著你就是我最大的願望。”
“音音,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你隻能看我一個人。”
“要是你看上了彆人,我就把他宰了,然後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謝瀾音愛極了他吃醋的模樣,她抓著周延之的衣領,將他拉過來,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隻會有你一個人。”
周延之的眼尾微微泛紅,眼神裡的癡迷與占有欲肆意蔓延。
他打橫將謝瀾音抱起來。
謝瀾音下意識環著他的脖子。
“我們去哪?”
“做實驗。”
謝瀾音:“你已經找好實驗室了?”
“音音剛剛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
【願不願意成為我的實驗樣本。】
謝瀾音:“……”
愛做實驗的人說話都和彆人不一樣。
半年後,南方基地突然湧現出非常多被改造過的人。
其餘幾個基地根本不是南方基地的對手,紛紛並入南方基地。
失去了利用價值的蘇桃也被放了出來。
刺眼的陽光如利劍般直直刺來。
她下意識抬手遮擋,眼睛被陽光蜇得生疼,眯著眼努力適應這久違又陌生的光明。
“就是她逼著首領娶她的吧?”
“她也就是運氣好,成為了第一批被改造的人,不然哪有機會讓首領娶她。”
“不過那都過去了,幾個月前首領已經娶了範小姐,可千萬彆再提之前的事情,不然範小姐聽到了要不高興。”
“對對對。”
什麼?
陳默遠和範元元結婚了?
她瞪大了雙眼,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她努力那麼多,居然根本沒有影響到上輩子的發展。
她在基地裡到處找陳默遠的身影。
但是沒找到陳默遠,卻被暉子攔下來。
暉子深深歎了口氣說:“蘇桃,你好不容易活著出來,彆做傻事,老大現在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陳默遠這個沽名釣譽的人憑什麼成為人類首領,他憑什麼!”
“很多人都是因為他得到了改造。”
蘇桃激動地指著自己,“那是因為他們用我做實驗,他憑什麼!”
“你走吧,離開基地,老大留你一條命,希望你清醒一點。”
憤怒與絕望如洶湧的潮水一般襲來,蘇桃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之前麵對普通人類,她經過改造的身體比普通人速度快,力氣大。
可現在大家都經曆過改造,她又變成了那個最普通的人。
她的人生毀了,憑什麼陳默遠能夠成為人類世界的首領。
她不甘心!
對了,第一個會改造喪屍的是周延之,謝瀾音也有指揮所有喪屍的能力,隻要把他們找出來,陳默遠就沒有資格成為新世界的首領。
她回到c大。
但是c大附近早就已經沒有了周延之和謝瀾音的身影。
在她絕望不知道該去哪裡的時候,就被人架著來到範元元的麵前。
範元元的指甲也已經變成黑色。
她也成了改造人。
範元元走過來,繞著她走了兩圈,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嘖嘖嘖,這麼久沒見,蘇桃,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就你這樣的,還想嫁給遠哥,你也配?”
蘇桃冷笑一聲,瞬間就想到了對付陳默遠的方法。
“我不配,你以為你嫁給他就勝利了?你覺得他愛你嗎?”
範元元眼底一暗,眼中隱隱有了怒氣。
蘇桃冷笑一聲,“你既然已經嫁給陳默遠,應該從他嘴裡聽到過音音這個名字吧。”
範元元的臉色瞬間陰沉下,“音音是誰?”
“你猜。”
蘇桃笑得惡劣,“我輸了,但是你也沒有贏,你在陳默遠的心裡永遠比不過音音,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你的家庭背景,你要是和我一樣,你以為他會娶你嗎?”
“你閉嘴!”
下一秒,一把槍就抵在蘇桃的太陽穴上。
蘇桃渾身僵硬,死亡的恐懼讓她瞬間住嘴。
範元元抓著蘇桃的頭發,表情因為生氣變得猙獰可怕。
看著她發狂的樣子,蘇桃覺得自己也挺可笑的。
她和範元元有什麼區彆。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這次她絕對不靠男人,她要一步步自己走向頂端。
“說,音音到底是誰?”
“想知道你就自己去問陳默遠,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你所謂的家世在她麵前,不值一提。”
“你這一輩子都得不到陳默遠的心。”
“你住嘴!”範元元氣得打開保險栓,表情因為生氣顯得猙獰。
蘇桃卻故意挑釁,“每天躺在身邊的男人心裡有彆的女人,你心裡也不好受吧。”
“說!音音到底是哪個賤人?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蘇桃看著她猙獰的臉,仍舊故意激怒她。
“想知道?”
“你為什麼不去問陳默遠?”
“你怕從他嘴裡說出他不愛你。”
“你以為你贏了,和我有什麼區彆。”
蘇桃感覺抵在自己太陽穴的槍在顫抖。
她勾起唇角,“我不會告訴你。”
“因為,你不配。”
一聲槍響,周圍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間暫停。
在那短短的幾秒鐘內,蘇桃感覺兩輩子的人生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在她的麵前閃過。
陳默遠把她害成這樣,她也要陳默遠後半輩子不好過。
下一輩子,她一定不要靠任何人。
但是蘇桃並沒有如願,她死後並沒有重生,她的靈魂仍舊飄蕩在空中。
她渾渾噩噩地隨便飄著,也不知道飄了多久。
在某一天,她遇到了一個長得非常像周延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