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挨槍子。
林東凡果斷把自己擺到了一個渣男的位置上。
伸手挑起尹秋紅的下巴。
然後送她一句不需要負責任的告白:“我老婆懷孕了,啥也乾不成,現在你該懂你的含金量吧?今晚不是你想睡我,而是我想睡你,俺的死蛋?”
“是understand,你的英語是土鱉教的吧?姑奶奶非常understand。”
尹秋紅臉上終於蕩起一絲心滿意足的浪笑。
很顯然:
我想睡你——這四個字精準地切中了尹秋紅的心理需求,讓她找回了做一個女人的自豪感,讓她感覺自己的魅力也不比楚靈兮差到哪裡去。
眼看氣氛已經調到位,激情已經燃燒成燎原之勢。
車裡空間有限。
林東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尹秋紅立馬心領神會地跨腿騎上來。
話不多說。
林東凡也擺出了霸道總裁的狂吻之姿。
就在尹秋紅忘情地迎合著每一個動作時,林東凡順手摸到了她手裡的槍,潮水來得快,退得也快。
沒等尹秋紅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槍口已經頂住她的下顎。
傾刻間。
尹秋紅那目光中的憤怒與怨恨,交織成了死亡凝視:“老娘把你當男人,你居然跟我玩小人遊戲!良心不痛?”
“良心這東西,你有嗎?我檢查一下。”
林東凡順手抓過去,捏得尹秋紅嬌軀一顫,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呃吟。
等緩過神來時。
尹秋紅的眸子裡又彙聚出了羞恨交加的目光:“我不殺你,甚至把自己獻給你,你還不滿意,你到底想要什麼?”
“彆說得這麼正氣凜然。”林東凡道:“你跟我玩這一套,不過是想把我拉上你的船,把敵人,變成你的政治資源。不得不說,你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可惜,小爺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你要想清楚!”尹秋紅冷冷地警告:“我尹秋紅得不到的東西,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毀了它!”
“怎麼毀我?”
林東凡稍一用力,槍口上頂,尹秋紅不得不把腦袋往上仰。
林東凡又戲笑:
“是像個傻逼一樣開車撞死我?還是用槍打死我?你本來罪不至死,難道你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死刑?”
死刑!
這顯然不是尹秋紅想要的結果。
否則她早就開了槍,又何必使出美人計。
她有時也會想,自己把身體、人格、尊嚴豁出去,去取悅那些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狗男人,拚了命地往上爬,是為了什麼?
權力?財富?
以前是,現在不是,現在她隻是想平平安安,想在自己大難臨頭的時候,有人能保她周全。
歸根結底是為了好好活著。
她兩眼一眨,噙著兩汪楚楚可憐的眼淚向林東凡傾訴:“剛才我說的都是氣話,能不能好好聊聊?今天你已經查封了帝皇1號,也抓了我哥,該出的氣你也出了,你還想怎樣?就算我以前得罪過你,現在也兩清。”
“跟我這演戲呢?眼淚汪汪。”
被她這樣騎著,雜念難消,林東凡還真有點把持不住。
為了防止擦槍走火。
林東凡用槍敲了敲旁邊的空位:“下來,老子的腿都被你坐麻了……”
“不能好好聊是吧?那你乾脆一槍打死我算了。”尹秋紅不但不下來,反而得寸進尺,沒羞沒臊地箍摟著林東凡的脖子:“來吧,今天你要麼乾死我,要麼一槍打死我……”
“砰!!!”
午夜的槍聲,打斷了尹秋紅的挑釁。
子彈幾乎是貼著尹秋紅的臉頰飛出去,在她臉上擦出一線細紅的血痕,隨後穿透車頂,飛入蒼茫的夜空中。
整個世界,瞬間歸於一片死寂,寂靜得沒有點半聲音。
臉頰上傳來的灼痛感,像刀子一樣。
尹秋紅沒有失聲尖叫,更沒有哭,她甚至把眼眶裡那兩汪楚楚可憐的眼淚憋了回去,眼眸中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憤怒。
兩眼盯著林東凡,猶如死神的凝視!
