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他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坐在一起?
難不成因為她上次被送到醫院,所以和陸辭淵遇上的人成了謝瀾音?
這個念頭的出現,讓蘇玥心裡非常不舒服。
但她也說不出哪裡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餐廳看經理急急忙忙走過來,看到蘇玥,他的冷汗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不好意思林先生,這是我們餐廳的失誤,給您造成困擾,我們現在就把蘇小姐帶出去。”
林佑澤:“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你們就自己去找陸先生說。”
“是是是,蘇小姐是我們餐廳老板兒子的朋友。”
蘇玥難以置信地看他,“你認識陸辭淵?你們怎麼認識的?”
她上輩子查過林佑澤的資料,林佑澤出身在香江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
由於他從小就非常聰明,高二的時候就保送到米國最好的大學。
他後來對電影感興趣,就去了好萊塢發展。
在那裡認識了不少人脈,上輩子還有不少頂奢品牌的代言都是林佑澤替她拿下的。
雖然林佑澤很優秀,可他怎麼可能會認識陸辭淵呢!
“和你有什麼關係,真是敗壞我的好心情,趕緊把她帶走,彆打擾了陸先生和謝小姐。”
蘇玥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重生回來,很多事情都和她想的不一樣。
難不成林佑澤也是陸辭淵派到她身邊監視她的人?
難怪她每次有什麼通告陸辭淵都一清二楚。
蘇玥捏緊拳頭,死死盯著林佑澤說:“叛徒!”
說完,她拿著包,憤怒地走了。
林佑澤:???
她是不是有病!
誰他媽是叛徒呢!
林佑澤出來一趟,帶著一肚子火回去。
謝瀾音敏銳地感覺到他的情緒,“怎麼?發生什麼事情?誰惹你生氣了?”
“沒什麼,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不用管她,菜都上齊了,吃飯。”
林佑澤拿起筷子悶頭就吃。
這時,服務員上了十幾瓶酒,紅的白的威士忌都有。
林佑澤看看紅酒,又看看陸辭淵。
畜生啊!
誰家好人見到女孩子就想把她灌醉的!
謝瀾音見他誤會,笑著說:“是剛剛陸先生說這裡的酒很不錯,說我以後要經曆不少名利場,要是喝的酒都不認識會很窘迫,所以他帶我見見世麵,還要謝謝陸先生。”
林佑澤:“……”
高!
趁著謝瀾音看不到的角落,林佑澤衝著陸辭淵豎起大拇指。
對麵那個老狐狸就想灌醉她,謝瀾音這個小白兔還傻兮兮地感謝人家。
林佑澤無奈搖頭。
服務員將酒全部都打開。
這些酒對陸辭淵來說並不陌生,謝瀾音喝一種,他就介紹一種。
喝到不錯的,謝瀾音就拿著酒瓶問林佑澤喝不喝。
林佑澤趕緊抬手拒絕,“不了,我一會兒還要開車,你倆喝就成。”
“行。”
林佑澤擔憂地看了眼喝酒之後臉紅的謝瀾音。
這孩子該不會幾杯酒下肚就被灌醉吧。
隨著一杯杯酒喝下去,林佑澤肅然起敬。
真是千杯不倒啊!
做演員的好苗子!
反倒是對麵的陸辭淵眼神開始發飄,搖晃兩下倒在桌子上。
謝瀾音放下酒杯,擔憂地看了陸辭淵一眼,“林哥,陸先生該不會喝醉了吧?”
“怎麼可能,大象醉了,他都……”林佑澤還沒說完,對麵原本趴在桌子上的陸辭淵就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林佑澤立即改口,“看樣子是醉了。”
“那怎麼辦?叫他司機過來把他送回去吧。”
“我沒有他司機電話,要不……”他看向謝瀾音,眨眨眼。
謝瀾音:“要不送去你家吧,等他酒醒了讓他司機過來接。”
“也……也行。”林佑澤站起來,扶著陸辭淵的一邊胳膊,發現他怎麼也拽不起來。
“瀾音,你幫忙搭一把手。”
“行。”
謝瀾音抓著另一邊的胳膊。
兩個人一起用力,就把人扶起來了。
林佑澤的嘴角抽了抽。
兩個人將陸辭淵弄上車,林佑澤開車,謝瀾音和陸辭淵一起坐在後麵。
這路明明挺平整的,他開得也很平穩。
偏偏後麵那個大男人就靠在人家小姑娘的肩膀上。
謝瀾音微微低頭看了眼,陸辭淵的臉頰因酒精泛起紅暈,半眯起的淺色眸子透著迷離。
他這個樣子看起來太好欺負了。
謝瀾音沒忍住,伸手戳了戳陸辭淵的臉。
林佑澤:“……”
看來謝瀾音對陸辭淵也不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挺好。
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謝瀾音能喜歡陸辭淵更好,畢竟他這個學弟可不是什麼好人。
車子緩緩開到車庫停下。
兩個人又一起將人扶下來,扶到床上。
林佑澤拍拍自己的老腰。
陸辭淵追女人,他累得跟狗一樣。
他要收精神和肉體損失費。
謝瀾音站直身體說:“林哥,就讓陸先生在你家裡休息,我還要看劇本,我就先回去了。”
“啊?你走了?”
謝瀾音疑惑地看著他。
林佑澤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就怕她看出來一點什麼。
他笑著打哈哈,“行,你回去吧,等開機了我去接你,最近保持身材,千萬不能胖起來。”
“好,我知道。”
林佑澤送謝瀾音上了網約車這才回家。
他打開門,果然看到陸辭淵坐在床上。
這人果然沒醉。
林佑澤:“還以為你追女孩子有多厲害,居然用美人計,卑鄙。”
“手段不重要,關係明顯有進展。”
林佑澤在沙發坐下,翹著二郎腿,笑著說:“你這人真奇怪,按照你直來直往的脾氣,不是應該直接甩一個合約給她,讓她成為你身邊的人,這次倒用上手段了。”
陸辭淵:“跟在她身邊,她想要什麼資源都給她。”
“你怎麼突然看上謝瀾音了?”
“一見鐘情。”
林佑澤:“什麼一見鐘情,其實就是見色起意。”
“行吧,我對她見色起意。”
林佑澤:“……”
他和這種沒臉沒皮的老狐狸較什麼勁。
他轉移話題,“你說奇不奇怪,蘇玥居然來找我,說給我年薪百萬,去做她的總經理,不僅要管公司的事情,還要幫她撕資源,我是有那個本事,但這又當爹又當媽的,才給一百萬,打發誰呢。”
“誰?”
“蘇家大小姐,蘇玥。”
“不認識。”陸辭淵掀開被子,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拿出手機給司機發消息。
“有個東西你肯定感興趣。”林佑澤賤兮兮地說。
陸辭淵給他一個眼神。
有屁快放。
林佑澤調出手機相冊,放在他麵前,“怎麼樣?”
陸辭淵掃了一眼,點頭,“拍的不錯,給我。”
“想得美,想空手套白狼啊,那是我拍的。”
“五萬一張。”
“行吧,投給你。”
“下次多拍一些。”陸辭淵套上外套,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佑澤比了個ok的手勢。
賺錢果然容易。
謝瀾音果然是他的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