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點的平衡哥怎麼說,他是有閃的,往右一砸,但是沒拉出來,他在拖時間,他以為兩個人都在!”
“他在等隊友開槍,讓隊友先架過點!”
“a大的r3salt架過點——開槍了,沒有架住!”
“二箱哥們一起拉,天啊,也沒有做到。”
“太誇張了dyer,快如閃電的甩槍,無解的定位,像打地鼠一樣敲頭皮,一天兩個名場麵,g2新的兜底選手出現了。”
玩機器語速極快,全程緊跟解說。
“nice!!!”熟悉的異口同聲,蘇沐染舉起手與小孩碰拳。
niko隔了個座位,激動著俯下身側頭看向她,也與她隔空碰了碰拳。
他眼裡仿佛放著光,眼中深藏的壓力與陰霾,在此時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日聽聞sanx生病之後,他便一直有受影響,但現在已經不要緊了。
在他心裡,這一屆aior,不再是烏雲密布,而是希望再現。
dyer延續了那變態的槍法狀態,把訓練賽中穩定的發揮帶到了比賽。
沒有什麼比這個消息更好了,這代表著他們g2又多了一駕馬車,一個不輸馬裡奧,甚至是超越他的火力點。
‘鋼鐵肌肉派妹妹啊,g2怎麼發現的這個神人啊,難道是跟小馬一樣暴打過g2嗎?’
‘g2在l國暴打9熊貓,有沒有人管啊,還有王法嗎?(滑稽)’
‘陌生了,剛進直播間,這是拉了哪個女網紅來打表演賽嗎?我測,g2是什麼鬼?’
‘這妹妹怎麼還給自己打紅了,怎麼光速紅溫啊。’
‘這個我懂,ua燒了。’
‘什麼鬼ua,是cu吧,不過ua隊剛剛把綠龍爆了,有點實力的。’
此時,有機靈的觀眾發現了短暫變紅的dyer。
但奇怪的是,這種短暫的紅溫很快就消退了。
這波6:0,再次把9熊貓隊的經濟打炸,不得不再次e一局。
表哥很顯然知道對麵經濟情況,直接決定前頂b1了。
蘇沐染終於不是b的身位,但她這次,依舊要幫助表哥丟b的道具。
這是一顆警家扔出的煙霧彈,能夠滿封b2拱門的靠外煙。
小孩是b的第一身位,聽到她喊出這個道具,直接就知道打什麼戰術了。
煙霧出手,表哥前頂b1上b2,而小孩則是直接從b點前頂b2。
一顆煙,小孩一顆煙後的火封鎖走位,衝出來的兩個匪當場被表哥特掉。
小孩對著煙霧裡混了一梭子,又拿下一個匪。
自此,整個b2層被控製,爽刷數據的表哥又嘻嘻了。
“dyer,這個戰術確實可以,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蘇沐染笑了笑,沒有回答,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dyer的跑圖時間,幾乎是幾個人裡最久的。
是在訓練之後,還要額外加跑一小時的那種。
她甚至能研究出一些特彆古怪的道具,比如什麼a大扔的b門假打煙。
光是這一種煙,她就有三種扔法,根本是毫無必要,但她就是喜歡琢磨這些。
在她研究出的奇怪煙霧彈中,taz偶然發現幾個好像有點用的煙霧彈。
這警家扔出的b2煙霧彈,就是其中之一。
當時的taz便覺得很是有趣,再配合上一顆火,兩人便能夠強控b2樓。
事實證明,蘇沐染的跑圖並沒有白費功夫。
這波強控b2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把rh的熊貓隊趕出了b2層,等待他們的隻有慢性死亡。
此局已過,已經是7:0了,再輸就步入ni的後塵了。
9熊貓隊雖被當頭一棒,但並沒有喪失鬥誌。
全起局,他們依舊沒有選擇跟g2在a大硬碰硬。
因為他們知道,a點必定有小孩的大狙。
他們慣例封上了中門煙,做好了默認控圖,再次決定把a小拿下來。
但這一次,a小是niko加dyer的雙人陣型。
蘇沐染選擇在靠左的位置ak斜角直架,而niko則是貼著近點拐角麵壁,做著躲閃的動作。
靜音接觸的匪一頭撞上了鋼板,被撕裂粉碎。
就算他們的補槍銜接已經做到極致,但依舊是無法戰勝兩個強勁火力點。
8:0,然後是9:0,再次來到長槍局的熊貓打了個暫停。
“我們繞著她走。”教練給出了這樣的指令。
9熊貓眾人一聽,皆是理解了教練的意思。
彆說他們了,果然就連教練都看出來了。
每次撞到對麵那個dyer,根本就沒一次能打贏的,實在是太邪乎了。
剛剛的三拉,dyer加niko的組合直接粉碎了他們的三拉進攻。
好家夥,三個人都沒打過兩個人,甚至一個都沒能乾掉。
他們喜歡進攻a小的行為,也算是被看透了。
不出意外的話,也應該會迫使g2那邊做出了改變,被迫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a小。
dyer在a小出現過很多次了,說明對方大概率是a的防守人員。
教練隻是稍微細想便開口了:控中路,直接夾b。
不得不說,這波夾b打得極好。
警家煙,瞬爆閃,逼退了沙地的表哥。
又用一顆炸煙雷,直接逮捕了警家的大蝦。
又又又又出生在第一身位的守b牢大蘇沐染一驚。
這一次,還好又不是孤身一人。
熊貓也沒想到,繞著她走,還是撞到了她。
蘇沐染依舊是站的大箱靠假門的方向,還好提前給了b通煙,否則就要兩麵受敵。
她突然不慎吃白,正前方的腳步聲凶猛。
恢複後,她直接是開的提前槍,接住了從b門衝進來,直撲麵門的匪。
但對麵的一顆大箱火直接從b通飛了出來,噗的一聲精準砸到她身上,落到地麵炸裂開來。
蘇沐染往右拉出,一梭子再殺b門悍匪,隨後直接甩向右邊,手中左鍵不鬆。
b2方向閃光炸開,蘇沐染屏幕全白,耳機裡隻剩刺耳的閃光震撼彈聲響。
她死死按住左鍵,抓鼠標的手,肌肉記憶般的,繼續進行著ak的壓槍軌跡。
她的腳底是烈火,但手中ak並未停止咆哮。
等她睜眼,一切已成定局。