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澤當然不會冒領功勞,他從來沒瞞著謝瀾音,那件衣服是陸辭淵送來的。
陸辭淵的視線落在謝瀾音的臉上。
她微微仰著頭,隻看著他,仿佛眼裡心裡隻有他一個人。
他的心也跟著猛地一顫,好似被什麼擊中。
陸辭淵:“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謝瀾音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我沒喝多,就是臉燙了一些,不信的話陸先生你摸摸。”
說著,她就抓著陸辭淵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林佑澤:???
陸辭淵:“……”
她臉上滾燙的溫度好像會燙人一樣。
還說沒喝多,她平時才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陸辭淵:“嗯,沒喝多。”
他轉過頭看向林佑澤說:“你把這三個醉鬼都送回去,我把瀾音送回家。”
說完,沒等林佑澤說話,他就牽著謝瀾音出去。
謝瀾音乖乖地跟在他後麵,嘟囔著沒喝多,她現在很清醒之類的話。
林佑澤看著三個醉鬼,不清楚他們家在哪裡,索性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三個房間,把三個醉鬼丟到床上就算是任務完成。
現在這種形勢他是不敢把兩男的扔在一個房間,萬一被拍他都敢想象第二天的熱搜一定是:男演員和導演共度一夜。
另一邊。
謝瀾音走在前麵,把陸辭淵帶到自己的出租屋。
她拿出鑰匙開門。
謝瀾音俯身拿了一雙拖鞋扔在陸辭淵麵前,“你先換鞋。”
陸辭淵低頭,看著麵前那雙粉色,鞋麵上還有一個hellokitty玩偶的拖鞋。
他的嘴角抽了抽。
謝瀾音已經穿著襪子走到沙發上癱著。
這雙鞋陸辭淵肯定是擠不進去的,他也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
他走進廚房,沒一會兒,就倒了一杯水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謝瀾音已經躺在沙發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半眯著,看起來無比慵懶愜意。
陸辭淵將水遞到她麵前,“喝點水然後好好睡一覺,這樣明天能舒服一些。”
謝瀾音慢慢坐直身體,接過水。
她低頭喝了一口,冷水溫度太低,冷得她整張臉都皺了下。
“陸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你第一次見麵就幫我解圍,給我找了個這麼厲害的林哥來做我的經紀人,給我塞了這麼多資源,給我找了那麼多的老師,還有漂亮衣服包包,陸先生,你真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陸辭淵的眼眸越來越深。
原來她早就看出來林佑澤和他的關係。
也是,他根本就沒想瞞著。
她能猜到也正常。
明明喝多了,對他毫不設防,還說這些,簡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謝瀾音,你在勾引我。”
謝瀾音:?
她剛想反駁,就發現陸辭淵的臉越來越近。
他的眼底仿佛醞釀風暴,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謝瀾音有些緊張地閉上眼睛。
這個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非常輕而短暫。
就像是羽毛劃過一般。
謝瀾音的心裡一顫,睜開眼睛看他。
陸辭淵已經退回安全距離。
他拿著衣服站起來,“沒喝多的小醉鬼,我要走了,剛剛和我說的話,不準對任何人說,早點休息。”
謝瀾音睜大眼睛看他,“哦,好。”
“算了,我看你去睡了我再走。”
看她乖乖去廁所洗漱,躺在床上,陸辭淵才關門關燈走人。
謝瀾音翻了個身,用臉蹭了蹭抱枕閉上眼睛。
回到車裡。
陸辭淵握著方向盤,腦子裡都是謝瀾音說著他很好很好時的表情。
這個笨蛋。
他差點控製不住自己。
好在最後理智回爐,他怕自己失控,嚇到她。
他太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當然能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他大可趁人之危,但瀾音第二天醒來會怎麼麵對他。
他們是什麼關係?
情人?朋友?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好在他有足夠的耐心。
或許他應該正視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陸辭淵打電話給律師,讓他明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