她冷冷地問了一句:“敢開槍,不敢打炮,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這炸裂的三觀。
差點把林東凡的腦子乾癱。
林東凡真不敢相信,她與子彈擦出血痕之後,腦子裡居然還惦記著男女間的那點破事,好魔性的意誌力。
看來,除了自己的身體以外,她是真沒有彆的博弈資本。
林東凡用槍口戳了戳她的額頭:
“我說過,我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老子生是人民的公仆,死也是人民的公仆,不是你的牛馬,下來。”
“公仆?我看你就是個公公!”
尹秋紅翻身下馬,直接從車裡鑽回駕駛位。
林東凡把彈匣卸下來,摳出剩餘的子彈,然後將空彈匣裝回去,把槍還給尹秋紅,子彈收沒。
尹秋紅輕笑:“怕我想不開,去殺你全家?”
“得不到我,讓你如此痛苦,我是怕你想不開,飲彈自儘。”林東凡掏出香煙點了一根,急需定魂收魄,把心裡那股躁動的欲念壓下去。
尹秋紅自信地回道:“彆高興得太早,你早晚會落在我的手裡。”
“你這麼牛逼,怎麼不把你哥撈出來?”林東凡有意刺激尹秋紅鋌而走險。
尹秋紅不假思索地回道:“老娘不會再上你的當,今天你乾我哥,明天我乾你老婆,都一樣,以後你防著點。”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
“你不就是給她請了個保鏢?謝曉峰,退伍軍人。嗬嗬,那又怎樣?社會上每天有那麼多的意外,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你真沒機會。”
“老娘怎麼就沒機會?!”
尹秋紅突然轉頭,兩眼怒瞪著林東凡。
林東凡笑吸一口煙:
“明天早上,南州日報的頭版頭條,標題應該是‘冰櫃藏屍:女大學生慘遭殺害!’到時,你弟弟將名噪全城。如果我是你,我會夾著尾巴做人。”
尹秋紅怒中帶笑:“真有你的,連媒體方麵也打好了招呼。”
“都是常規操作,不值一吹。”
林東凡推門下車。
又走到駕駛窗旁邊,笑嗬嗬地向尹秋紅比了個一槍爆頭的手勢:“不穿底褲的女人,你猜猜你還能蹦幾天?”
“滾!!!”
尹秋紅拿起車裡的礦泉水就扔,被林東凡躲開了,沒砸中。
林東凡哈哈大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這麼痛快過,明天,後天,甚至大後天會發生什麼,一切都在林東凡的構想中。
明天看市報。
後天看省報。
大後天,去看守所看不知道大禍將至的小尚總。
然後就是尹秋紅的末日,掐指一算,尹秋紅大概還能蹦個五六七八天,最多十天,不能再長了,馬上就要過年。
林東凡不想加班,過年要陪老婆進京上春晚。
想到老婆懷著孕。
回家也不能碰。
林東凡又愁上眉頭,掏出手機在工作群發了條信息:“明天和後天,你們三位大佬繼續放假。彆誤會,我不是嫌你們拖我的後腿。”
“你現在撤回後半句,我還可以假裝沒看到!”
張曉光回複的是語音,後麵又連發一大串怒火中燒的表情。
唐俠也飆了一段語音:“放假就放假,乾嘛要帶個尾巴?這純粹就是惡心我們,我們什麼時候拖了你後腿?你把話說清楚!”
簡思凝回的是文字,鬱悶表情打頭:“師兄,我們拖你後腿了?”
眼看大夥的怒火已經被徹底挑起,林東凡邪邪一笑,果斷屏蔽群消息,假裝什麼也沒看到,一個字都不再回複。
心想:
老子今晚差點失身,那致命的誘惑誰能扛得住?搞得老子今晚睡不著,你們也彆想睡,都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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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流感了,這幾天好難受
(; ̄д ̄)各位讀者大佬,快過年了,動動你們發財的小手指,賞個評分吧。
就算考不了一百分,給個安慰獎總行吧?愛你們,祝大家全家暴富暴美,此魔咒永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