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和謝知青單獨待著,大隊長還要安排彆人跟著。
大隊長莫名感覺一陣冷風吹過。
謝瀾音:“不用,我們不會太往裡走,現在天氣還沒涼下來,猛獸都在深山裡,應該不會出來。”
“那也行。”
大隊長想著他倆不會往太裡麵,應該不會有危險,於是就讓兩人去了。
謝瀾音剛剛爬上山就看到不少中藥材。
村民不認識藥材,即便上山也就是摘一些蘑菇,也才什麼的打打牙祭。
謝瀾音一邊摘一邊往自己背後的簍裡塞。
也不管現在能不能用上。
實在不行就帶回去曬乾。
很快,她就摘了一小背簍。
林援朝:“你把背簍給我,這個空的,你背這個,我不認識那些藥材,也就隻能幫你出出力。”
“行。”
謝瀾音將背簍拿下來,和他的換了一個。
林援朝:“累了吧,那邊有一個小潭,我們去那邊歇歇腳。”
“嗯。”
兩個人並肩走過去。
潭水的顏色濃鬱得近乎漆黑,深邃得看不到底。
“那個潭裡有好多魚,不知道有沒有王八。”
“彆靠近,那個潭水很深,之前還淹死過一個小孩子。”
謝瀾音頓時就不敢走過去了。
他倆剛剛坐下,身後不遠處的草叢裡就傳來一陣動靜。
“小心!”
林援朝一把將謝瀾音拉起來,擋在身後。
謝瀾音隻感覺到一股風聲,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林援朝擋著。
她探出頭來一看,發現不遠處是一隻野豬。
剛剛要不是林援朝,她已經被野豬襲擊。
還沒等謝瀾音多想,野豬又衝了過來。
林援朝反應極快,一把將謝瀾音推開,撿起地上的棍子,重重敲下去。
這一棍子結結實實敲在野豬的腦袋上。
野豬被打得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
它眼睛通紅,明顯是被激怒,蹄子躁動地在地上摩擦著,擺出攻擊的姿勢。
林援朝暗叫不好,野豬已經徹底被激怒。
平時遇到野豬至少需要四五個成年男人才能把它弄死。
如今隻有他一個人。
他還需要保證謝知青的安全……
一時間,他的腦子快速運轉。
突然,他的餘光掃到深不見底的小潭。
他快速說:“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來解決這隻野豬。”
謝瀾音點點頭。
她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即便她精神力再強大,但這具身體的素質擺在那裡。
要她和野豬對著乾,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不給林援朝添麻煩。
林援朝看到謝瀾音藏好,心裡鬆了一口氣,他聚精會神地盯著麵前的野豬。
他慢慢挪動位置,躲開野豬屢次衝過來的攻擊。
他找到機會就用棍子攻擊。
有時候打中身體,有時候打中腦袋。
野豬攻擊的頻率加快,明顯已經沒了耐心,想要快速解決掉他。
林援朝背對著小潭,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他假裝不小心被絆了一下,而野豬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不顧一切地朝著林援朝衝過來。
然而野豬沒注意到的是,林援朝已經在小譚的旁邊。
林援朝側身閃過,可他慢了一步,小腿被野豬的牙蹭到。
而野豬衝到水潭邊,想要刹住根本來不及,整隻豬衝到水潭裡。
水潭很深,沒有落腳的地方,野豬頓時叫得非常淒慘。
林援朝撿起一根更加長的棍子,一次又一次把想要爬上來的野豬敲下去。
他一個人想要對付野豬很難,但是讓野豬淹死不難。
一人一豬就這麼耗著。
謝瀾音也撿起棍子加入進去。
也不知道耗了多久,野豬沒了體力,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