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大臣們也不敢再提什麼選秀的事情。
要是皇後和小皇子出了事,都不用皇帝出手,天下萬民的唾沫都能把他們淹死。
懷胎十月。
瓜熟蒂落。
一大早,謝瀾音就聽到喜鵲在枝頭叫喚。
今日有喜。
吃完午飯和楚燼一起散步的時候,謝瀾音就感覺到雙腿間有一股暖流。
她表情頓時一變,緊緊抓著楚燼的手臂。
“瀾音,你怎麼了?”
“我……好像要生了。”
楚燼的表情空白了一秒,趕緊抱起她就往鳳棲宮趕。
生產用的的人和物件早就已經安排得整整齊齊。
楚燼被接生嬤嬤趕出去。
他一開始還不樂意出去。
接生嬤嬤一句:“皇上您在這裡,娘娘會緊張,會影響生孩子。”
楚燼緊緊握著謝瀾音的手說:“瀾音,我就在外麵等著,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
在接生嬤嬤關上門之前,楚燼焦急地說:“保大,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保大。”
接生嬤嬤:“……”
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楚燼轉過頭盯著夏公公:“怎麼瀾音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夏公公:“……”
他又沒有生過孩子,他哪裡知道。
於是他趕緊找了個生過孩子的嬤嬤。
嬤嬤還是第一次麵聖,顫顫巍巍地說:“啟稟聖上……女子生孩子本就……不叫,要……要保留體力生……”
楚燼稍稍放鬆一些,在產房外來回踱步,“需要這麼久嗎?”
嬤嬤:“大多都是六個時辰就能生下來,要是生產不順,可能要十二個時辰?”
“要這麼久!那瀾音豈不是要疼死了!”
楚燼更加急躁。
要不是怕影響生產,他都想要衝進去代替瀾音。
好在一個時辰之後,房間裡就傳來孩子的啼哭。
沒過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嬤嬤的聲音,“恭喜皇上,皇後娘娘生了個小皇子。”
楚燼:“瀾音的身體怎麼樣?她還好嗎?”
“娘娘沒事。”
“那就好……”
楚燼終於可以進入房內。
房內都是濃重的血腥味,等楚燼走到床邊的時候,臉色煞白,甚至比剛剛生產完的謝瀾音臉色還難看。
“瀾音,辛苦你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謝瀾音用力睜開眼睛,看到楚燼煞白的臉色,她伸出手。
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沒了力氣。
下落的時候,被楚燼接住。
“孩子呢?”
楚燼這才反應過來,“孩子呢?快點抱過來給瀾音看看。”
接生嬤嬤趕緊把擦乾淨的小皇子抱過來。
謝瀾音隻看了一眼,就困得又睡過去。
楚燼嚇了一跳。
嬤嬤現在已經摸清他的脾氣,趕緊說:“娘娘這是累得睡過去了。”
楚燼鬆了一口氣。
他坐在旁邊看著,不願意鬆開謝瀾音的手。
瀾音。
他的瀾音。
孩子實在可惡,害得他的瀾音吃了這麼多苦。
還是隻要一個孩子好了。
他和瀾音的孩子肯定是最好的。
楚燼給小皇子起名楚京乾。
小皇子在抓周的時候就已經展露出驚人的聰慧,抓住象征皇位的玉璽。
長大一些更是過目不忘,旁人需要學上半個月的策論他隻需要聽一遍。
由於乾兒太過優秀,謝瀾音還動了生個二胎的想法。
但是被楚燼拒絕了。
“公主能給我生一個孩子,我已經非常滿足,我到現在都記得你在生孩子的時候我的心情,我不想經曆第二次可能失去你的害怕。”
隻有在這一件事情上,楚燼並沒有遵循謝瀾音的意思。
謝瀾音的心思也就慢慢歇了。
不過大臣們的心思倒是越來越活絡。
在小太子三歲的時候,大臣們就提議選秀。
但是那一年江南水災。
小太子五歲的時候,大臣們又蠢蠢欲動。
結果那一年科舉舞弊,不少大臣都在那一場舞弊案中被牽連。
等到小太子七歲的時候,他們發現,皇帝已經完全掌控朝政,幾個武將打算西擴。
就這麼一年拖著一年,他們也是看出來,皇帝根本不會聽他們的。
謝瀾音的這一生,不知道被多少女人豔羨。
帝王的獨寵,即便是在史書上,也是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