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價7000萬的四合院,被深諳中介規則的林東凡砍到了5300萬,吳有訓本來是一副肉疼的樣子。
兩個點的提成,被砍掉1700萬,就等於少了34萬提成。
現在突然有個財大氣粗的傻子冒出來跟林東凡抬價,吳有訓一下子又煥發出了兩眼冒金幣的哈喇子精神。
吳有訓興奮地想跟新晉傻子握個手:“這位大哥,您貴姓?”
“免貴姓李。”
李橫波今天確實散發著一股財大氣粗的氣息,手也伸得很大氣。
今天他一身名牌。
身上穿的羽絨服是始祖那個鳥,腳上穿的鞋子是路易家的威登,戴的戶外防寒帽也是卡蒙。
脖子上還圍著奢侈的博柏利圍巾,外加一副最新款的暴龍墨鏡。
全身上下得好幾萬才能拿下來。
即便是憑重生實力邁入準土豪門檻的林東凡,也從沒這麼奢侈過。林東凡身上那件尼絨大衣還是丈母娘買的,大概也就一千多。
林東凡饒有興趣地調侃李橫波:“免貴李,冒昧打聽一下,得把高璐舔到什麼程度才能獲贈這身裝備?”
李橫波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他尷尬地撇開林東凡的目光,把正經話題甩給了吳有訓:“5500萬,這套四合院我要了,拿合約過來。”
“大哥,您真要啊?”吳有訓沉浸在傭金微漲的幸福中。
李橫波傲氣凜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暴龍墨鏡:“誰跟你開玩笑?老子今天就是來截胡的!憑實力截胡!”
最後這句話,顯然是故意說得林東凡和楚靈兮聽。
楚靈兮氣憤地殺出兩步:“小李子,你故意找茬是吧?”
可惜她屬於典型的江南水鄉妹子。
聲音太溫婉。
一點殺傷力都都沒有。
李橫波將墨鏡往下扒了扒,以睥睨之姿瞧了瞧楚靈兮,戲笑道:“就你身邊那窮逼,買得起四合院嗎?他這是在騙你家的家底。我站出來幫你消災解難,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居然懷疑我找茬,太傷我心了。”
“我懂了,你需要速效救心丸。”
楚靈兮轉身端著林東凡的腦袋親了一嘴,親完後,又親昵地摟抱著林東凡的胳膊,笑露兩個迷人的小酒窩:“小李子,現在心情好點沒?”
“……!!!”
這波狗糧顯然把李橫波給撐到了,鬱悶的心情都鋪在臉上。
李橫波將墨鏡推回鼻梁上,故作鎮定輕笑著:“你這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彆犯傻。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林東凡這窮逼離婚?離婚後,隻要你跪下來跟我求婚,我可以把這套四合院送給你。錢,現在對來我說就是個數字。”
聞言,楚靈兮一臉懵逼狀。
她扭頭問林東凡:“老公,他是不是在暗戀我?”
林東凡若有所思地回憶著:“我記得,去年你爸剛恢複工作時,那天晚上下著暴雨,某人曾跪在暴雨中表白。然後因為擾民,被保安暴打,最後仰天一聲怒吼——不!!!夜幕下,仿佛響起了名為《一剪梅》的背景音樂……”
“所以說,他真的暗戀我?”
“隻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不要懷疑你的魅力,那些純種舔狗真的很難做到不在雨夜崩潰。”
“……!!!”
聽到這裡時,李橫波那死去的記憶顯然已經複活。
並演化成了萬箭紮心的姿勢。
悲傷的背景音樂《一剪梅》,曾經在雨夜回響過,今天,仿佛還在耳邊蕩氣回腸……不!!!是陰魂不散。
李橫波捂著隱隱作痛的心臟。
緩了好一陣才釋放出憤怒之息:“你們倆個戲精,演完了沒有?!演完了就醒醒,殘酷的現實可不會陪你們演戲!”
“咳咳!”林東凡清清嗓子,笑問:“我老婆想向影視圈發展,我陪她走走戲,礙你什麼事?”
“走你媽逼的戲,要走戲回家走!”
李橫波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那團沸反盈天的怒火,什麼君子不君子,紳士不紳士,都去他娘的嘛嘛批!
老子就算活成了一個反派,也要做反派中的頂流!
李橫波怒道:“現在老子已經喊價了,5500萬!你他媽不是很牛逼嗎?來來來,大膽地跟老子叫板!”
“我的腦子又沒進水,為什麼要抬價?”林東凡訝異地問。
李橫波一口唾沫啐地上:“我呸!沒錢就沒錢,在這裝什麼才高氣清?沒實力抬價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嗬嗬,舔到了富婆,這底氣就是不一樣。”
林東凡懶得跟李橫波唇槍舌戰,主要是天氣太冷,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淚不乾!如果淚乾了,那就是烈士。
呃,坐等小李子壯烈收場。
林東凡問中介小哥吳有訓:“這四合院,你是想賣給他還是想賣給我?友情提醒一下,做人做事要有契約精神。”
“這……”吳有訓尷尬且緊張地搓著手掌,擠出廉價的笑容:“李先生,這個事吧……我首先得為業主負責,您說是吧?業主肯定是想多賣點錢。現在李先生出價5500萬,如果您不加價,那這套四合院隻能是賣給……”
“老婆,我們撤。”
不等吳有訓bb完,林東凡領著楚靈兮往外走。
楚靈兮一臉迷糊:“老公,真不要了?”
“要不起,過。”
林東凡淡然一笑。
結果不出他所料。
李橫波聽了這話之後,臉上堆起了得意的笑容:“算你丫的識相,就算你報價一個億,老子照跟不誤!今天老子吃定了你……”
“你牛逼。”
林東凡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心裡也在暗笑,反派終將死於愚蠢。
出了大院門。
林東凡立馬掏出手機給簡思凝打了個電話:
“緊急任務,立刻凍結高璐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先彆管程序合不合規,先斬後奏,有事我大姑擔著。我大姑是誰?就是我大姑。彆問這麼多,麻溜的乾活。”
楚靈兮聽到這聲指令,頃刻間恍然大悟。
她笑嗬嗬地獻上一吻:“老公,親一個,你真是太有智慧了,直接斷了小李子的財路,哈哈,這次看他怎麼交易。”
此時,屋裡的李橫波還沉浸在勝利者的喜悅中。
他點了根煙。
在吳有訓麵前狂挽丟失的顏麵:“什麼叫土豪?買二環內的四合院,都不屑於討價還價,這才叫真土豪!管老子是不是舔富婆,誰有錢誰就是大爺!媽勒戈逼的,他林東凡算個神馬東西?竟敢在這跟老子叫板。”
“對對對,是這麼個理兒。”吳有訓主打一個客戶就是爹,小心捧著:“李大哥,這合約您要不要仔細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